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陸長歌,你鬧夠了沒有?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去查查國際上有沒有這個大案件!?”
忽然,沈巾幗橫眉豎立,猛的喝道,她已經(jīng)受不了陸長歌的胡說八道、污言穢語了。
“哦?沈督查,果然是一家親,你們湘港(地名不能用真實的)警察真是團結,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憑什么沈sir的證人是證人,我的證人就是偽證?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br/>
陸長歌目光閃了一下盯著沈巾幗,這個女警。
“本來我們以為你只是某位大少爺,收買證人這種手段是件常見的事情,不過現(xiàn)在你說你也是警務人員就是另當別論,以你的政治面貌應該不會說謊。”
沈巾幗想了想,想要將事情平息下來,否則如果陸長歌就是一口咬定富國恩是強奸犯,要帶回海清,只會是浪費時間。
順帶著她也隱隱幫了陸長歌一把,雖然他為人很讓沈巾幗反感,可畢竟陸長歌也是一位有背景而且很無辜的受害人。
“好,一言為定,我就去嘗嘗你們湘港警署的咖啡會不會比我捐給希望小學的礦泉水好喝?!?br/>
陸長歌點點頭,攔住蕭彩衣柔若無骨的腰肢,轉頭就走。
“哈哈哈,老十五這點不需要比了,香港警署的咖啡可沒有你捐出去的礦泉水‘清白’啊?!?br/>
鄭榮情意味深長的一笑,追了上來,他忽然發(fā)現(xiàn)從認識陸長歌起,這幾天過的都特別爽快,每時每刻都是多姿多彩,生活快樂了很多啊。
“混蛋!如果被我查出來你不是大陸公安,你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富國恩盯著陸長歌囂張的背影,不知不覺攥緊了拳頭,而后怒哼了一聲轉身便走,調(diào)查去了。
“他竟然是大陸公安?”
那九龍重案組的組員此刻也皺起眉頭,搖搖頭道“難怪一直聽說大陸公安素質(zhì)不高,說的就是他這種人了,他當所長要害死多少無辜的人?”
“唉……我們小看了他家族的權勢,不過他的確是無辜的,可能是太囂張得罪了一些大人物,所以有人要整他?!?br/>
沈巾幗頗為贊同的點點頭,在她看來陸長歌這樣囂張妄為,目空一切的大少爺去當人名公仆是一種可恥的行為。
但是她卻不能否認一個家族能把這樣的爛泥扔進公安機構擔任所長的能量很大。
警署的內(nèi)置餐廳里,陸長歌、蕭彩衣、鄭榮情旁若無人的坐在這里,大吃大喝,周圍一群警察看怪物般的看著三人,這里可是只有香港警察才能消費的地方,現(xiàn)在居然多了三個外人。
一旁,沈巾幗跟她的人坐了一桌監(jiān)視著陸長歌,在富國恩調(diào)查清楚陸長歌身份真假之前,他們必須確保陸長歌還在警署。
“彩衣,我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也有紈绔的一面啊?!?br/>
陸長歌咬了口三明治,想起蕭彩衣剛剛去買東西吃時的樣子,不由笑了一聲。
本來人家是不賣給他們食物的,但是蕭彩衣二話不說,把陸長歌的綠色小本子輕輕摔在那老板面前,而后盯著他看,直到看的對方心虛氣短,主動準備好蕭彩衣指下的套餐,這件事才算結束。
而由始至終,蕭彩衣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哈哈哈,我也是沒想到我們香港的小公主,平時溫文爾雅,在老十五你面前卻是會露出這樣的一面?!?br/>
鄭榮情顯然也有些吃驚蕭彩衣的霸道,囂張。
“以前我代表的只是我,但現(xiàn)在,我代表的是長歌,無論在哪,只要他在,我就不能丟了他的威風威嚴?!?br/>
蕭彩衣淡淡一笑,看了眼陸長歌,后者嘴角微微咧開,邪魅一笑,忽然一把攔過蕭彩衣,將她放在自己腿上,而后竟然旁若無人的將嘴湊了上去,蕭彩衣臉上閃過一抹緋紅,卻是沒有拒絕迎合了上去,并且鄭榮情甚至能看到這位香港男人的夢中情人居然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香舌。
下一刻,二人竟然就在這里,在眾多警察瞠目結舌,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目光當中激吻起來。
咕嚕……
向來認為自己夠無良的鄭榮情此刻也要心甘情愿的佩服起陸長歌,這老十五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在警署打波……
真***有創(chuàng)意!
而且,他吻的還是蕭彩衣……
難道他不怕被這些警察拖出去槍斃十分鐘嗎?
看著二人忘情的擁吻,鄭榮情得出一個結論,這二人還真沒把香港警察放在眼里啊。
此時此刻,他砸吧著嘴巴,目光四處尋覓著,看看有沒有什么漂亮的警花在場,他也來個激吻,彰顯一下威風。
“無恥!夠了!”
忽然,沈巾幗看不下去了,怒喝著站了起來“這里是警署,陸長歌就算你是大陸公安,也不要太囂張了,你這樣的行為只會給大陸公安抹黑!而且,就算你是大陸公安又如何?憑你之前跟現(xiàn)在的囂張行為,已經(jīng)是目無王法,足夠把你拘留起來了!”
