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楊克功拿捏不定的時候,一陣‘嚯嚯嚯’的破空之聲突然從遠處傳來,卻是一架銀白色的直升機,正向這邊飛速的駛來。
不過轉(zhuǎn)眼之間的功夫,就來到了眾人所在的觀海臺上空。
“哈哈哈,小師弟,你結(jié)婚這種大事,怎么也不通知師兄們?”
粗獷無比的聲音,甚至把直升機螺旋槳上產(chǎn)生的巨大噪音都給壓下了,而隨著這道聲音,一個體格雄壯的身影,就突然從直升機的艙門上一躍而下。
此時,直升機可是懸停在五六十米的空中,這大漢的舉動頓時引起了下方眾人的驚呼。
“這人是瘋了不成,還是意外失足?”
可很快眾人的神情就突然定住了,只見那大漢的身影仿如流星墜地一般,瞬間就砸落在地面上,發(fā)出“嘭”的一巨響。
可與眾人預(yù)想不同的時,大漢并沒有摔死,反而穩(wěn)穩(wěn)地定在那兒,雄壯的身體就如一座鐵塔紋絲不動,倒是堅硬的地面因為承受不住這么巨大的沖擊力,而向四周龜裂開來。
這一幕讓這些云海的權(quán)貴們都很震驚,心中對于武者的認知再度被刷新了。
葉秋和楊度及方興懷的戰(zhàn)斗因為太過激烈,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眼力所能捕捉的極限,所以這些人一直都是霧里看花,雖然知道了武者很強大,可也沒有一個概念。
現(xiàn)在這大漢從五六十米的高空跳下還安然不恙,在場的很多人心中都感覺不可思議,人的身體居然能強大到這種程度,更有一些人心中甚至下了決定,等回去以后就搜集武學修練武道。
葉秋的眼珠也是猛然一縮,這突然從天而降的大漢,居然又是一個先天高手,而且還是楊度的師兄,本來有利的局面怕是要被打破了。
不過,對于葉秋來說,今天就是那無上宗師北尊唐天行來了,他也絕不會退縮,如果連至親之人都無法保護,就算他以后變得再強大又如何。
而方興懷的心中卻是大定,他與葉秋打了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自信,現(xiàn)在既然北尊的弟子現(xiàn)身了,那么今天葉秋就算再厲害,也難逃一死的命運了。
葉震海同李松凡相視一眼,以他們的身份,此時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絲幸災(zāi)樂禍之色,因為葉秋給他們的壓力實在太大。
花展雄的臉色卻猛然變得極為凝重,大漢這一手所展現(xiàn)出的實力他倒是不在意,只要是踏入先天的武者差不多都能做到,但大漢方才那句話,卻是表明了他的身份。
也只有北尊唐天行的弟子,才會稱呼楊度為小師弟。
花展雄雖然做出了保護葉月的決定,可他并不想與北尊的人產(chǎn)生直接的沖突,然而對方既然是楊度的師兄,等他得知了楊度被廢之后,恐怕更不會善罷甘休。
楊克功卻是面露喜色,他之前正在糾結(jié),沒想到這就來了救兵,心中不禁大呼:“天助我楊家!”
而這名大漢在落地后,先是顧盼自雄地掃視了一眼,顯然是對于那些震驚的目光還是受用,不過當他看到不遠處兩個激烈戰(zhàn)斗的身影后,眼中不由涌出一股震驚之色,同時還夾雜著一絲嫉妒。
“這位先生,聽你方才所言,你是度兒的師兄?北尊的高足?”楊克功平息了一下心情,急忙開口道。
大漢聞言方才收回目光,轉(zhuǎn)頭望向楊克功,傲然的道:“在下鄭破軍,為北尊座下七弟子?!?br/>
“鄭破軍?”
在場的眾人聞言,頓時有不少人驚呼出聲,望著鄭破軍的臉色也都有些畏懼之色。
北尊唐天行座下有七大弟子,分別以北斗七星命名,修為全都踏入了先天之境,在武道界的名聲很響亮。
而且,如今北尊閉關(guān)潛修,所以其所創(chuàng)的七星門以及下屬七星集團,都是由這七大弟子打理。
七星集團是華國鼎鼎有名的大集團,產(chǎn)業(yè)遍布全國各地,尤其是北方十幾個行省,幾乎每一個城市都有七星集團的產(chǎn)業(yè),名符其實的龐然大物。
就算對武道界不了解的人,也肯定曾聽說過七星集團這七位掌權(quán)人的大名,而相比其他幾人,鄭破軍的名頭卻是最響,在北方簡直是聞之色變。
因為他性情暴虐,一言不合就會動用武力,可謂是殺人如麻,而且其人還十分的好色,只要被他看上的女子,無一能逃過他的手掌。
所以,他的名頭雖然響,卻完全是兇名,但是他北后的七星集團的勢力實在太大,又有武道界的無上宗師唐天行存在,就算官方也只能對他睜只眼閉只眼,只要不鬧出太大的動靜,完全不過問。
看到有些人眼中的畏懼之色,鄭破軍臉上閃過一抹得色,顯然對于他的威名能傳到南方,心中很是自得。
這時,他又接著道:“幾天前家?guī)煶鲫P(guān),言及他三年前曾在泰山收了一個關(guān)門弟子,并預(yù)感到小師弟近期會有一場劫難,所以讓我趕來助他一把?!?br/>
此言一出,又讓眾人吃驚一番,相隔數(shù)千里,居然能在幾天前就感應(yīng)到楊度會有一場劫難,這種未卜先知的手段實在太匪夷所思了,難道那北尊唐天行的修為已經(jīng)通神了不成。
“卻沒想到今天會是小師弟大婚的日子,早知如此,我那些師兄們就一起來了,作為七星門的弟子,婚禮怎么能如此簡陋,一定要舉世矚目才行啊!”
