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然離開后,接下來幾天都沒有再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也沒見他有任何想要報復(fù)的舉動,也許正如夏夢和莫司爵他們所說的,他的離開就是表明了態(tài)度。
至于厲美芳,經(jīng)此一事,整個人沉默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因為眾人的指責(zé),還是因為內(nèi)心的愧疚,現(xiàn)在的她和以前那個趾氣高昂,囂張跋扈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對于夏夢和簡旭堯的事也沒再干預(yù)。
總之,所有的事情算是塵埃落定,有了圓滿的結(jié)局。
按理說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江蔓茹應(yīng)該開心的才是,但有件事卻讓她記掛在心,無法真正的釋懷。
那就是周小莞。
雖說她的真面目已經(jīng)被當眾揭穿,就算她再怎么賊心不死也無濟于事,可奇怪的是,她自那天在醫(yī)院里被厲美芳給驅(qū)趕出去后,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本來這也沒有什么稀奇的,必竟用了那樣卑鄙的手段害得夏夢和簡旭堯分離,但凡有自知之明的,也不會有臉出現(xiàn)。可是一想到那天在醫(yī)院,她以為簡旭堯真死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不斷的懇求厲美芳讓她見簡旭堯最后一面的情景,她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正常來說,她對簡旭堯用情那么深,突然聽到他活過來的消息,先不管是真是假總會想確認一下吧。但簡旭堯在醫(yī)院里呆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居然一次面都沒有露過,這太不尋常了。
“在想什么呢?”莫司爵進門的時候,就看到江蔓茹站在窗口,兀自發(fā)呆。他走過去,伸手從后面抱住她,將下顎抵在她的肩頭上,低沉著嗓音道,“不會還在糾結(jié)周小莞的事吧?”
江蔓茹微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輕嘆道:“能不糾結(jié)嗎?夏夢和簡旭堯一路走來那么多的磕磕絆絆,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曙光。作為姐妹,我真的不希望他們之間再出現(xiàn)什么阻礙?!?br/>
“放心吧,周小莞已經(jīng)出境,離開紐約了。她不會再是夏夢和旭堯的絆腳石?!?br/>
江蔓茹聽著,猛然轉(zhuǎn)身,瞪圓眼睛,吃驚道,“司爵,你說什么?周小莞離開紐約了?”
“對。林陽徹查過機場的資料,周小莞三天前就離開了紐約。”莫司爵確定的點了點頭。
“這么說她放棄了?”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聽到這個消息,江蔓茹還是忍不住為夏夢感到開心,“太好了,這樣一來,夏夢和簡旭堯就可以安心的在一起了。”
“蔓茹,我忽然發(fā)現(xiàn)蘇晨音那天在醫(yī)院說的話挺有道理的?!蹦揪羯焓州p挑起她的下顎,魅惑一笑。
“什么話?”
江蔓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你挺適合當經(jīng)紀人的?!?br/>
“為什么?”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你身邊所有人的閑事都讓你管完了嗎?”莫司爵調(diào)侃道,“先是黃芷欣,接著蘇晨音、最后是夏夢,你簡直比包公還忙?!?br/>
江蔓茹,“…”
他這是變著法子說她好管閑事嗎?
拜托,她也不想的好不好,誰讓每次有事都是她最在乎的朋友呢,朋友有事她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她可做不到。
再說,她們發(fā)生的事或多或少都和她有牽連,就算她想冷眼旁觀也冷不了啊。
“我都感覺你快把忘記我的存在了?!?br/>
噶?
敢情他不是在指責(zé)她多管閑事,而是在抱怨她倏忽了他?
他在吃醋?
這個想法剛鉆進腦子里,江蔓茹就不由被震住了。
不過沒等她出聲求證,莫司爵的唇瓣就落了下來,深深的吻住她柔軟的雙唇,把她到口的話都堵了回去。
莫司爵這個吻,熱切又纏綿,輕易的感染了江蔓茹的身體的每個感官,更挑起她內(nèi)心深處那股不安分的躁動,讓她忍不住迫切的想迎合他的渴望……
興許是太長時間沒有溫存,這一次莫司爵要的又猛又兇,就像饑餓多時的狼突然看到可口的食物,怎么喂都喂不飽。等他心滿意足的從她身上離開的時候,天色都已經(jīng)黑了,江蔓茹整個人也累攤在床上,全身上下就像剛被車子碾過一樣,散架般的疼。
她瞪著眼睛,一臉抱怨的看著身旁邊精神奕奕的莫司爵,嘟囔道,“你怎么就不知道節(jié)制點,我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br/>
“節(jié)制?我要是節(jié)制,我們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有孩子?”莫司爵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伸手就摟過她的身子,輕聲道。
聞言,江蔓茹怔了怔。
孩子?
她沒聽錯吧?
司爵想跟她要孩子?
江蔓茹轉(zhuǎn)過頭,面對面的凝視莫司爵,難以置信道,“司爵,你剛說什么?你想要孩子?”
“怎么?你不想要?”
