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快點(diǎn)閃開!”我知道,東方彥是害怕軒轅墨會殺了我,但是我一點(diǎn)都不怕。
軒轅墨費(fèi)盡心思,才讓我懷上了他的孩子,他還指著我肚子里的孩子來救他的阿菲呢,他怎么可能會舍得殺了我!
我固執(zhí)地?fù)踉跂|方彥面前,冷眼看著軒轅墨手中的寶劍一點(diǎn)點(diǎn)向我逼近,在軒轅墨的寶劍,快要刺到我的臉上的時候,我看到一道月白色的光芒沖到了我面前。
我知道那是東方彥。
害怕東方彥會被軒轅墨殺死,我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不過,在東方彥沖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有一道白色的光芒快速將東方彥的身體包裹,眨眼之間,我就已經(jīng)看不到了東方彥的身影。
我不知道是誰帶走了東方彥,不過,我卻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東方彥,總算是不用死在軒轅墨的劍下了!
果真,軒轅墨也沒有將我的腦袋刺穿,我冷笑著看著軒轅墨,“軒轅墨,你果真舍不得對我動手!”
其實,我是想要諷刺一下軒轅墨的,說他為了龍亦菲,還真是什么都能做到,就連他這么討厭我,都能容許我繼續(xù)活下去。
但是顯然,軒轅墨誤解了我的意思,不等我把后面的話說出來,他就對著我輕蔑一笑,“貝詩詩,你還真是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我會舍不得你?!我不殺你,不過是為了救阿菲罷了!”
“我知道?!蔽矣昧沃碜訌牡厣险酒鹕韥?,昂著下巴對著軒轅墨說道,“我知道,不管你做什么,都是為了你的阿菲。不過軒轅墨,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我憑什么要用我孩子的命,來成全你們的雙宿雙棲!軒轅墨,想要救你的阿菲,你簡直就是做夢!”
“貝詩詩,你再給我說一遍?!”聽到我這么說,軒轅墨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懾人的陰寒,他的雙眸,死死地鎖在我臉上,“有種你就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軒轅墨,你想要救你的阿菲,簡直就是做夢!我貝詩詩還沒有那么高尚,要成全一對我討厭的狗男女!軒轅墨,我是不會讓你們雙宿雙棲的!”我知道,這些話可能會惹怒軒轅墨,但我不愿意忍耐,我不是什么圣母,我不可能在別人將我傷得遍體鱗傷的時候,還笑著對別人說成全。
渾身上下,頓時籠罩上一層刺骨的寒意,那是軒轅墨身上噴薄而出的怒氣,對于這一切,我渾然未覺,我將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軒轅墨,你別想救你的阿菲,你就等著讓她做一輩子的活死人吧!”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活該……
只是,后面的話我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軒轅墨就毫不憐惜地捏住了我的下巴,他手上,是那樣的用力,疼得我瞬間說不出話來。
“貝詩詩,你若是膽敢再說阿菲一句,我便殺一個你在乎之人!”軒轅墨薄唇輕抿,眸中跳動的火焰映襯出最殘忍的弧度,“貝詩詩,若是你想看著你身邊的人一個個因你而死,你盡管詛咒阿菲便是!”
“貝詩詩,前世你那么惡毒,這一世,你還是死性不改!阿菲那么善良,怎么會有你這種蛇蝎心腸的姐姐!”
聽到軒轅墨這么說,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哭還是該笑。惡毒?蛇蝎心腸?原來,我在他心中,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呵!
而且,他還用我身邊的人來威脅我,他真是卑鄙!
不能再大罵龍亦菲,我只能咬牙切齒地對著軒轅墨說,“你真卑鄙!”
“貝詩詩,我再卑鄙,也是被你給逼的!”軒轅墨身上的冷意越來越濃重,“貝詩詩,若不是你的惡毒,我何必如此費(fèi)盡心思!貝詩詩,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你,活該!”
我活該,呵,我活該!
我前世腦殘,為了救他不顧生死,還陪他一起跳下懸崖萬丈,這些,都是我犯賤,我活該!
我知道,軒轅墨一定是把當(dāng)初為了他不顧生死的人當(dāng)成了是龍亦菲,才會有如今這么多的誤會,我也想過,告訴軒轅墨,那不顧一切和他生死相許的人是我,可是,我心里清楚,就算是我告訴了軒轅墨,他也不可能相信我。
龍亦菲的善良,我的惡毒,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jīng)是根深蒂固。
我若是告訴他真相,他也只會覺得,我這個惡毒的女人,蛇蝎心腸也就罷了,還想要搶他的阿菲的功勞,他只會對我更加不齒。
“貝詩詩,你沒話說了是不是?!”軒轅墨的笑意冷到了極致,“貝詩詩,你給我說話!”
