圣靈凈化池,
荒枯破敗的平原上,烈焰的摧毀,戰(zhàn)爭之后的蕭條。
忽然有一處,散發(fā)出圣潔的白光,連松軟的泥土也被同化,變成一種純白色不知名的堅硬石塊,似玉又似鉆石。
“前方到了,圣靈凈化池。”
九弋揮揮手:“進入,小聲點?!?br/>
一群人貓著腰闖進去,晃眼的白光,柔軟地面,仿佛行走于云端之上。
“太漂亮了。”許多戰(zhàn)士驚嘆。
忽然間,背后慘叫聲響起。
羅云瞬間移動過去,只見乙璽畫秋捂著胸口慘叫。
“發(fā)生什么事了?”
守衛(wèi)的士兵道:“不知道,夫人忽然就這樣了。”
羅云抱住她的腦袋,只見她額頭的位置,出現(xiàn)一顆精致的白色六芒星。
雙眼睜開,往日水藍色的美麗瞳孔,發(fā)射出熾白的光芒。
他想起那些白色的魔獸,暗道:“不好,畫秋被感染了?!?br/>
那些魔獸都是這樣,它們都是被白光感染的,所以才會讓塔民不解,異常的發(fā)動進攻。
莫非,這些感染對人類也有用。掃過去一眼,很多士兵手腳開始發(fā)出白光。
“撤退,快速撤退?!?br/>
原路返回,大軍垂頭喪氣地撤至外圍,找到一個隱蔽處扎營。
而此時的畫秋,全身發(fā)出白光,面色可怖,兩只手伸的長長的,要掐死羅云。
圣化后,力量大增,但比起羅云還是差遠了,牢牢控制住,小丫頭在一邊嗚嗚的哭泣。
此次參加戰(zhàn)斗的人員,最低都是三星百夫長,唯有妙秋是二級,這也許就是她感染的原因吧。
木禾族的醫(yī)師看過之后,束手無策。
虎刃說:“團長,想要救夫人,只有高級療傷卡?!?br/>
羅云遲疑:“高級療傷卡還有,但必須藍星才能使用,我從來沒有帶著遺失之地的人去過藍星,萬一發(fā)生什么意外?!?br/>
云雀兒搖著他的褲腿:“羅云哥哥,救救媽媽,小雀兒不要媽媽出事?!?br/>
“好吧,我試試?!?br/>
羅云召喚出星辰梭,抱著畫秋進入其中,時空穿梭到了藍星,直接出現(xiàn)在城主府中。
妙秋臉色發(fā)白,有點不舒服,卻沒什么大礙。
拿出高級療傷卡,白色的光繭出現(xiàn)。
水波傳送,谷夜蓉邁步走出來:“云,出什么事情了?”
“遺失之地,遭到暗算,有一個人受傷了。”
谷夜蓉眼光透過光繭,看到里面的人。
“高級療傷卡,她很重要?”
“是我的軍師?!?br/>
谷夜蓉點點頭:“下面戰(zhàn)事很緊張吧?”
“是啊,現(xiàn)在深入敵后,隨時有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
“那里的時間流速是十倍,你得馬上趕回去主持大局,這位軍師美女交給我吧?!?br/>
谷夜蓉說得很有道理,羅云重重地點頭:“那我走了。”
空間穿梭,又到了遺失之地營地之中,時間過去了六個小時。
迅速召集眾將領(lǐng)開會。
虎刃說:“團長,此地不宜久留,快下決定吧。”
“要不,我們退回去吧?!?br/>
“退回去個鳥,信心百倍的沖進來,灰頭土臉的退回去,俺丟不起這個人。要俺說,咱直接沖進去殺一通再說?!?br/>
“我們的偵察兵發(fā)現(xiàn)了敵軍的后勤隊,押送著大量的草螻獸。干掉這個后勤隊退回去,也不算丟臉?!?br/>
草螻獸是繁衍極快的草食動物,形狀似犀牛,體型大,肉質(zhì)鮮美,一般作為其他魔獸食物存在。如果劫掉這批草螻獸,魔獸大軍缺少食物,會拿低級魔獸充當(dāng)食物,有效的削弱其斗志。
一幫人在會議上吵了半個小時,沒有得出統(tǒng)一意見。
羅云只好中止了此次會議,下令全軍撤如忘川丘陵。
傍晚,羅云在帳篷里閉目苦思,燈光搖曳,一個白色的窈窕身影出現(xiàn)。
輕聲道:“老爺為何事煩惱?”
“我在想,接下來何去何從?”是劫一票就走人呢,還是進入塔民勢力發(fā)展,或者繼續(xù)魔獸后方糾纏。
“其實,攻下圣靈凈化池,也不是沒有辦法?”
羅云眼睛一亮:“命運,你有什么辦法?”
“軍團戰(zhàn)旗可短時間內(nèi)隔絕圣化作用,讓眾位戰(zhàn)士堅持三天不是問題?!?br/>
“三天時間,足夠了。問題是,九州戰(zhàn)團的名額不夠啊,我總不能把老隊員全部開除,然后組建一個五百人的突擊隊吧。那我寧可放棄攻打圣靈凈化池?!?br/>
命運說:“祭壇的等級就是戰(zhàn)團等級,只需要將祭壇升至三級,九州戰(zhàn)團可晉升為中級戰(zhàn)團,擁有兩千人的名額?!?br/>
“你有什么方法?”
“塔民王城之中,有一座通天神爐,是五級祭壇。只要得到它,一切問題可迎刃而解。”
羅云心中一動,小精靈也撲閃著翅膀飛出來:“主人,最新任務(wù),通天神爐;
獲得通天神爐,獎勵任務(wù)點一萬。任務(wù)失敗懲罰,隨機抹去九州城建筑一?!?br/>
“我靠,看來不得不上了?!?br/>
命運道:“此事從長計議,烈王懷著恢復(fù)王都神力,連接祖神體系的野望。他對通天神爐非??粗?,有一個守護神常年不離,鎮(zhèn)守其中。我們這些人,怎么才能在守護神的眼皮底下,將通天神爐偷走。”
羅云摸著下巴尋思許久:“詐。”
當(dāng)夜,羅云、虎刃帶著五十個梭船戰(zhàn)士離開,前往烈王都。
城門口衛(wèi)兵嚴陣以待:“站住,你們什么人?”
一個獸皮帽的大漢,昂首闊步上前:“是我?!?br/>
衛(wèi)兵尊敬行禮:“五都令?!?br/>
大漢指著羅云等人:“這些都是新收編的士兵,帶進去注冊,都給我讓開。”
“是,讓開,讓開?!绷_云等大搖大擺走進去了。
事情遠沒有想象中的簡單,久經(jīng)戰(zhàn)事,烈王都中竟絲毫不亂,其中城民照常生活,井然有序。
“快看?!被⑷行÷曁嵝?,用手指著。
羅云瞧去,路另一邊有一群熟悉的人。
“伏俊、典融?!本胖輵?zhàn)團的成員,沒想到還活著,而且活得不錯,穿著一身士兵服裝,跟在一個精干的中年人身后。
兩人也看到了羅云、虎刃,裝作不認識。
“影五,跟上他們。”
“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