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估計是哭累了,加上受了不小的驚嚇,挨著枕頭便睡著了,我讓若愚在家守著,然后打了電話給莊重,讓她帶著我去找寢室里剩下的兩人,珊珊和靜靜。
畢竟我只是個普通公民,自己去也不大合適,索性扯著莊重這個大旗,也方便行事。
女生宿舍那可是重點(diǎn)保護(hù)的地方,加上又出了人命這樣的大事,如今更是看的很嚴(yán),我們才走到門口,宿管阿姨就冷著一張臉吼道,“沒看到字嗎?男士止步!”
聲如洪鐘,堪比獅吼功啊!
直到莊重從懷里掏出了警官證,宿管阿姨才悻悻的坐回了位子,現(xiàn)在是白天,加上昨夜出現(xiàn)的事,多半的女生都出去了,哪還敢住在宿舍里。
老式的宿舍樓,都是當(dāng)中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時門對門的宿舍,我跟莊重運(yùn)氣不錯,到了404門口的時候,門是開著的,里頭有兩道忙碌的身影,似乎是在收拾行李,打算離開。
莊重曲指在門上敲了敲,兩個女人同時回過頭來,在看到我們的時候,臉上一臉的錯愕,大概想的是這不是女生宿舍嗎,哪里來的男人。
要不說呢,長得帥還是有好處的,莊重沖著兩美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瞬間就打消了兩位女生的警惕感。
“你們是誰?有事嗎?”其中一個短發(fā)的女生問道,聲音柔柔的。帶著疲倦的沙啞聲。
莊重帥氣的從兜里掏出證件,“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莊重,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們了解下?!?br/>
另一個長發(fā)的女生不滿的嘟囔著,“不是做過筆錄了嗎?還有什么要問的?”神色極其的不耐煩。
莊重又道:“米喬是你們一個宿舍的好姐妹,難道你們就不想替她報仇,將兇手繩之以法,還是說……”
莊重的語氣不大好,但是那長發(fā)女生倒也不怵,聲音也尖利幾分,“那是你們警察的事,關(guān)我們什么事???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br/>
說著拉著個行李箱就要往外沖,短發(fā)女子沖著我們歉意一笑,拉著長發(fā)女子的胳膊勸道:“珊珊,出了這樣的事,我知道你難受也害怕,但是不將兇手抓住,你會心安嗎?咱們還是配合警察叔叔工作好了。一會兒我送你回去?!?br/>
珊珊停住了腳步,眼圈瞬間就紅了,抱著短發(fā)女子就哭道,“靜靜,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莊重到底從事警察工作多年,也知道哦在案發(fā)現(xiàn)場問話也不大合適,所以問話的地點(diǎn)從女生宿舍轉(zhuǎn)到了食堂,那里人多些,感受到了人氣,兩位女生的心里也稍微平靜了些,莊重又買了熱奶茶,遞給了兩位美女。
靜靜紅著臉低聲道謝,“謝謝,警察叔叔!”
莊重笑道:“那個什么,我比你們也大不了多少,叫我莊重或者是莊警官都可以,警察叔叔這個稱呼的確是有些……”
有了莊重這玩笑的調(diào)劑,兩位美女都咯咯的笑了幾聲。年輕女生的笑聲帶著別樣的活力,如同清脆的銀鈴一般。
莊重這才開始問話,“你們跟米喬同住一個宿舍,她死之前有沒有遇到什么重大的打擊,比如家里至親走了?男朋友劈腿?類似這種的?”
回答的是珊珊,“沒有聽說啊,昨天我們還商量好幾天參加菲菲哥哥請我們的飯局呢。沒遇到什么打擊啊。我們醫(yī)學(xué)院的課程那么重,哪里有時間談戀愛啊?!?br/>
靜靜卻抿嘴笑道:“那某些人跟誰正談的熱乎呢?”
珊珊紅著臉低著頭沒再說話,莊重接話問道:“你有男朋友?”
這話問的像是打聽被人隱私似的,珊珊瞬間就炸毛了,“我都已經(jīng)成年了,難不成談個戀愛還要跟莊警官打個報告嗎?”
莊重被懟的啞口無言,我插話道:“哎,本來今天還想請菲菲宿舍里的姐妹們吃個飯,也算謝謝大家對菲菲的照顧。”
靜靜驚訝的問道:“你就是菲菲的哥哥?”
我點(diǎn)頭又道:“是的!”然后遞上了我的名片。兩人接過名片都看了起來,但是表情卻截然不同,靜靜是有些狐疑懵懂的,而珊珊的臉上卻閃現(xiàn)出一絲的慌亂。
“解怨鋪總經(jīng)理,凌鋒!”靜靜低聲的念了出來。珊珊則跟著問了一句,“你做的生意跟那方面有關(guān)?你真的可以解決那方面的事情?”
珊珊的兩句問話,讓我察覺出了異樣,“你遇到這方面的事情了!跟米喬的死有關(guān)!”
我故意沒有用疑問的語氣,而是用肯定的語氣問道。珊珊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莊重的臉色變了變,沉聲道:“陶珊珊同學(xué),這么重要的情報為什么錄口供的時候不說,要知道蛛絲馬跡都影響我們警方破案的進(jìn)度?!?br/>
珊珊低著頭,長發(fā)遮住了整張臉,看不清臉上的神色,“我怕你們說我迷信。再說人家第一次進(jìn)金察覺,難免緊張嘛?!?br/>
說話間,有個高個子的陽光帥小伙走了過來,對著靜靜笑著點(diǎn)了頭,也沖我們點(diǎn)頭示意,然后摟著珊珊的肩膀安慰道,“珊珊,東西收拾好了嗎?咱們回去吧!”
珊珊抬頭看了那人一眼道:“季白,稍微等下。等二位警官問完話。我們就回去?!?br/>
那個叫季白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邊上坐了下來,將陶珊珊的手握在掌心,陶珊珊才道:“前些日子學(xué)校里很流行筆仙的游戲,我們也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也跟著玩了起來。那天季白說……”
突然話語被打斷,季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道:“說這些做什么?”聲音很大,一反斯文的常態(tài)。
我狐疑著看向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按這級別該是啥校草班草級別的吧。陶珊珊紅著眼圈道,“你兇我做什么?”
季白這才反應(yīng)過來,柔聲道:“我這不是怕二位警官笑話嘛。再怎么說咱也是大學(xué)生,不搞封信迷信這一套的?!?br/>
靜靜在一旁解釋道:“沒事的。說不定能幫上警官的忙,也好早日抓到兇手,讓喬喬得以安息?!?br/>
陶珊珊似乎有些怕這個男朋友,看了看季白,見他沒說話,這才繼續(xù)開口說道。而季白的臉色似乎不大好,悶悶的坐在一旁沒有再說話。
估計也是因?yàn)槲覀冞@些外人在場,不好發(f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