說話,我還能說些什么?!反正在軒轅墨心中,不管我說什么都是錯,我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我現(xiàn)在,只想離軒轅墨越遠(yuǎn)越好,我不愿意,看到這張,讓我心如刀絞的臉!
我伸出手,一點(diǎn)點(diǎn)就想要掰開軒轅墨那扼在我下巴上的手,我才剛剛觸碰到他的手,我口袋里的手機(jī),就跟催命似地響了起來。
沒想到在這陰曹地府我的手機(jī)還能有信號,真覺得挺意外的,微微愣了下,我連忙就接起了手機(jī)。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剛剛接通,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傳入了我的耳中,是葉琛。
“詩詩,是你么?”
葉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如同,春風(fēng)拂面。聽著他的聲音,我那顆紛亂的心,漸漸平靜了不少。不想讓葉琛為我擔(dān)心,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用平靜的聲音對著葉琛說道,“葉琛,是我,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話說,軒轅墨還挺配合的,見我接電話,他竟然松開了對我下巴的鉗制,這才讓我能夠好好地接上這個電話。
“詩詩,我沒事,我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詩詩,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找你。”葉琛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急迫,分別了這么久,他肯定是很想見到我的。
不管在我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在他心中,我還是他的女朋友,確切地說,是他的未婚妻。
我也想要見到葉琛,不管是因為愧疚還是什么別的原因,我想要看看葉琛身上的傷怎么樣了,可是,我怎么能告訴葉琛,我現(xiàn)在,在陰曹地府,如同籠中的鳥兒一般,被鐵血無情的閻羅王囚禁!
葉琛,才剛剛從地獄里面走了一遭,我不能,再讓他墜落一次地獄無間。
“葉琛,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事。等我忙完了這陣子,我再跟你聯(lián)系。葉琛……”
“詩詩,你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詩詩,我很擔(dān)心你,不見到你,我心里不踏實。”葉琛的聲音之中,凝結(jié)著我熟悉的溫柔與情深,讓我無法拒絕。
葉琛對我,總是那樣的包容與憐愛,他對我越好,我心里就越是難受,越是覺得對不住他。
眼睛,微微有些酸澀,眼淚,止不住地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跟葉琛說才好。
軒轅墨也沒有再給我繼續(xù)和葉琛通話的機(jī)會,他快速奪過我手中的手機(jī),就將通話掛斷。
見他這么自作主張地掛斷了我的手機(jī),我不禁生氣地吼道,“軒轅墨,你干什么!你快點(diǎn)把手機(jī)還給我!”
“還給你?!讓你繼續(xù)和那個小白臉勾三搭四嗎?!”軒轅墨的手指輕輕一彈,我的手機(jī)瞬間在他的掌心灰飛煙滅。
對于自己的杰作,軒轅墨甚是得意,唇角止不住揚(yáng)起了恣意的弧度。
可對他的行為,我卻是氣得恨不得咬死他,“軒轅墨,我不許你那么說葉??!你沒有資格說他!”
“貝詩詩,你為那個小白臉心疼了是不是?信不信我這就去弄死那個小白臉!”
“軒轅墨,我不許你傷害葉??!”靠,我都想要爆粗口了,軒轅墨這廝,他把人命當(dāng)成什么了!他憑什么隨意奪取別人的性命!他是閻王難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么?!
“貝詩詩,你果真為那個小白臉心疼了!”軒轅墨的雙眸危險地瞇起,他上前一步,身子幾乎要貼到了我的身上。
明明是這樣近的距離,我和他的心,卻隔了萬水千山,他看著我,一字一頓,“葉琛,東方彥,你還有多少個男人?!貝詩詩,你還真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是不是?!”
“對,我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沒有男人我就活不下去!軒轅墨,你也不過是我眾多男人中的一個罷了!”被軒轅墨傷得實在是太重,我的話語也不由得變得尖銳起來,明知這樣只會互相傷害,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是我又自作多情了,什么互相傷害,軒轅墨根本就不在乎我,我怎么能傷得了他!我能傷害的人,不過是我自己罷了!
“好,好,貝詩詩,你還真是厲害!既然你絕情,那我就成全你!”說話之間,軒轅墨就已經(jīng)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肩膀,眼前的景物,快速變換,很快就只剩下無邊無盡的黑暗。
終于,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身體重重一疼,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被軒轅墨扔到了一堆雜草上,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一座石牢之中,一抬臉,好幾張面目猙獰的鬼臉,就映入了我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