不要?
她怎么可能會不要?
只是他們之間還隔閡著太多的東西,她以為至少得等車禍的真相出來后,他才會跟她提這事。她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跟她提要孩子,真的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不過說到孩子,她倒是想起了個問題。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落馬后她和司爵每次在一起都沒有用安全套,按理說這么久了她的肚子也該有動靜了才是。
可是這么久了,始終沒有。
該不會是那次落馬造成的影響吧?
想到這里,江蔓茹不由心驚。
完了,要是這樣的話,她要怎么辦?
“怎么了?”莫司爵見她不說話,臉色突然也有些難看,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只是你提的這個問題,我暫時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所以 ……”
“傻瓜。這有什么,沒做好準備,那就等你做好準備我們再要,也不急于這一時?!蹦揪衾^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看著江蔓茹的目光充滿柔情蜜意,讓她禁不住感動,“謝謝你,司爵?!?br/>
“嘴上的謝可不算謝?!?br/>
莫司爵邪肆的笑了笑,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吃干抹凈。
江蔓茹盡管感到全身酸軟無力,但是面對莫司爵的熱情卻怎么也不舍拒絕,一次又一次的陪著他沉淪……
徹底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江蔓茹徹徹底底的累攤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而莫司爵也是筋疲力盡。
等他們醒過來時,窗外已經(jīng)是艷陽高照。
縱然全身酸痛難忍,但江蔓茹還是不得不逼自己爬起來,因為他們是今天下午回豐城的飛機。
“很累?要不要再睡會?”
先起床的莫司爵已經(jīng)麻利的穿好衣服,看江蔓茹還一臉的疲憊,他輕笑問道。
江蔓茹搖搖頭,“再睡可就趕不上飛機了?!?br/>
“趕不上就改票。”莫司爵一臉的無所謂。
“不用,反正等下在飛機也可以休息。”說著,江蔓茹掀開被子,哆嗦著雙腿慢慢的走向浴室, 莫司爵看著忍不住出聲,“需要我?guī)湍阆磫???br/>
江蔓茹聞言瞬間刷紅了臉,連忙擺手拒絕,“不用,我自己來?!?br/>
就他昨天那餓狼撲虎的模樣,誰知道等下幫她洗著洗著又會干出什么來,還是算了吧。免得真的下不了床,讓林陽和蘇晨音浮想聯(lián)翩。
半小時后,江蔓茹裹著浴從浴室里走出來,看莫司爵還沒下樓,她不由一愣,“你怎么還沒下樓?”
“當然是等你。”
音落,莫司爵眼睛開始在江蔓茹若隱若現(xiàn)的嬌軀肆意的翻轉(zhuǎn),那灼熱的眼神看得她周身不自在。為了不讓他生起什么歪念,江蔓茹連忙從衣柜里取了衣服,然后拔腿就沖進浴室,三兩下就把衣服給換上。
莫司爵看她這幅生怕被她生吞活剝,跑得比兔子還快的樣子,頓時唇角溢滿笑意。
等他們倆人準備就緒下樓的時候,林陽和蘇晨音早就坐在客廳里等了好半會,見到他們下樓,蘇晨音立即朝江蔓茹走過去,一頓擠眉弄眼,“這么晚才來,看來昨晚很纏綿嘛?!?br/>
聽她這調(diào)侃的話語,江蔓茹的小臉一下子蹭的紅起來,正想說什么,卻意外瞥見蘇晨音脖子上若隱若現(xiàn)的草莓印,她隨即輕笑,壓低聲音揶揄了回去。
“晨音姐昨晚也挺纏綿的?!?br/>
說著,她用食指指了指她脖子,曖昧的對她使了使眼色。
蘇晨音沒想到自己包得那么嚴實居然還被她看出來,頓時說不出的尷尬。
就在這時,林陽的聲音從前頭響了起來,“時間快到,車已經(jīng)在外頭等著,趕緊出去吧?!?br/>
聽這話,江蔓茹不由輕嘆,“你們真是心有靈犀。”
“難道你們就沒有嗎?”蘇晨音反問。
江蔓茹笑而不語。
蘇晨音轉(zhuǎn)而問道:“對了,夏夢應(yīng)該知道我們要回豐城的事吧?”
江蔓茹點點頭,“昨天早上去醫(yī)院的時候我已經(jīng)告訴她了,不過簡旭堯的傷還沒有痊愈,所以司爵和我就讓她多留在紐約幾天,讓他們趁此機會好好的培養(yǎng)感情?!?br/>
“也是,錯失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失而復(fù)得。確實得好好的培養(yǎng)一下?!碧K晨音深有體會的感慨道。
“其實我覺得來這趟紐約挺值得的。雖然服裝展會沒看成,也受了不少苦,但各有收獲,各有各的圓滿。你說是不是?”
想到蘇晨音和林陽、簡旭堯和夏夢,還有自己和莫司爵都因為此行,彼此的感情都更上一層樓,江蔓茹就忍不住感到歡喜。
“是啊,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