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陸羽商記掛著要吃藥的事,沒有像往常一樣陪陸明坐一會兒。
借口有些累,回房間休息了。
陸羽商被送到醫(yī)院的事陸明還不知道,只是以為她第一天上班還沒適應(yīng),關(guān)切了幾句便由她去了。
陸澤璽卻是留了心。陸羽商今天大半時間都是昏睡著,不過一頓飯的功夫,怎么會又累了?
陸羽商算了算時間,發(fā)覺馬上就要過了二十四小時安全期了,顧不得別的,趕緊將顧錦為她開的避孕藥找出來,連水都沒找,直接吞了下去。
“這是什么?”
背后男人突然出聲,嚇得陸羽商一哽,藥片便卡在了喉嚨里,激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一只手從她身后環(huán)過來,拿過她手里的藥盒仔細一看。陸澤璽的臉色變黑了下去。
“你吃避孕藥?”
陸羽商好容易將咳嗽平復(fù)下來,聽見男人問,沉默一瞬,道:“以后還是不要再發(fā)生那種事了……”
“陸羽商,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這么和我說話?”
陸澤璽只覺得胸口一團火猛烈焚燒,將他僅有的理智焚燒殆盡。他大步流星的走到窗邊,拉開窗戶將手里的避孕藥扔了出去。
陸羽商想要制止,卻來不及了。
“哥……陸先生,你把藥扔了,難道是想讓我懷上您的孩子么?”陸羽商嘲諷的勾了勾唇,看著莫名其妙發(fā)作的陸澤璽。
陸澤璽頓了頓,對著陸羽商揚揚眉:“你覺得我養(yǎng)不起小孩?”
“你瘋了么?你知道我們不能!”她驚愕的看著陸澤璽的臉龐,沒想到男人竟然有這種想法。
無論實際怎樣,在外人眼中,兩人就是兄妹。
兄妹亂倫!天吶……
她扶了扶額頭,推開陸澤璽小跑下樓,到窗外的后花園去撿回那盒藥。
“小姐,你是找這個么?”負責(zé)花園維護的女傭?qū)⑺{色的藥盒遞給她,陸羽商忍住羞憤,道了聲謝謝接過來,頭也不回的跑開。
可背后的那些話還是隨著風(fēng)吹到了她的耳朵里。
“嘖嘖,小小年紀,竟然吃這種藥?!?br/>
“你沒聽見么?昨天晚上,都快要兩三點了,還在叫呢!”
流言如同鞭子抽打在陸羽商的后背上,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你不過是個不顧倫理廉恥的賤人。
這一切落入窗邊陸澤璽的眼中,讓男人眼神幽暗一瞬,可看到那道纖細背影的時候,神色又復(fù)歸冷硬。
這些,都是陸羽商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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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兩人關(guān)系如何,陸羽商第二天還是跟著陸澤璽去了公司。
她守在茶水室,本以為不會有什么工作找上來,從包里拿出本書,倚在沙發(fā)上慢慢讀。
“喲,還挺清閑?!奔饫呐暵湓陉懹鹕填^頂上,她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有四個穿ol裝的女人站在了茶水室門口。
“請問有事么?”
“你負責(zé)茶水室,不知道給各位同事添茶倒水么?”為首的散著波浪長發(fā)的女人刻薄的將杯子遞到她的鼻尖處,臉上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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