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雷妄想一挑九,這種行為徹底激怒了這些新兵蛋子,就連躲在后面不敢上前的那些新兵,也紛紛鼓噪了起來。
“太tm狂妄了!”
“干他!”
“王治宗,我們看好。”
……………………
操場上叫囂與喝罵聲齊飛,付雷卻咧了咧嘴,毫不在乎的朝九人勾了勾指。
“來,千萬別手下留情,被們打傷打殘那都是我自找的?!?br/>
真是太可氣了!那個黑炭似的新兵蛋子首先忍不住,大喝了一聲就往付雷沖去,跟在他身邊的其他兩個新兵蛋子也趁勢而動,往付雷的左右靠了過去,三人呈品字形圍住了付雷。
既然付雷自己要裝逼,那這些新兵蛋子自然不會客氣,這些天大家伙被他給操練的欲仙欲死,人人早就積攢了一肚子的怨氣。所以沖到付雷身前后,黑炭首先出拳,一記黑虎掏心正中付雷的胸膛,本來還以為付雷有多牛叉的新兵蛋子們,見狀紛紛喝起采來。
“打得好!”
“這拳有夠勁!”
也有不少新兵蛋子發(fā)出了嘲笑聲。
“我靠,連躲都不會躲,還裝什么逼!”
“就是,我看他都嚇傻了?!?br/>
“草,天天就知道折磨我們,原來自己也是個繡花枕頭。”
黑炭一拳建功,倒讓旁邊的兩個新兵蛋子都楞了一下,這個教官居然這么傻,站在原地等著讓人打?
還沒等他們想明白,付雷卻咧了咧嘴,毫不在乎地拍了拍左胸道:“力量太輕了,以為這是拍蚊子呢?”完后他突然出拳,‘砰’的一聲后,胸口挨了一拳的黑炭頓時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出拳要快準(zhǔn)狠,快是快了,準(zhǔn)是準(zhǔn)了,不過這個狠嘛?”付雷吹了吹拳頭,沖黑炭不屑地?fù)u了搖頭。
兩個新兵蛋子張大了嘴,已經(jīng)嚇得不知道是該上前還是該后退了,付雷卻不肯放過他們,右腿揚(yáng)起,一下就踢中了右邊的新兵蛋子,那家伙仿佛被狂奔的拖拉機(jī)給撞了,騰騰騰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就坐到了水泥地上。
“對敵之時,最忌諱不進(jìn)不退,優(yōu)柔寡斷。們兩個杵在這里不動,是準(zhǔn)備裝電線桿呢?”
付雷只出了一拳一腳,就把兩個新兵蛋子給打倒在地,看他們的模樣,分明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而那些圍觀的新兵蛋子們甚至還來不及發(fā)出一句驚嘆聲。
王治宗的眼皮頓時狂跳了幾下,他畢竟從習(xí)武,眼光還是有一點(diǎn)的,這個教官的出拳快速有力,剛剛那一腳也是踢的干脆利落,一看就是個常年與人斗毆的狠角色。如果自己這些人還繼續(xù)各自為攻的話,只怕不出幾分鐘,就tm全要躺到地上去數(shù)螞蟻。
所以他趕緊大吼了一聲:“大家伙一起上!”吼罷就一馬當(dāng)先,往付雷沖了過去。站在付雷左邊的那個新兵蛋子見勢不妙,已經(jīng)趕緊轉(zhuǎn)身,往大部隊(duì)方面逃了過來。付雷自然不會放過他,緊追幾步一腳就踢在他屁股蛋上,那家伙慘叫一聲,騰空飛出五十六厘米,捂著屁股蛋摔了個狗啃屎。
付雷繼續(xù)點(diǎn)評道:“對敵之時如果打不贏,轉(zhuǎn)身就跑那是絕對沒錯的,但要盡量跑出劉翔的氣勢。就算爹媽把生的腿短,跑不出那種速度,可要是連范跑跑都不如,那還跑什么跑?”
這時王治宗帶著剩下的5個新兵蛋子已經(jīng)沖了過來,大家伙也不管什么招式,一頓亂拳就往付雷身上招呼過去。付雷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被幾個新兵蛋子們狠狠擊中了幾下,不過他抗打擊能力超強(qiáng),反應(yīng)又十分敏捷,這些拳腳都沒有傷到他的要害。倒是那些新兵蛋子被他左一拳,右一腳,紛紛干翻在地。
“要想學(xué)打人,先要學(xué)挨打。我早就過,們連走路都沒學(xué)會,居然現(xiàn)在就妄想要學(xué)跑步,們是那塊料嘛?”付雷一邊對著新兵蛋子拳打腳踢,一邊嘴上還不停的數(shù)落著幾人。
短短兩三分鐘的功夫,場上就只剩下王治宗還勉強(qiáng)站著,不過他右腿上挨了付雷一拳,現(xiàn)在整條大腿都有點(diǎn)發(fā)麻,雖然還能勉強(qiáng)支撐著他的身體,但腿部的肌肉已經(jīng)在不由自主的微微跳動。
付雷獰笑了一聲:“是想自己認(rèn)輸,還是想讓我把也給干翻了?”
