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聽我這樣說,第一個出來拉住我的是蘇楠,蘇楠說:“算了,也沒有什么損失,他們感覺無趣就會放棄的,這事忍忍就過去了,何必再有什么過節(jié)呢?!?br/>
對于蘇楠,我的感激之情不予言表,這時候桿子也出來勸我,不用把事情進一步激化,我此時終于明白梁文超話的意義,他說我不了解十二少,我本來以為我和林濤的事只是單純的賠償問題,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這事根本就和錢無關,涉及到的是十二少在啟天的地位。
一個高一的新生,在知道十二少后依然和其中的人產(chǎn)生沖突,而且還把人家腿打折了,這樣的事說出來簡直就是笑話,沒人會取糾結腿折的是誰,只會說十二少的人被人打了,還連續(xù)被打了兩次,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林濤和我單方面的事,而是十二少的面子尊嚴問題,但是他們動我朋友,這一點我無法忍耐。
我對桿子和蘇楠說:“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一有機會他們就會刁難你們,這次是蘇楠,沒準下次就是桿子,甚至是和我有交際的人,這件事必須抬到明面上來。”
蘇楠拉著我的胳膊,我明顯感覺她緊了一下,她說:“你一個人能做什么?十二少算起來也有四五十人,你這樣去明顯去受死?!?br/>
我思索了一下,既然我現(xiàn)在是十人眾的人,那就以十人眾的身份去和十二少談判,但是我轉(zhuǎn)念一想,我在十人眾里到底是個什么身份?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就是一個小幫眾而已,這事恐怕還得找梁文超商量商量。
中午我沒閑著,直接就去高三年級組去找梁文超,我問的第一個人就知道梁文超的名字,說現(xiàn)在他恐怕在宿舍睡覺,天天如此。
我一路問著到了313宿舍,梁文超穿了個褲衩,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書,淫蕩的笑著,看見我來后愣了一下,隨即翻身起來。
“超哥,我有事想請你幫我?!?br/>
梁文超笑說:“不必問,肯定是十二少的事,他們又揍你了?”
“要是光揍我這么簡單就好了,他們開始動我朋友了。”
梁文超一聽哈哈大笑,說:“這就是十二少的風格,你想怎么樣?”
我想了一下,說只要不動我朋友,這么樣都行,這事總有個了解,不可能無休止的糾纏下去,梁文超聽了點了點頭,說你等我兩天,起碼要先約著張皓出來才行,你先忍忍。
我也不是傻子,既然梁文超說要等,那我就等兩天,畢竟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在不用特殊手段的前提下根本無法和十二少的抗衡。
放學和桿子分開后就準備坐車去凱悅酒吧工作,可是剛出學校門沒多遠就看見鄭霜凝和蘇楠在一旁,看見我出來后鄭霜凝直徑朝我走來。
鄭霜凝話也不說,一手就塞給我一個信封,我手一捏,厚厚的一疊,我開了一個小縫一看,全是百元鈔票,我問她你這是做什么?
鄭霜凝雙手往胸前一包,說:“我聽說你和林濤打架的事了,這是一萬塊,你趕緊拿給人家,免得人家說我鄭家連這點小錢都拿不起,丟了我鄭家的臉?!?br/>
一聽這話我心里就來氣了,把錢塞回去說:“我不需要你幫忙,更不會要鄭云海的錢?!?br/>
蘇楠聽了低聲說道:“可是只有十多天了,你去哪搞這么多錢?!?br/>
我心里已經(jīng)猜到是蘇楠給鄭霜凝說了這些事,心里也不太舒服,沒好氣的說:“這你管不著,反正鄭家的錢我是一分也不會要的?!?br/>
鄭霜凝氣的直喘粗氣,大聲吼道:“鄭小天!你別不識抬舉!你以為我想管你這些破事!我是怕你給我家丟臉!怕被人家嚼舌根子!”
“鄭霜凝!我告訴你,要不是老子幫你,你早就被張皓給x了!連句謝謝都沒有!長的漂亮了不起?就你這樣的人,給老子舔腳都不要!”
