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解釋,并沒有讓銀佩佩釋然,反而是更加傷心的在電話里哭泣。
聽著電話里的哭聲,我有些頭疼的抓著頭發(fā)。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吧!”
我苦惱的說道。
銀佩佩抽泣的回答道:“我就在醫(yī)院!”
我跟對象吧說了一聲,讓他替我喊到,就打車來到了醫(yī)院。
到了病房,就看到銀佩佩坐在病床上,出神的望著外面。
只是那發(fā)紅的眼眶,看的讓人心碎。
銀佩佩抬起頭看見我,眼神迷離。
“他為什么要走,你肯定知道的!”
我走過去,坐在銀佩佩身邊。
說實話,雖然李天看起來不起眼,但是我后來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李天的高傲。
所以,對于受傷的李天來說,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能離開對他更好一些吧!”
我想要開解銀佩佩。
銀佩佩凄慘的笑了:“可他就不會為我想想么?讓我出去買吃的,回來之后,什么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張空落落的病床!”
我已經(jīng)大概明白了,肯定是李天早就想要離開了,但是銀佩佩為了照顧李天,形影不離的在這里。
不得已,李天才用出這種辦法。
此刻的銀佩佩,已經(jīng)沒有了我第一次見到時候的冷艷美麗,疲憊的樣子讓人心疼。
“先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再說,總要養(yǎng)足精神!”
我看著銀佩佩。
銀佩佩低著頭哭泣著,好半天,才猛然拿起包,回頭看著我:“張濤,你愿意幫我么?”
我有些愣住了,幫什么?該不會是讓我去找李天吧。
開什么玩笑,李天現(xiàn)在肯定早就跑回家了,我去哪里找他。
我無奈的看著銀佩佩剛準(zhǔn)備再勸勸他,就聽到銀佩佩說:“幫我對付賈秋,如果不是他,李天怎么回偷偷離開,如果不是他,我和李天怎么回落到這副田地!”
銀佩佩的聲音充滿了恨意,竟然讓我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總聽說,不能招惹女人,因為女人恨一個人,那真是讓人恐懼的場面。
不過,讓我對付賈秋,不要開玩笑了。
我看著銀佩佩,鄭重其事的說道:“我不是不想要幫你,但你難道不清楚我么?我連朱聰都打不過,更不要說是跟賈秋做對了,這根本不可能!”
我心里別扭,她該不會又像上次一樣,直接逼迫我把。
我看著銀佩佩,卻看到銀佩佩那漂亮的臉上,有著堅定,但同樣有著仇恨,甚至帶這些扭曲,讓我心里很不舒服。
“張濤,你一定會幫我的!”
看了我一眼,銀佩佩轉(zhuǎn)身拿起包,狠狠的將放在桌子上的餐盒丟到地上。
頓時,里面的粥菜讓光潔的地板一片狼藉。而銀佩佩,看也不看,轉(zhuǎn)身就走。
我看到這一幕,微微瞇了瞇眼睛,走到我的前面。
看著銀佩佩的背影,我的心里有些嘆息。
愛情竟然讓銀佩佩變成這樣,跟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相差很大。
我默默的抬起頭,銀佩佩的威脅,我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我根本不在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參與這些事情了。
現(xiàn)在,我和許柯的友情重歸于好。
我只需要等待,等待林可兒回來。
而在這段時間,我不想招惹任何人,也不希望招惹任何人。
我看著地面的狼藉,進(jìn)來的護(hù)士驚呼一聲。
我苦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到了樓下,我頓時看到一輛紅色的寶馬奔馳而去。
看著駕駛座上一閃而逝的美麗倩影,我嘆息一聲。
人還是那個人,但再也找不回第一次相見的感覺了。
有些迷茫的回到宿舍,段曉斌正翹著二郎腿玩王者榮耀。
“回來了?怎么回事?”
段曉斌問我。
我放松的躺在床上:“李天走了,估計是要退學(xué)了!”
段曉斌聽到這,手機(jī)都差點丟到地上。
“我去,不是開玩笑吧,李天竟然真的被賈秋打跑了?!?br/>
段曉斌驚訝的說道。
我苦笑著點點頭。
“我去,那咱們以后還真是要離賈秋遠(yuǎn)一點。以前賈秋雖然是號稱科技大學(xué)的扛把子,但還有個李天能懟他。但是現(xiàn)在,整個學(xué)校也沒有一個人能對付賈秋了。咱們以后還是小心點,不要被賈秋針對了!”
我聽到這里點點頭。
當(dāng)然,誰吃飽了撐的沒事招惹自己根本惹不起的人。
但是,想到銀佩佩離開時候說出的那句,你之后一定會幫我的,我就有些心顫。
不過我還是安慰自己,可能是銀佩佩當(dāng)時太生氣才說出這句話的。
我憑什么幫銀佩佩,不可能的。
第二天,我和段曉斌正打算離開宿舍,門卻猛然開了。
我愣愣的呆在原地,外面一腳就朝著我踹了過來。
要不是我躲得快,段曉斌也反應(yīng)過來拉了我一把,我估計直接就趴在地上了。
“你干什么!”
雖然被人這么對待,但我確沒有反擊,而是憤怒的說道。
因為在我的對面,站著同樣滿臉怒氣的賈秋。
賈秋瞇著眼睛看著我:“張濤,膽子不小啊,竟然連老子看上的女人都敢撬!”
聽到賈秋的話,我直接愣住了。
開什么玩笑,什么你的女人。
我看著賈秋,有些奇怪。
而賈秋,卻冷冷的看著我:“怎么,還敢裝傻?媽的,我怎么都沒有想到,李天之所以跑了,竟然是因為你個傻逼和銀佩佩有一腿,可以啊,連老子都敢蒙!”
賈秋的話,一下子讓我驚呆了。
開什么玩笑?李天根本就是因為太高傲,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狀況才離開的。
怎么回跟我有關(guān)系呢。
但我隨即就反應(yīng)過來,腦海里劃過了銀佩佩對我說的話。
“張濤,你一定會幫我的!”
我趕忙擺擺手,看著賈秋:“這件事情是銀佩佩跟你說的吧,根本和我沒關(guān)系,李天是自己離開的。銀佩佩想要幫李天報仇,希望我?guī)退覜]答應(yīng),銀佩佩就威脅我,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
賈秋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也是,銀佩佩怎么可能看上你這種屌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