王治宗看了看躺在地上的8個新兵蛋子,咬了咬牙道:“教官好身手,不過我們身為軍人,自然沒有不戰(zhàn)而降的道理。”
“好,有志氣!那我就成全?!备独紫壬斐龃竽粗嘎N了翹,接著捏緊雙拳,一步步往王治宗逼了過去。
王治宗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接著突然大喝一聲,低下頭來,跟蠻牛一樣往付雷的腹撞了過去。既然打不過,那就只能使點(diǎn)無賴手段了。
付雷正在一步步往他逼近,沒想到這子突然低下頭猛沖過來,這下要是被他給撞中的話,大頭往肚子上一頂,搞不好還真要陰溝里翻船。
于是付雷趕緊停下腳步,張開雙臂,一把就抄住了王治宗的肩膀,接著他奮力大喝一聲,竟然把身高近1.9的王治宗給掄了起來。圍觀的那些新兵蛋子頓時齊聲驚呼,一個個瞪大著眼睛,看著付雷把王治宗甩起,接著一個過肩摔……
‘砰’的一聲后,操場上灰塵四散,王治宇被甩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其實(shí)這還是付雷手下留了情,要是付雷掄圓了把他給甩下來,這操場上的水泥地面可不比草坪,真摔上一下的話,不定連脊椎骨都要摔成幾段。
把王治宗給放倒后,付雷冷笑一聲,沖上百個嚇得張大了嘴的新兵蛋子吼道:“還tm楞著干啥?趕緊給我繞操場跑!”
越南涼山省涼山市,某座普通民居內(nèi)。
雙腿上打著厚厚石膏的王威,正半躺在一張沙發(fā)上。
阿火坐在他旁邊,手上拿著一個蘋果在削著。
阿沖和阿平則坐在旁邊的兩張單人沙發(fā)上,四人誰也沒有話,房間里的氣氛顯得十分沉悶。
直到阿火把蘋果削好,遞到了王威手里。
阿沖朝正在啃蘋果的王威看了一眼,緩緩開口道:“威哥,我不同意回去?!?br/>
王威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先把嘴里的半塊蘋果給嚼爛吞下肚后,這才開口道:“好,那就留下來。阿平、阿火,們兩個呢?”
阿火把玩著手上的水果刀,沉聲道:“威哥,我也想當(dāng)面問問阿歸那子。就算他們不去,我也要跟回去?!?br/>
阿火話音剛落,王威就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前天上午胡不歸給他打過電話后,他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三人,并且表示他已經(jīng)把胡給約到祥誼市來了,今天下午三點(diǎn),他要去一趟祥誼,親自見一見胡不歸。
他被付雷打斷了雙腿,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恢復(fù),雖然依靠拐棍也能勉強(qiáng)行動,但以一個殘廢之身去見胡不歸,著實(shí)有點(diǎn)危險,現(xiàn)在阿火答應(yīng)會陪他去一趟,也就讓他放下了一半的心思。
阿平卻有點(diǎn)遲疑地道:“威哥,為什么不把那子給約到這里來?”
不等王威答話,阿沖就冷笑道:“萬一胡不歸那子是帶著警察過來的呢?”
阿平先是好象恍然大悟般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又撓了撓頭道:“不對,我還是沒想明白,要是那家伙帶了警察的話,去祥誼見他也不安全。”
王威點(diǎn)了點(diǎn)頭?!皼]錯,是要冒點(diǎn)風(fēng)險。不過強(qiáng)哥的死只有他才知道真相,這次就算是要冒點(diǎn)險,我也愿意回去一趟?!?br/>
阿沖卻激動起來,“威哥,來這里之前老板就過,沒有他的同意,我們誰都不能回國?!?br/>
王威頓時把眼睛一瞇,冷冷地盯著阿沖道:“哦,的意思是不光不回去,就連我也不能回去?什么時候可以幫我拿主意了?”
畢竟虎倒雄風(fēng)在,雖然王威已經(jīng)是個半殘廢,但多年積攢下來的恐懼,還是讓阿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強(qiáng)自爭辯道:“威哥,我自然不敢替拿主意,不過我們現(xiàn)在都是通輯犯,這次回國萬一被抓,最后牽扯到老板身上怎么辦?”
王威冷哼了一聲,“這個大可以放心,就算被警方給抓了,我也絕對不會半句老板的事情?!?br/>
阿沖咬了咬牙,鼓起勇氣道:“不行!來之前老板就交待過我,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私自回國。威哥,要不這樣,等我先打電話請示一下老板。要是他同意的話,那我也陪回去走一趟。”
王威哪敢讓徐自立知道這件事情?用屁股想也能知道,要是徐自立知道了的話,是肯定不會同意他回國去的。
所以他惡狠狠地瞪著阿沖道:“好!阿沖,這么多年我和強(qiáng)哥對的好,全tm喂了狗!一口一個老板,眼里哪還有老子存在!”
阿沖看了看王威腿上那厚厚的石膏,終于把多年積攢的恐懼給徹底拋到了腦后。都tm是個殘疾人了,老子還怕他個逑。
于是阿沖冷笑了兩聲道:“威哥,不要忘了,我們都是老板手下的兵,不聽老板的,難道聽的?”
阿平見兩人徹底翻了臉,頓時就有點(diǎn)愁眉苦臉,他趕緊站起來打圓場道:“都是自家兄弟,萬事好商量,萬事好商量?!?br/>
王威卻憤然罵道:“老子今天去定了,看tm的敢不敢攔我!”
他旁邊的阿火也站起身來,惡狠狠地盯著阿沖道:“阿沖,強(qiáng)哥平時待也不薄吧?他含冤而死,至今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現(xiàn)在阿歸那子主動送上門來,眼看強(qiáng)哥的死因馬上就能揭曉,居然想阻攔我們?難道強(qiáng)哥是被給害死的?”
阿沖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不是我,當(dāng)然不是我。”
“既然不是,那tm廢那么多話干嘛?不去就留下來,我和威哥去?!?br/>
完阿火就準(zhǔn)備伸手去扶王威,嘴里還嚷嚷著:“阿平,子去不去?”
“去,去……”阿平本來就沒什么主見,現(xiàn)在看見2比1,那自然是往人多的這邊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