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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婦要大雞巴操 回到作為考場的防波堤一條鯊

    回到作為考場的防波堤,一條鯊魚鰭在水里來去,老海龜則趴在岸邊啃水草,看來是趕在鯊之助和龜三郎耐心耗盡之前回來了。

    左慈在岸上放下包袱,打算先坐下歇口氣。

    旁邊鯊魚鰭游到右邊,嘩地一聲!

    血盆大口直接從水里張口出來。那一刻,死亡前的走馬燈,左慈仿佛能數清楚鯊魚的牙齒。

    噌――

    犀利的刀氣橫掠,鯊魚腦袋一斷兩截,左慈頓時渾身浴血,整個人都還在狀況外……

    “發(fā)什么呆啊,不要命啦?!滨徶妄斎蛇@才在兩百米外遠遠叫道。

    “我――靠!”

    …………

    “歹勢哈,剛剛我們倆在那邊曬日光浴?!?br/>
    “溫度太合適,小睡了一會兒。”

    兩只冷血動物如此說道。

    “淦!說好的淺水區(qū)渾身難受呢!老子可是怕你倆狗帶才火急火燎找人過來的!你們兩個家伙怎么不去煲鍋里找三溫暖啊!渣渣!”

    “不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了……”龜三強行拉開話題:“這就是你帶來的‘朋友’嗎?”

    其實是從人販子那里賒賬買來的,左慈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啊,我們倆出生入死,同甘共苦,守望相助,患難與共,有福同享,有難同――”

    “還是先把口袋上的繩子解開吧……”

    “哦?!弊蟠劝牙K子解開了,回頭繼續(xù):“我們的友情天長地久,日月可鑒,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女孩從麻袋里出來第一件事是一口咬在左慈手背上,而且咬住了就不松口,任左慈怎么掙扎求饒都毫無效果。

    “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女孩有著純正亮滑的黑色短發(fā),年齡大概13歲上下,是一只猶如初夏荷花般恬靜可愛的小人魚。雖然現(xiàn)在是怒容,但左眼下的淚痣,讓她在不時之間透露出淡淡的哀愁神情,看上去楚楚可憐,甚至蓋過了憤怒的氣勢。

    龜三郎木然看著左慈:“看來這屆雖然候選人很少,但質量卻很優(yōu)秀?!?br/>
    鯊之助微笑點頭:“是啊……這么有種的人,的確難找了?!?br/>
    龜苓膏和魚翅幾乎是過眼之間就知道了女孩的身份――

    指尖和尾巴上的紅玉金鱗象征著她的血統(tǒng):龍鯉。

    【名稱:紅丸(3/1)】

    【種族:迷鱗(龍鯉人魚)】

    【職業(yè):暫無】

    【狀態(tài):完美】

    八藩區(qū)任何一個藩主的血統(tǒng),都有從龍神身上繼承來的血。

    龍牙、龍眼,

    龍角、龍鱗,

    龍爪、龍須,

    龍骨、龍心。

    鯊之助撓著腦袋:“龍鱗的繼承者是哪個區(qū)來著……”

    龜三郎:“南海,南三藩,赤之一族?!?br/>
    鯊之助一驚:“嚯!照這么說,這條小紅鯉就是紅丸了?。俊?br/>
    “是!”女孩聽見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應聲:“紅丸在!”

    左慈才從魚口脫身,在地上痛得滾來滾去,一看手腕至手背處一口小牙印,頓時想起當年被瘋狗咬傷又被迫去打狂犬疫苗的痛苦回憶。

    一時間怒上心頭:“哪來的野丫頭!找打是不是!”

    “咕?;;;;;?!”紅丸不甘示弱,兩撇小小的殿上眉皺在一起,嘴里發(fā)出示威的聲音。

    此時,左慈后面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道:“紅丸?!?br/>
    “紅丸在!”小紅丸下意識應聲,回頭一看,然后受驚一般擺尾游到了左慈身后躲起來。

    “喂!丫頭你……”

    左慈正一回頭的瞬間,錚錚兩聲刀具相撞的刺耳聲音響起,抬頭一看,四把刀就在左右交錯。

    死亡近在眼前!

    龜苓膏和魚翅與另外兩名赤甲武士拔刀相抵。

    又救自己一條小命!

    面前,一位不怒自威的高大武將,騎在長有劍齒的海獅背上,眼神掃視左慈身邊兩人:“太學府的鱗侍,為什么會袒護鄙人正在追捕的重犯!”

    此人即為南三區(qū)的藩主,赤川大名。

    龜苓膏和魚翅對望一眼,撤刀帶著左慈后退幾步,和赤川手下的武士保持距離后才回道:“這位犯人目前不歸南三藩管束,他已經是太學府的候選人?!?br/>
    赤川大名左眼處有刀傷,右眼獨眼,但視線中極有威勢,仿佛能刺痛肌膚:“為什么,連入室行竊的小賊也能成為鱗侍的候選,你們是在侮辱迷鱗的驕傲嗎?”

