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函在車里親眼看著季成國進了公司,大事不好!
他拼命拍車窗,可守著的兩個人根本不予理會,只當他是執(zhí)迷不悟還想去找尉遲凌算賬。
無奈之下,他砸了窗,破窗而出。
“季叔叔,小葉子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您可千萬別責怪他!要打要罵沖我來!就算是有天大的怒氣也得試著壓制,免得氣壞了肝、”
尾音隱沒在喉間。
蕭函剎住步子,一臉懵逼,季叔叔對小葉子不是見一次打罵一次嗎?
季南夜背著季成國,“爸突然心臟疼,我要送他去醫(yī)院?!?br/>
本以為爸會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呵斥他,揍他,沒想到一巴掌沒打在他臉上,倒是心臟疼了。
季成國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去做檢查。
季南夜疲憊地坐在過道里的椅子上。
蕭函站在他面前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對不起,你的車,我會賠。你的人情,我也會還?!?br/>
“你和尉遲凌到底簽了什么合同?”
季南夜忍不住再問了一次。
有道是好奇心害死貓。
蕭函支支吾吾道:“肯定是對你不利的,我本來就沒打算和尉遲凌合作,沒想到他這次會狠狠算計我?!?br/>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履行合作的?!?br/>
季南夜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如果違約,你要賠償兩億,以及做他三年跟班?!?br/>
前者賠錢還好說。
后者就是傷人自尊,尤其這個人還是蕭函。
蕭函突然理直氣壯道:“古有臥薪嘗膽,我做尉遲凌三年跟班又有什么難?他要是敢使喚我,我就把他往死里整!”
……
“伯父沒什么事吧?”遲小暮匆匆趕到。
季南夜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偵探社打掃衛(wèi)生,一個多小時清掃結束,她才知道有未接來電。
以后手機絕不調靜音!
季南夜擁她入懷,疲憊的身心在這一刻得到了緩解。
“爸沒大礙,正在房間里睡覺,等會兒再進去看他?!?br/>
“到底出什么事了?”
察覺到季南夜的不對勁,遲小暮捧著他的臉認真打量,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表情。
季南夜哭笑不得,“近看很丑的?!?br/>
她眨眨眼,更加認真打量,“你是近看遠看都很高顏值?!?br/>
“別轉移話題,回答我?!?br/>
他輕嘆一口氣,“和尉遲凌起了爭執(zhí),我把他打傷進了醫(yī)院?!?br/>
垂眸間,他很在意她此刻的表情。
遲小暮嘴角的弧度凝固,眼神逐漸深沉。
季南夜的心驀然一沉,眼底泛著自嘲的微光。
“為什么?”她問。
“尉遲凌卑鄙無恥陰險狡詐,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我身邊的人。”他答。
遲小暮慢慢松開季南夜的臉。
沉下去的心徹底沉了,季南夜一個音也發(fā)不出。
“你應該讓別人代勞,而不是親自出馬。你和伯父之間本來就有矛盾,這下你打傷尉遲凌,只會讓你和伯父之間的矛盾越來越重。”
“你不是挺沉穩(wěn)的嗎?這次為什么不好好思考再動手?”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季南夜額頭,語氣里全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