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最后劉千手把面包車停在一座加油站。看起來這個加油站修建的時候質(zhì)量不錯,在經(jīng)歷的地震后還完好無損。
衛(wèi)青前去查看加油站內(nèi)部的情況。
凌武則在四周觀察著環(huán)境。
“武哥,這前面就是西京市了。我們真的進去?!眲⑶滞蝗蛔哌^來詢問。
凌武堅定的diǎndiǎn頭然后説道:“情況你都看到了?,F(xiàn)在是哪里都不安全。我們還不如進入已經(jīng)成為廢墟的西京。在想接下來怎么辦?!?br/>
劉千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現(xiàn)在秩序崩壞了。最危險的不一定是這些感染者。而是人類自己。
“那我們不去南湘省了。?”劉千手又問道。
凌武搖搖頭:“不知道啊,現(xiàn)在我們根本不可能去。先找個地方落腳吧?!?br/>
劉千手也嘆了一口氣,diǎn了根煙蹲在一邊抽了起來。
“現(xiàn)在根本不是去哪里的問題。而是怎么才能避免病毒感染啊。”凌武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衛(wèi)青回來了。加油站里面沒人也沒有感染者。吃的喝的基本上都被拿走了。不過還好,凌武幾人自己準備了食物。也不是太在意。本來幾人只是找個地方臨時休息一下。
幾人進入加油站,威爾和凌武守在外面的房間。衛(wèi)青劉千手他們則帶著xiǎo糊涂和艾利到加油站的休息室去休息了。
“威爾先生?!绷栉淇粗贿h處倒塌的房屋,對威爾説道:“你有什么辦法么?!?br/>
威爾也是神情焦慮他明白凌武意思。但是他雖然是微生物學(xué)家,也對很多病毒做過研究。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一沒有病毒樣本,沒有設(shè)備,連自身安全都難以保障。怎么會有辦法。“凌。如果有一個實驗室,還有病毒樣本,我可能還能有diǎn辦法。但是現(xiàn)在”
“唉?!绷栉錈o奈的嘆口氣,那就是我們中有人隨時會變成感染者咯。
“啊~~~”突然,休息室里傳出尖叫。
凌武和威爾急忙沖了過去。
休息室內(nèi),艾利癱坐在地上,一旁xiǎo糊涂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一個女性感染著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衛(wèi)青則擦拭者匕首。劉千手拿著半壺水呆滯的看著地上的感染者。
“怎么回事?!绷栉鋯柕?。
“一個感染者躲在衣柜里。前面突然沖了出來?!毙l(wèi)青有些尷尬,畢竟他前面查看過。這要是艾利被咬到了,他責(zé)任就大了。
“噢。寶貝,你沒事吧。”威爾連忙扶起艾利問道。
劉千手神色有些,怪異突然開口説道:“武哥,青哥。這個怪物好像好像怕水?!?br/>
“嗯?怎么説?!绷栉鋯柕?。
“額。我也不能確定?!眲⑶钟我撇欢?。
“快説?!毙l(wèi)青催促到。
劉千手想了想搖了搖手上的水瓶然后説道:“剛才我口有些渴,正在喝水。這外國妞不知道想什么,打開了衣柜。然后這個怪物擠了出來。青哥又在打盹。外國妞嚇傻了。我當時下意識的用水潑向怪物。”
“然后呢?!睅兹硕即叽倨饋?。
“額,然后水潑到怪物的時候,她好像非常害怕,又縮回衣柜里去了。然后青哥反映過來。把他解決了”劉千手説完。
威爾突然喊道:“懼水。!”
“威爾先生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么?”凌武看著興奮的威爾。
“凌。你不知道。原本沒有變異的狂犬病感染者有個發(fā)病特征。就是畏光,懼水,怕風(fēng)?!蓖栠B忙解釋。
凌武和衛(wèi)青對視一眼,然后問道:“就是説。病毒變異后這些特征可能遺留了下來?”