“彩衣,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隱秘一些啊?!?br/>
陸長歌放開了蕭彩衣,扭頭看向沈巾幗,嘲諷的笑了笑“我差點忘記了警署也算是個神圣的地方,不過,怎么從我出現(xiàn)在這里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感覺到一點神圣下應有的公平呢?這件事明擺著是有人要整我,你們做過什么?我說過,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要對我嚴刑逼供我就認了這個罪,我連傷人甚至殺人罪都敢認,在這里跟自己的女人親熱一下又如何呢?”
“陸長歌,也許你是冤枉的,但你實在是太狂了,狂的邊了!難道你只會用這種可笑幼稚的方式來報復香港警察嗎?你的所作所為都只會給你帶來難以承受的惡果,你這是愚蠢!”
沈巾幗越來越覺得陸長歌弱智可笑,心里充滿了對他的厭惡。
“愚蠢?你敢說他愚蠢?”
這時,蕭彩衣用玉蔥般的手指撫摸了下被陸長歌輕咬過的下唇,身子站立起來,她拿著一杯溫水云淡風輕的走向沈巾幗“身為一個警察不懂得緝捕真兇卻在這里嘲笑真理,你才是愚蠢?!?br/>
話音剛落,蕭彩衣素手一揚,一杯水就潑在了沈巾幗的身上。
這一刻,這片空間凝固了,所有警員都愣愣的注視著沈巾幗,這位素來以剛正不阿出名的重案組高級督察。
“混賬!你們這是襲警!”
砰!
一群重案組警察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之后猛的拍案而起,有兩個警察甚至掏出了警槍指著蕭彩衣,而后者臉上沒有一絲懼色,她知道,她的男人不會讓這一幕發(fā)生的太久。
果然,這一幕剛剛發(fā)生了不到兩秒鐘,陸長歌冰冷的聲音就傳遞出來“你們敢用槍指她?是不是都活夠了!恩?”
砰!砰!
兩個警員就仿佛是被這道聲音打飛,而陸長歌筆挺的身軀卻忽然出現(xiàn)在蕭彩衣身旁。
瞬間,所有警察瞳孔一縮,誰都沒有看到陸長歌是如何出現(xiàn)的!
這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沈巾幗我看得出你是個不錯的警察,不過你有一點錯了,你不夠堅持,如果你真的剛正不阿就不會聽從上級的擺布,雖然你心里不認同上級的做法,但行為呢?還不是把我抓回來,然后本著自己所謂的剛正不阿,不處理我卻把我交給能夠下手的人來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的行為跟你的堅持在我眼里非常的刺眼?!?br/>
陸長歌冷冷看著沈巾幗,一句話直指本心,攬著蕭彩衣朝座位走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剛剛在嘲笑大陸公安?我不否認任何地方都有害群之馬,但大陸公安的威嚴卻不是你們幾個自以為破過幾起大案的小警察可以抹黑的?!?br/>
“與此相比,我侮辱湘港警察又如何?你們顛倒黑白,是非不分,草菅人命,難道還對了?簡直就是放屁!”
“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如果還不能核實我的身份就是你們的無能,我不會再在這里浪費時間。”
“你……”
沈巾幗皺起眉頭,眼中透著無窮的怒火,陸長歌的狂妄簡直令人發(fā)指,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不敢在警署說的話他今天全部都說過了。
這是不知死活還是……不知死活???
難道他真以為憑借他剛剛那一手就能全身而退?
實力是不錯,但是落在這么多警察的手里,他,還不夠看!
想到這里沈巾幗拂去臉上的水珠,露出一抹冷笑“在湘港沒有人可以威脅政fu,十分鐘?干脆你現(xiàn)在就給我出去看看!見到愚蠢的,可你絕對在我平生所見之中要排名第一,永遠不會有人能夠超越你!”
“好,那我現(xiàn)在就走?!?br/>
陸長歌抽出兩根香煙,自己點了一根又扔了一根給鄭榮情“鄭老大敢不敢跟我鬧一鬧警署?”
“敢!為什么不敢?我告訴你,老十五,也就是今天我特意囑咐那群小子別來,否則,不用你說早就鬧起來了,我也想看看老十五你會如何對付湘港警方,至于我,你不用在意,大不了回去被老爸罵上幾句,我就不信,這里有人敢拿槍打我!”
鄭榮情美美的抽了口煙,翹著二郎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紈绔大少的氣場爆發(fā)出來,氣勢無與倫比。
他感覺到,讓陸長歌加入無良大少團簡直就是他的神來之筆,與陸長歌在一起,自己都要叼爆了!
“你呢?彩衣你可是香港的小公主啊?!标戦L歌邪魅的笑了笑,手指輕撫著蕭彩衣滑膩的臉頰,后者順從的將臉頰微微靠近陸長歌,吐息如蘭“可我現(xiàn)在只是你一個人的公主,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
“好,那我們走,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攔!”
陸長歌最后一拍板,三人同時站了起來,氣勢沖天,不可一世。
這三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走在一起,簡直就是地獄冰川都敢去踩上一番。
沈巾幗見狀,瞳孔一縮,瞬間拔出手槍拍在桌子上“所有人起立!拔槍!跟我一起包圍他們,陸長歌,湘港是法治社會,不要把你在大陸的那一套搬過來,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