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前后一片和諧,無俗事煩擾,生活還算自在。
紂王坐享太平,得先王基業(yè),萬民樂業(yè),風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又有四夷拱手,八方朝服,和四路大諸侯率領小諸侯:東伯侯姜桓楚,居于東魯;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被伯侯崇侯虎;每一鎮(zhèn)諸侯,領八百鎮(zhèn)小諸侯,共三千八百鎮(zhèn)小諸侯屬商。
這紂王生來就聰明伶俐,成長之后,更是力大過人,有倒曳九牛之威,具撫梁易柱之力,他,即位后在父師長箕子、少師比十五上,時常用先公先王的赫赫功業(yè),名臣賢相的誥言警語的勸諫教育下,也是勵精圖治,以期增光先王,宏振邦。所以當時的政治也還清明,四海也還賓服。只是江淮間的夷人,還時有內(nèi)侵。帝辛八年,九月甲子卜,“征夷方”,紂王決心御駕親征,徹底制服夷人。
因為有截教之人幫助,紂王連連勝利,長了見識的他。同時,也因勝利提高了威望。紂王畢竟沒有經(jīng)歷過人生的大起大落,連翻地勝利,暗暗滋長了他驕橫與逸樂的情緒,有些自大起來,如果不是聞太師在,他怕是早就亂來了。
紂王七年春二月。忽然報到朝歌反了北海七十二路諸侯袁福通等……太師聞仲奉敕征北不題。
這聞太師一走,紂王沒有了限制,驕奢淫逸之風,漸漸有所抬頭。
一日,紂王早朝登殿。設聚文武。
紂王問當駕官:“有奏章出班,無事朝散?!痹捯魟偮?,朝中右班中一人出班,俯伏金階,高擎牙笏,山呼稱臣:“臣商容待罪宰相,執(zhí)掌朝綱。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三月十五日。女媧圣母圣誕之辰,請陛下駕臨女媧宮為之降香!”
紂王問道:“女媧娘娘?她有什么功德?需要朕輕帶著萬乘前去降香?!?br/>
商容聽了,正色奏道:“女媧娘娘乃上帝神女,有造人的圣德;另有,那時共工氏頭觸不周山,天傾西北,地陷東南;女媧娘娘乃采五色石之,再以圣師乾坤鼎輔之,以補青天;故有功于百姓。黎明百姓立祭祀以報之。如今朝歌祀此福神,就會四時康泰,國祚綿長,夙調(diào)雨順,災害潛消。這是福國庇民的正神。陛下當往行香。以示尊敬!”
紂王聽了,說道:“準卿奏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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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紂王架萬乘往女媧宮而去。
紂王行走至半路,突然覺得背后一癢,再去抓時,卻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想他藝高人膽大,卻不曾放在心上。不多久,滿朝文武便入了女媧宮。
紂王正看這宮,殿宇齊整,樓閣豐??;忽一陣狂風,卷起帳幔,現(xiàn)出女媧圣像,容貌瑞麗,瑞彩翩國色天礀,宛然如蕊宮仙子臨凡,月殿嫦娥下世。紂王聞得異香,突然雙目一紅,內(nèi)心猛然間生出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提筆就在墻上寫道: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這紂王題詩之后,滿朝文武,大多站出來勸諫,紂王聽得煩了,怒道:“我為人主,地位與天帝同尊,此詩不過是贊美女媧娘娘美貌無雙,留給后人瞻仰,爾等無需多言。”
商容與比干對視一言,向滿朝文武示意,眾官員見此,便不再多言。
此時,沒有人注意到,正在女媧宮內(nèi)的一個石像,突然雙眼一動,往紂王地背后看去,正好看見一朵極小的菩提樹,立于上方。
當紂王離去之后,那朵菩提樹突然降了下來,落在地板之上。
而這時,比干、商容突然折身返回。兩人取出清水,將紂王題的淫詩給洗了去。當兩人離去之后,那極小的菩提樹,突然化作一個身影,伸手往墻壁一揮,只見霞光一照,方才紂王提的淫詩又顯了出來。
“準提道友,你好歹也是一個圣人,此時怎地做這種行為來了?”那石像突然化作一個人影,對那菩提樹所化之人問道。
“那人主既然褻瀆女媧娘娘,我等卻應該保其原貌,好讓女媧圣人得知,免得讓紂王逃了懲罰。”準提回答道,隨即又笑道:“燃燈道友,如今神仙殺劫正起,你主監(jiān)封神,怎地在這女媧廟侯了起來,莫非是早知我會來此不成?”
“哈哈,道友說笑了,你準提乃是一方教主,會來這地方,貧道如何能夠料到?!比紵粜Φ溃骸爸皇谴舜畏馍?,只與東方有關,你為西方教主,又怎地跑到這來了,莫非是與其他圣人有什么協(xié)定不成?”
問準提是否與其他圣人有什么協(xié)定,可以說是句誅心地話,從燃燈口里說出來,倒讓準提面色變了幾回,但見燃燈沒有憤怒之色,準提卻是放心了許多,就開口對燃燈說道:“道友,這封神必借女媧娘娘之手而起,你我皆知,其中小事,可否不去計較?”
“呵呵,此事與貧道尚無太大關系,非是貧道要不要計較。而是女媧娘娘如何看,才是正理?!比紵舸蛄艘粋€哈哈,也不再看紂王題的詩,徑自往外走去。
“燃燈道友,此次且算準提欠你一段因果,如何?”準提見燃燈這幅模樣,雖然沒有聽到他說要去告訴女媧娘娘。但是心里卻更覺得不妙。原本紂王這一事,是他和元始天尊商量好的,如今被燃燈知道,已經(jīng)讓他感覺非同尋常,現(xiàn)在除非燃燈確切告訴他要不要與女媧娘娘分說。否則他都覺得很不保險。
“呵呵,既然道友如此說,貧道也不好拒絕。不過,貧道在此有一語送與道友,只要西方在關鍵地時候,不做得太過分,日后貧道必定為你西方促成一件美事。至少會讓你西方兩教主歡喜一場!”燃燈瞇起雙眼。笑呵呵的說道。
這笑容,看在準提眼里,是怎么看,都怎么陰險。
準提心里清楚,燃燈這話里面,肯定有陰謀!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拒絕。這就像當年他要靈山的那種感覺一樣,經(jīng)過一番猶豫和抉擇,準提開口道:“按道友的說地就是。”
“好!如今封神將起。貧道且去準備一番?!比紵袈牭罍侍岽饝?,也不說話,起身就往外頭走去。
再說女媧娘娘從火云宮回來,下得青鸞,坐于寶殿。玉女金童朝禮畢。
娘娘猛抬頭??匆姺郾谏显娋?,不禁氣得俏面生寒。罵道:“殷紂無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詩褻我,甚是可惡!我想成湯伐桀而王天下,享國六百馀年,氣數(shù)己盡;若不與他個報應,不見我地靈感。”
即喚碧霞童子,駕青云往朝歌去,打算將那紂王殺死。
女媧娘娘往朝歌來的時候,紂王地兩個二字殷郊、殷洪正好參拜紂王。那殷郊後來是太上老君在封神榜上寫的值年太歲,殷洪是元始天尊在封神榜上寫的五谷神,皆封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