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白煞著臉的夏落依冷眼沉觀這幾人,夏落琴與夏落畫雖叼鉆狠毒,但不過是個被操縱的劊子手擺了,到了關(guān)建時候依舊是慌了神,而夏落淑么,卻是朵妖艷的玫瑰,看似無害,卻是真正扎人。
想必昨夜之事就是她在策劃,執(zhí)行的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夏落琴這個神經(jīng)大條之人,時常被人當(dāng)了活把子還不知道,真是可笑。
不過這夏落淑還真是個心細的,超乎意料外的事還能時刻保持清醒,的確是個不可小覬的。
“咦…小姐,那件紗裙好像真是你的呢?”這個時候慕雪驚訝的發(fā)現(xiàn),頓時失聲而出,只手攙著夏落依,另一手指著那掉落得滿地凌亂的衣衫中的一件紗裙。
從人聞聲,皆齊齊看了過過,果不其然,那件紗裙正是夏落依昨日所穿,霧紫的裙擺,包括那煙黃的輕紗,分明就是一模一樣,芳香院跟來的婢女皆回過神來,愣神的望了一眼,當(dāng)中也不知道是誰所說。
“的確是呢,正是小姐昨夜所穿著的”
夏落依也一幅回神的樣子,臉上的煞白才漸漸退了下去,隨之卻是升上一股怒意,走到芳香院的那名婢女面前,一幅山雨欲來襲的樣子,眸光沉冷的盯著她,從口齒中緩緩?fù)鲁鰩讉€字。
“你說昨夜看到我,可有此事”
“回、回大小姐,想來是這賤人偷著大小姐的衣物,所以奴婢才會認錯人”
那婢女試圖狡辯著,她實在弄不明白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只是貪了幾個小錢而已,更何況大小姐不過是個鄉(xiāng)野間來的,就算長得漂亮又如何,在這府上始終沒有實權(quán),哪里能敵得過二小姐的地位。
所以,當(dāng)夏落琴身邊的婢女找到她時,她很欣喜的答應(yīng)了,一來可以得財,二來,日后更著二小姐,那就是個一等丫頭,月俸也會上漲,還可以高其他下人一等,這么好的條件,她又怎會不答應(yīng)。
可是現(xiàn)在出了這等事,她只能把責(zé)任不著痕跡的推掉,卻又聽到夏落依如同地獄幽靈般的嗓音。
“哦?聽你這么說這種款式的衣物只有我一個人才有對嗎?”
“這、這個,奴婢不太清楚”那婢女被嚇得開始顫抖,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輕柔的嗓音,聽著卻是寒意十足。
“回小姐,像這種款式的衣物,除了您之外,府上其它主子也是有的,并不只是這一件”說話的是芳香院的另外一名婢女,看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夏落依微微促了促眉,卻也沒說她什么,繼而轉(zhuǎn)眸對上嚇得癱軟的婢女。
一收臉上的冷意,輕迷的眸子細瞇,帶著一絲淡若的笑意“單憑一個背影,你就認定那個人是我”
“哦,對了,你確定那個女人出現(xiàn)在芳香院”說著,順手指了指夏俊身邊躺著的女人,眸底閃過一絲狠意。
“是…”那婢女說話嗓音越來越小,弱如蚊蟲,低不可聞。
“那她可是一個人出現(xiàn)”夏落依又接著問道,眾人皆被她問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她想要說些什么。
“是的…”
一問一答,那婢女就差沒有匍匐到地上,哪里有在芳香院冤枉她時的精明,直被這輕柔又不失氣勢的聲音嚇得忍不住渾身發(fā)顫。
聽到這里,夏落依徹底怒了,那淡若的笑意漸漸收起,沉冷的嗓音怒道“且不說她是個冒牌貨,就算真是的我,一個主子夜里一個人出現(xiàn),總會有些原由,你個當(dāng)下人的可以當(dāng)作沒看見嗎?萬一主子有個好歹,你吃罪得起么,還是有誰教你這么做,讓你視而不見”
夏落依咄咄逼人的模樣令人心驚膽寒,夏落淑她們卻也嚇出了一身冷汗,她話里有話,她們又怎么聽不出來,擺明了說這丫頭受人指使,而這背后之人么,用點腦子想都知道,之前可是她們咄咄逼人的叫婢女上前開門,說什么要證明她的清白,不過是為了證實她的罪名而已。
暗幸的是,現(xiàn)在梨園已被封鎖,沒有人可以再進來,也無人可以出去通風(fēng)報信,而在能做的,就是堵上這丫頭的嘴,到時候就算夏落依懷疑又如何,沒有真憑實據(jù),一樣耐何不得她們,想到這些,幾人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眼,眸底閃過絲絲冷光。
那婢女被夏落依這么一呼喝,更是嚇得不輕,張大了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偷偷的把眸光落向夏落琴,那既然是二小姐的婢女,定然是聽命于二小姐。
這些夏落依自然看在眼里,卻依舊裝作看不懂一樣,沒好氣道“看什么看,你以為二妹是個心善的她就是救你,告訴你,做夢”
夏落琴聞言,卻是松了口氣,之前接到這婢女的眸光,她還擔(dān)心夏落依能看出什么事,正暗惱這婢女呢,卻聽到夏落依如此一說,一顆心頓時落下大半。
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就是夏落依話音一落,那癱軟的婢女卻猛然朝夏落依磕起頭來,連連呼喊。
“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啊…這一切,這一切都是二小姐教奴婢做的…與奴婢無關(guān)哪…”
雖然是青草地,但這婢女嚇得不輕,頭上已經(jīng)撩撥上不少草屑,整張臉已被淚水彌漫,上了些許胭脂的臉上已經(jīng)滑稽不堪。
夏落依卻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輕輕一哼“你以為這么說就可以挑撥我們姐妹的關(guān)系,雖然我與幾位妹妹不是一起長大,但好歹流著相同的血液,你以為我會寧愿相信你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姐妹”
“對、對、對,沒錯,大姐,你千萬不能相信她”被這婢女的話驚的,夏落琴頓時沒了魂,她可以像之前一樣潑辣,視夏落依為敵人,但卻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付她,否則會影響自己的名聲不說,更會影響清遠候府的名聲,聽到夏落依的話大為吃驚,見她相信自己,這才稍許放心,當(dāng)下跟著附和起來。
夏落淑在一旁氣得直跳腳,真是個蠢貨,你越說嫌疑就越大,真是不明白,明明是同一胎生的,腦子怎么如此愚笨,內(nèi)心都把夏落琴惱了個透頂,更是眸光狠厲的盯著那名婢女,個個都是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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