“噢。不不不。不僅遺留了下來??赡芨訃乐?。“威爾肯定的説道。
凌武回想起來,他見到的兩次病毒爆發(fā)都是在晚上眼神一亮。
“噢。我的天。我們趕快離開這里。”威爾突然蹲下觀察了一下那名女性感染者,然后急忙説到。
“威爾先生你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衛(wèi)青也有些好奇。
“噢,你們看這個人的血液?!蓖柋緛碛行┡d奮的臉色變得慘白。
眾人看向感染者流出來的血液,都沒覺得有問題啊。過了一會兒,劉千手喃喃道:“不對啊。這血怎么干的這么快。”
“這個我待會給你們解釋。我們快離開這里?!蓖栒h完拉著艾利朝外面走去。
一行人出了加油站,直接來到加油站旁邊的商鋪。衛(wèi)青仔細的檢查了每一處角落。
“威爾先生,給我們解釋一下為什么那么著急的叫我們離開把?!毙l(wèi)青問道。
威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一直不明白,這些病毒是如何通過空氣傳染的。剛才我知道是為什么了?!?br/>
“為什么。”
“病毒通過鮮血傳播到空氣中?!蓖栒h道。
眾人表示不解。
“剛才劉也説了。人的血液不會那么快就干掉。剛才進入休息室的時候,我看見鮮血才剛流出來,但是幾句話的時間就干了。這代表病毒加速了血液中其他成份的揮發(fā)。從而變成空氣傳播。”威爾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干澀?!八猿霈F(xiàn)第一個感染者,不管他是什么途徑感染的。只要殺死這個感染者,就可能會有更多感染者出現(xiàn)。”
其他幾人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我們剛才在那個房間呆了那么久會感染么?!眲⑶謫柍隽耍蠹业囊蓡?。
“我想,凌和衛(wèi)應(yīng)該不會感染,因為他們在中塔的時候就接觸過感染者的血液。而他們直到現(xiàn)在也沒事,代表他們兩個可能對這種病毒有一定抵抗力?!蓖柨戳丝醋约旱呐畠?,不知道怎么往下説。
劉千手聽到后神情放松下來。他在中塔派出所的時候,也接觸過感染者的鮮血。代表他也不會感染。凌武和衛(wèi)青則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威爾先生也許你和艾利xiǎo姐也不會被空氣感染呢。別太擔(dān)心?!绷栉浒参康健?br/>
“嗯?!蓖?,臉色還是不怎么好看?!傲?。西京市有沒有用于醫(yī)學(xué)研究的實驗室。我想我要做diǎn什么才對?!?br/>
凌武搖頭。“威爾先生。這樣吧。今晚我們現(xiàn)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白天,我們進市區(qū)看看吧?!?br/>
威爾苦笑著diǎn頭。
衛(wèi)青在店鋪門口警戒。凌武獨自一人走到一旁,拿出電話。撥通唐龍的號碼。
居然還能通話,不得不説,我們國家有些地方很牛比啊。凌武想到。
”喂。“
“嗯。”
“d市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br/>
“還能是什么情況。到處是感染者,到處在死人?!?br/>
“你們呢。”
“我們到還好。不過朱伯伯還有伯母都”
“幫我轉(zhuǎn)告老虎和xiǎo鳥。節(jié)哀,活下去是最重要的?!?br/>
“嗯。你在哪?!?br/>
"我在西京??赡芤粫r半會回不去。”
“保重吧。夢菱和你一樣在南嶺回不來了?!?br/>
“嗯。保重。對了。有什么事情,這些感染者怕光和水。還有盡量遠離這些感染者的鮮血?!?br/>
“嗯。知道了?!?br/>
凌武放下電話,想著,至少他們幾個還活著。就是不知道能否在見面。
第二天清晨幾人決定進入西京市。
一路上沒有遇見感染者,説明他們是真的怕光,到處是倒塌的房屋還有鮮血。衛(wèi)青皺著眉頭看著四周。感覺很不好。
“哥,感覺到了?!绷栉鋯柕馈?br/>
衛(wèi)青diǎndiǎn頭:“有些不太對。這一路上,只有干掉的血,沒有尸體?!?br/>
“嗯?!绷栉湎氲揭粋€可能。但是沒有説出來。
“武哥。你説這么大一個城市不會一個人都沒活下來吧?!眲⑶钟X得氣氛有些緊張,然后問道。
凌武長嘆一聲:“不知道啊。但是應(yīng)該會有人活下來。”
“近千萬的人口,能活下來幾百個幾千個人。又有什么意義呢?!毙l(wèi)青冷漠的説。衛(wèi)青從他父母去世后就變得有些冷漠,除了凌武和威爾都不和其他人説話。此時更是説出這樣無情的話。
“那這里不是變成一座死城了?!?br/>
“不是。還有那些感染者。”
西京市某個地下停車場?!~,嗷?!币粋€嘶吼聲響起。然后此起彼伏。經(jīng)久不息。
而西京交通大學(xué)醫(yī)學(xué)院內(nèi),某位少女正躲在一個房間內(nèi)哭泣。"爸,你在哪啊。我好害怕,我不想變成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