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這不就是一堆骨頭嗎,你先下來再說?!?br/>
在我的勸說下,路小璐才磨磨蹭蹭地從我身上爬了下來,但她還是一臉的畏懼,緊咬著鮮紅的下唇,目不轉睛地盯著草叢里那副遺骸。
其實我也被嚇了一跳,但我還是走了過去,我想了解一下這具骸骨是怎么死的。
在路小璐的目瞪口呆之下,我蹲下身子,細看著這具遺骸的每一根骨頭,而我也借著自己非常業(yè)余的水平,去判斷它的死因。
從恥骨上可以判斷,這是一名女性,全身骨頭沒有明顯的受創(chuàng)性缺損,但是在一旁卻散落著好十幾塊碎布片。
從牙齒的磨損程度來看,這名女性在死的時候,年約二十五歲左右。頭發(fā)幾乎要被分解沒了。
我站起身,皺著眉頭對路小璐說:“這具骸骨是一名女性,二十五歲,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兩年前,這些碎布應該是她的衣物,所以她很可能也與我們一樣,是空難的幸存者,看來這座島上,出過不止一次空難或者海難?!?br/>
“那么她是怎么死的?又怎么會死在這里?”路小璐心有余悸地說道。
我咧嘴一笑,指著地上的碎布片說:“你看看她的衣服,都被撕扯成了這個樣子了,而在她死后骸骨卻完整地躺在這里,你說她是怎么死的?”
路小璐臉色一白,她不再看地上的骸骨,而是驚恐地看著我,不動聲色地后退了兩步。
相信路小璐也想明白了,地上的這具骸骨的死因,是被人侵犯致死的。不過很顯然的是,她想歪了。
見狀我無奈地說道:“你別怕啊,我又不是那樣的人!”
“誰知道,你是不是?”路小璐驚慌失措,她看見我動了動,又緊張地說道:“你別過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說不佩服就是假的,這路小璐的想象力,怎么就能那么豐富呢?我要是有什么壞念頭,一早就應該那啥了啊,也不用等到這個時候。
再說,好像都是她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誘惑我吧!我悻悻地想道。
這年頭做好人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被路小璐想到那邊去了,我這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但我知道,這座荒島潛在著很多未知的危險,再加上還有何彬那伙人,要這么下去的話,兩人最基本的信任都建立不了,那就更別想著如何才能生存下來了。
路小璐跟著我,主要是為了擺脫何彬,嚴格來說我和她也沒有絲毫信任的基礎,這怪不得她,但我想讓她能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
“那好,既然你認為我是這種人,那么咱倆就分道揚鑣吧,從此以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那么你也不怕我對你亂來了?!?br/>
我冷著臉說完,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當然我不是要真的甩手走人,而是想給路小璐一點小教訓,讓她真正的意識到,想要在這座荒島上生存下去,是必須要相互信任才行的。
不出所料,沒等我走出三十米遠,身后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就冷冷地說:“既然你不信任我,那么你還跟著我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去哪里......”路小璐楚楚可憐地看著我,繼而又小聲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我道歉行不行。”
“嗯,你要明白,咱們得信任對方,那才有可能等到救援隊的到來,走吧,天快黑了?!蔽倚χf道。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
突然,路小璐問起了我:“殷雄,你是干什么的,怎么憑一具骷髏,就看出了那么多東西?”
我楞了一下,就矜持地說道:“我嘛,是一名資深保鏢,也沒什么特別的,只不過平時涉獵的知識面比較廣而已。”
其實我只是睜眼說瞎話,我退伍了以后就是一枚不折不扣的**絲,至于我為何懂那么多,也多虧了日常愛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籍。
話又說回來,哪個男人不希望在美女面前表現(xiàn)出能干的一面,對于我這種窮**絲來說,在美女面前顯擺的機會實在是少得可憐,再較真點,這還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哦,好了不起,這簡直要比福爾摩斯還要厲害啊?!甭沸¤纯粗业难凵?,多了兩分名為仰慕的情緒。
我干笑了兩聲,心底里美得快飛上天了,卻裝作毫不在乎地道:“福爾摩斯?他......還是差那么一點吧,他要是遇上我這種情況,都要哭鼻子了。”
“哪里有你這么自夸的?太不謙虛了?!甭沸¤次孀燧p笑的道。
“那是你還沒了解我,等你深入了解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我這人沒什么缺點的?!蔽乙豢炊簶妨寺沸¤?,嘴巴也皮了起來。
海浪聲越來越大,我知道那是快要走到海邊了,我心中一喜,就加快了腳步小跑著向前,等我沖出了樹林,竟然讓我看到了太陽西斜的最后那一剎美景。
殘陽把整個海面都鍍上了金黃,剛好幾只海鷗飛過,簡直是用任何言語也形容不出這等的美輪美奐。隨著太陽沉下天際線,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摻帶著微咸的海風。
活著真好,要是我在飛機上的座位往后退一段,那可就沒機會看到這么美麗的景色了。
正在我感嘆生命無常的時候,路小璐也贊嘆的道:“好美啊,都能比得上夏威夷了。”
我笑著回過頭,正想對她說點什么,但是我卻僵住了,因為我看到路小璐的左肩上,正趴著一只拇指大小的蜘蛛。
這只蜘蛛呈紅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品種,要是讓它給咬上一口......
我看著路小璐,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說:“小璐,你別亂動?!?br/>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