鄭破軍狂傲的說完,又冷然的看向與葉秋激斗的方興懷道:“不過,此人是誰,居然敢破壞小師弟的婚禮,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就算他是先天練氣期的宗師,在我七星門面前也是螻蟻般的存在,我看他是嫌命長?。 ?br/>
“倒是小師弟不愧是師父看中的人,居然和練氣宗師打得不相上下,這資質(zhì)果然不凡?!?br/>
顯然,他是把葉秋當成了楊度,把方興懷當成了破壞婚禮的人。
楊克功不由愣了一下,卻很快回過神來,一臉悲痛的道:“鄭先生,那年長的是度兒的舅舅,破壞婚禮的并不是他,而是那個年輕人,度兒以經(jīng)被他打成了重傷,現(xiàn)在被送去醫(yī)治了,并不在這里?!?br/>
鄭破軍聞言,神情十分的意外,他本以為那個可以匹敵練氣宗師的年輕人,就是被他師尊看中收為關(guān)門弟子的楊度。
甚至之前他心中還有些嫉妒,畢竟就算是他,都還沒有和練氣宗師相抗衡的實力,他覺得有可能是他的師尊偏心了,傳給了楊度更厲害的武學。
可沒想到,此人居然不是楊度。
武道界什么時候出了一個這么年輕的高手?難道是南神霍至玄的弟子?
不過,鄭破軍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他看出葉秋所施展的武學,沒有一絲南神的痕跡,況且他很清楚南神霍至玄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他的一身高深武學只傳給霍家子弟,根本不會收外人做徒弟。
鄭破軍對于霍家的子弟全都了然,所以他很確定,這個年輕的高手并不是霍家之人。
既然不是南神的弟子,那么不管此人是什么來歷,敢打傷他七星門的人,在鄭破軍看來都是找死的行為。
而且,鄭破軍在接到他師父北尊的吩咐后,本該早一點趕過來,卻因為路上看中了一個女子,而耽誤了兩天,卻沒想到居然晚了一步,楊度已經(jīng)被打成重傷,等他師尊知道了,免不了要責罰他,這讓鄭破軍心中難免有些驚慌。
他在北方雖然無法無天,但對于師父北尊卻畏懼之極。
所以,鄭破軍知道今天必須把這個打傷他師弟的人給拿下,這樣才可以將功補過,少受一些懲罰。
可他雖然狂傲,卻也知道以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插手這么激烈的搏斗,這讓他的臉色不由變得很陰沉。
楊克功看出了鄭破軍的顧忌,他皺了皺眉,突然向旁邊的楊歡使了個眼色。
楊歡頓時心領(lǐng)神會,雖然有些猶豫卻還是咬牙走到鄭破軍身前,小心翼翼的低聲說了幾句,又向花展雄背后的葉月指了指。
鄭破軍聞言,眼中立時泛起喜色,同時順著楊歡所指的方向瞪了過去。
當看到前方的花展雄時,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之色。身為無上宗師北尊唐天行的弟子,鄭破軍根本不會把一個地方世家的家主看在眼里,就算對方是武道宗師,在他眼里和也普通人也沒什么區(qū)別,因為他不相信對方敢得罪他的師父。
所以,鄭破軍的目光只是在花展雄身上稍微停頓了一下,就一掠而過,當看到其背后那三張絕世面容之時,他的眼中頓時涌現(xiàn)出一縷貪婪淫邪之色。
作為一個好色如命的人,鄭破軍玩弄過的美女可以說是數(shù)不勝數(shù),但像葉月這種絕色卻從沒見過,況且旁邊還有兩個姿色沒有相差多少的美女,如果不是現(xiàn)在這種場合,他甚至已經(jīng)按耐不住撲了上去。
舔了舔嘴唇,鄭破軍一臉冷厲的走到了花展雄面前,俯視著他。
“你就是號稱云海第一高手的花展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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