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雖然你小子一再認為自己不是花花公子,但我們明眼人可都看在眼里,你光是高中時就前后有過七個女朋友。那些女生我管不著,你玩過耍過無所謂,但這個女孩畢竟是我們熟人的女兒……”
羅德恩十分嚴肅:“你現(xiàn)在給我老實交代一下,關(guān)于莎拉,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果不其然,艾德無奈發(fā)現(xiàn),自重生當天的a小姐風云后,他再度被這輩子的自己給坑了一把。
都知道記憶是種主觀的東西,自己不認為自己是花花公子,可真算不得什么?。?br/>
七個女友,要知道高中四年一共才八個學期誒,而且全是有過關(guān)系的,高中橄欖球隊四分衛(wèi),混小子真沒白費這位置??!
都怪今生前身的記憶影響,艾德以前愣是不覺得奇怪,直到此時被父親一語點破……
他深吸口氣道:“老爸,相信我吧,你兒子我好歹也是大學生了。不然你以為我最近為什么總?cè)ゼ~約,如果不是動了真感情,誰有精力玩這種極限異地戀?”
羅德恩聞言,緩緩點頭微笑。
起碼在國內(nèi),東西海岸之戀還真能算是種極限異地戀,尤其按他倆這兩個月乘機往來的頻率,都夠讓一個應(yīng)屆大學生破產(chǎn)了。兒子現(xiàn)在可還沒發(fā)財呢,卻還全攬了莎拉的機票,這份成本支出確實比以前任何一任都高出太多。
“說得很對,而且你還把她請到家里做客,雖然那姑娘一臉害羞,但也確實算更進一步了。而且她確實是個很優(yōu)秀的女孩,你以前的那些女友……哼,我就連看一眼都嫌煩,也虧你每隔三倆月就把她們踹了?!?br/>
既然如此,羅德恩倒也沒什么再需提醒的,此番談話,主要就是為了確定兒子的想法。
畢竟他也大概知道小兩口的進展,不光是前些日子的到家做客,后天的電影首映式,混小子還跑希爾頓訂房間了呢!
夜不歸宿啊,既然還在同一個屋檐下,父母哪有不知情的道理?
“不過,就算你過了我和你母親這關(guān),可還有一條攔路虎擋在這里。”
羅德恩往書桌東邊輕輕一敲:“你妹妹那里,可一直對當年的事故耿耿于懷。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哪怕最混賬的女流氓,也不值得被無辜地撞斷脊椎,何況還是莎拉那么優(yōu)秀靈巧的女孩。所以艾德,你怎么向全家保證,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車禍意外?”
再一次的,艾德的臉色發(fā)青。
記憶回溯,拋去主觀成分,結(jié)合著父親的話語,竭力從第三者視角看待問題。
再一次的,他發(fā)現(xiàn)被今生前身的自己給坑了。
記憶就像vr紀錄片,可不是通覽一次就能完全熟悉的,更別提那該死的主觀視角問題。兩個月來,艾德是真沒怎么顧及高中前的經(jīng)歷,看“電影”時基本只是草草掠過、知曉大概罷了。
“車禍……”
他不禁想到最初和莎拉相遇時的故事,可不就是載著她驅(qū)車狂飆嗎?
看到兒子臉色難看,羅德恩原本一直肅穆的表情,卻終于徹底輕松了下來。
滿打滿算兩個月了,按照他對兒子的了解,這正是該和女友們分手的前期階段。但看艾德現(xiàn)在認真的模樣,恐怕還真是要摒棄過去浪子式的生活了,這就是好事。
雖說羅德恩也羨慕兒子不缺女友的萬人迷生活,但父系的東方教育,還是讓他更傾向于有一個穩(wěn)定的伴侶,有一個穩(wěn)定的生活。
“當初車禍是因為醉酒,而且還是格外惡劣的中學生醉酒駕車,這種事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br/>
艾德沉默片刻,肅穆說道:“所以我也從沒向莎拉說過這件事,以后肯定會交代,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至于艾達,雖然她一直盯我盯得很緊,但畢竟十八歲的人,也應(yīng)該知道輕重……”
話題又被轉(zhuǎn)到妹妹身上了,艾德每一想起就是一陣頭疼。
床頭柜的相框啊,腦海里今生前身的記憶啊……
要不怎么說,自從他被伊凡卡-唐普威脅后,每次莎拉問起時都回答不能呢,實在是他自己也沒完全理順和妹妹的關(guān)系呢。
一個從小就互看不順眼的丫頭,更因為自己當初的車禍而嚴防死守,生怕他再禍害哪個女生?還是說,當妹妹的都不喜歡自己哥哥是個萬人迷嗎,出于本能的嫉妒?
實在很亂,有幾個高中男生能完全明白自己妹妹的想法啊,艾德實在不敢以今生前身的記憶做完全參考,但若不以它為標桿,又該怎么辦呢?
“算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看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也就放心了?!?br/>
羅德恩看看手表,決定結(jié)束談話:“明天是周五,再之后就是你那部電影首映的日子了,去忙你自己的吧?!?br/>
父親這話提醒得及時,艾德終于得以解放,這便歡天喜地地回房間去了??蓱z他出門時太過著急,甚至不小心在門框上磕了一下,砰的一聲,整個門板都震顫了起來。
偏偏他也一點都不怕疼,明明羅德恩瞧著都呲牙咧嘴了,他竟不停步地迅速上樓去了。
“這小子,怕我怕成這樣嗎?”
羅德恩見證全程,搖頭苦笑。
恰恰三兩秒后,愛蓮娜笑盈盈地走進書房:“還不是你一直板著臉板的,知道的知道你是一向如此,不知道的,誰不會以為你在生氣?”
看到妻子進屋,羅德恩更哼了一聲,竟還扭頭不想看她:“我還沒再找你算一次賬呢,全美國那么多優(yōu)秀的律師,你居然找上了索爾那混蛋。而且這可是私人律師的性質(zhì)啊,愛蓮娜,你這就是想故意氣我吧?”
這音量可著實不小,愛蓮娜趕緊朝門口望去,知道兒子絕對沒在偷聽后,氣笑著一拍丈夫脖頸:“都說我們女人愛胡思亂想,我看你也差不多!曼哈頓最優(yōu)秀的事務(wù)所一共就那么幾個,我就因為他是熟人才找的他,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可憐羅德恩脖頸被拍,眼睛都滑下來了,他氣急敗壞趕緊把它戴好,一張老臉更陰沉了。
“煩死了!趕緊跟我上樓,洗澡睡覺!”
“這么早?夜里八點?”
“……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