    龜三郎微笑如故:“這方面就不歸赤川大人管了?!?br/>
    赤川胸口鼓起,顯然是在忍耐怒意。

    鯊魚和烏龜則不為所動,因為從身份上來講,赤川是封疆大吏、鯊龜則是太學導師,兩方身份不存在上下級屬關系,此外,從海中的社會規(guī)則上來講,三人的身份都是鱗侍,地位相同。

    “你們可知道這里是誰的藩區(qū),誰是該區(qū)的鎮(zhèn)守!”

    龜三郎:“當然知道,赤川大人,但擇選鱗侍候補,也是龍神倪旨。如有差錯,我們也很難向太學府交代?!?br/>
    “拿太學府來壓我,也得先看看你目前在不在太學府的海域!”

    正在那邊唇槍舌戰(zhàn)的時候,左慈這邊也在莫名其妙。

    紅丸似乎很想脫身,左慈把她拉住了:“你干嘛?”

    “請放開我!”

    “那什么,前面那老大顯然是沖著你來的,你跑了鍋算誰的?”

    紅丸小聲道:“放開我,我不想回去。”

    “哇,小公主們都有離家出走的習慣誒,見識了,不過,不行?,F(xiàn)在你跑了我豈不是負全責!紫砂那混賬,我回頭再找她麻煩……”左慈抱怨幾句,又道:“現(xiàn)在,反正你現(xiàn)在走不了?!?br/>
    “放開我!”紅丸掙扎很用力,但卻掙不開左慈的手,急得要哭。

    “干嘛呀?你這是……你說說原因,我可能會選擇幫你?!?br/>
    “我……”紅丸正要開口,又鼓起臉頰:“說了你也不懂?!?br/>
    “我不懂?丫頭片子……”左慈呵呵一笑:“為了情人?”沒反應,左慈繼續(xù):“中二病發(fā)作?”繼續(xù):“不是老爸親生的?”有點反應,差點一口咬到手。

    “難道是遺產問題?”左慈嘴上不停,從母親改嫁到兄弟姐妹去世,又猜到“逃婚”時,紅丸一愣。

    “你怎么知道?”

    左慈呵呵一笑:老子都把少男少女離家出走的原因快說完了……不過也的確沒想到這么年輕的小孩離家是因為逃婚?

    另一邊赤川大名始終也沒有逼得老鯊和老龜低頭,只好先放左慈一馬,怒道:“紅丸!”

    “紅丸……”小人魚失落回道:“紅丸在……”

    “跟我回去。”

    “是……”紅丸嗔怒地看了左慈一眼:“怪你。”

    依然是怒色,可左眼淚痣的泣容實在讓人怕不起來,反而倍加可憐。

    “別怪我,我也沒辦法。”臨走前,左慈跟她握了握手:“這是陸上的習俗?!?br/>
    “你……”紅丸一愣,甩手走人。

    左慈無奈攤手,等那群人走出幾十米后,對身邊那倆道:“龜三、鯊老師?!?br/>
    “怎么?還嫌不夠刺激?”

    “刺激,夠刺激了?!弊蟠纫簧砝浜苟几闪?,躺在水壩里:“后面怎么說?”

    鯊之助道:“還能怎么辦?給我正經兒的去找人來,藩主的女兒都綁來了,你可真行……”

    老龜笑道:“有魄力,好好的?!?br/>
    左慈卻不動身,繼續(xù)躺在壩上。

    老龜微笑道:“你如果歇夠了就動身吧,我們也趕著回去交差呢?!?br/>
    左慈沉默了一陣,突然問道:“你們帶了幾件信物啊。”

    “你以為那是什么東西,當然只有兩塊……”鯊之助剛一脫口,頓覺不妙:“你手里還剩幾塊!”

    “說什么傻話,我手上當然只有我的那件?!弊蟠戎噶酥高h去的赤甲隊伍:“候選人我已經給你們找了,追不回來,可不是我的責任?!?br/>
    “呃……”

    龜苓膏和鯊魚,當場就杵在了原地:“啊♂……”

    …………

    鱗衛(wèi)信物是綁定物,定了誰就是誰,要真跟龜三鯊助扯起來,太學府的壓力加上紅丸本人不愿意留在家里,赤川只能讓步。但這樣一來,就會得罪另一個人:紅丸的未婚夫。

    能跟八藩區(qū)大名扯上姻親關系的人,自然不是善茬,而政治家們最擅長的一套功法,就是乾坤大挪移――推鍋術。

    左慈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