我話一說完,鄭霜凝和蘇楠都傻了,蘇楠恐怕是沒看見我發(fā)過脾氣,而鄭霜凝是從沒想到我居然會這樣說她,按照平常的脾氣,鄭霜凝的巴掌就要過來了,可是這次卻異常的安靜,安靜得我心里都感覺有點發(fā)毛,愣了幾秒,鄭霜凝無聲的眼淚就嘩嘩的往下掉,一個轉(zhuǎn)身,跑了。
蘇楠狠狠的瞪著我說:“鄭小天!你怎么這樣說她!不管她的話多難聽,最終的目的都是在幫你!你不光不領情,還這樣言語上攻擊她!本來我覺得你敢于和林濤這樣的無賴對抗挺欣賞你的,現(xiàn)在真是令人失望!”
蘇楠說完后就朝鄭霜凝的方向跑去,留下我木呆呆的站在原地,我心里明白,其實我心里并不是對鄭霜凝有意見,但是我就是聽不慣她對鄭家的那一套說辭,什么丟了鄭家的臉,給她鄭云海丟人之類的。
到酒吧一路上我的心情都不好,心想是否真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把對鄭云海的不滿轉(zhuǎn)移到了鄭霜凝的頭上,雖然這丫頭話也非常不中聽,但是畢竟不像鄭云海那樣咄咄逼人。
上班的我努力的使自己靜下心來,徐清早早的就在店子里面,我看見她后叫了她一聲,沒想到徐清好像沒聽見一樣,根本不理我。
自顧的和其他工作人員說話,我見徐清這樣的態(tài)度心里也犯嘀咕,難道是她還在介意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可這也不是我造成的嘛。
徐清有意無意的就瞪我一眼,我沒敢看她,話也不敢多說兩句,趕緊換了衣服就去包間上班,今天客人來的很早,而且出手很大方,一來就叫了一瓶高檔紅酒和幾件啤酒,我一看這酒的價格,三千多,頓時嚇了一跳,這些人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能消費得起的肯定是富貴公子哥,我拿酒進去的時候還看見幾個漂亮的女生,雖然故作的性感的打扮,但是骨子里還是看出年紀都不大,也就十七歲左右。
我心里暗暗竊喜,這幫公子哥消費下來起碼有五千多,我算了下我提成起碼在七百左右,可是我夠我干好幾天的,一想到這里我就跑的很勤快,可是幾趟下來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其中一個女生老是時不時的盯著我看,好像認識我一樣。
可是我確認了一下,我確實也不認識人家,心里也就沒多想,晚上十點過的時候我去了趟廁所,回來這幾個還要喝,我又去抬了一件啤酒進去。
可是一進包房我就感覺氣氛完全不對,包房里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看著我,我剛一抬頭,就聽見有人說話了。
“我艸,還真是這傻逼玩意?!?br/>
我尋聲一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我打折的林濤,此時他的拐杖放到一旁,坐在人群當中,一臉奸笑的看著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確定林濤一定是后來的,我看了看那個一直盯著我看的女孩,女孩看我的眼神變的有點閃爍,根本不敢和我對視,我這才想起來這女孩和鄭霜凝一起來班上找過我,這林濤多半也是她叫來的。
“你們的酒已經(jīng)準備好了?!保f完我就想離開這里。
“慢著?!保譂?。
我吐了一口氣,回頭問他:“你還需要什么?”
林濤冷冷一笑,說:“給我們把酒滿上?!?br/>
我沒回話,拿過酒瓶就挨個的倒酒,林濤在旁說:“難道區(qū)區(qū)的一萬塊錢就讓鄭家的親戚淪落到酒吧來打工?”
邊上幾人聽了都不由得笑出了聲,我默默的把酒倒完,剛起身,又被林濤叫住了。
“陪我們一人喝上一杯,你只要喝完,我再叫一瓶拉圖紅酒,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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