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走后,兩名管家更是無心在爭什么黃獸,悻悻然看了一眼馬驚奇,便轉(zhuǎn)身離去。
兩名管家走后,很多老百姓圍到馬驚奇身旁,說他命好,撿回了一條命。
這種話馬驚奇也并未去反駁什么,他能從兩名白銀戰(zhàn)士戰(zhàn)斗余波中活下來,若說命不好,恐怕也已經(jīng)死了。
馬驚奇拖著黃獸往馬府走,如今十月份,天氣格外炎熱,一時半會這頭黃獸放哪里,他糾結(jié)了一會。
好在馬上就想到了辦法。
回到馬府,此刻非常多輜重車停在門口,來來往往的官兵往馬府內(nèi)搬運東西。
像輜重車這種東西,裝載的都是軍隊糧食,衣物等,停在馬府做什么?
不過馬驚奇也并未多想,畢竟馬都尉是軍隊后勤官。
為了避嫌,他繞道后門,悄悄走了進(jìn)去。
后門接連廚房,當(dāng)那些廚子、家丁們看到這么一個龐然大物,也是格外震驚。
馬驚奇并未去掩飾,因為這玩意藏不住。
他拖著黃獸朝著自己院子走,來到荷花池邊,“嘩啦”一聲,將黃獸扔進(jìn)荷花池,然后釋放“絕對零度”將其冰凍起來。
“差不多可以了,明天肉質(zhì)絕對鮮嫩。”馬驚奇暗暗得意,拍了拍手,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至于要怎么跟馬府的人解釋,他壓根就沒想過要解釋,馬府的人愛怎么想怎么想去。
兩小童聽聞少爺拖了一頭猛獸回來,興沖沖的跑來,這一看他們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少爺,這是你殺的?”
“撿到的。”
“少爺,你就別忽悠我們了,這玩意還能撿?”
“那我打死的?!?br/>
兩小童頭搖的跟撥浪鼓似乎,比起少爺說起自己打死的,他們更愿意相信是少爺撿到的。
“或許真是這樣?”兩小童互相看了一眼。
“是的吧。”另一名小童道。
馬驚奇道:“今天怎么這么多官兵往府內(nèi)運送東西?”
“老爺說軍營倉庫放滿了,暫且將這些東西放在馬府,待天冷之后在運送到軍營?!?br/>
“哦!?”馬驚奇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黃獸的事情并未引起太大關(guān)注,馬府家丁都在忙碌輜重的事情。
而馬都尉跟三姨太也并未在府上。
馬驚奇想了想,多半跟今天出現(xiàn)那名少年郎有關(guān)。
馬驚奇當(dāng)即嘴角上揚起來,朝著三姨太院子拔腿走去。
一進(jìn)門他就發(fā)現(xiàn)他那個弟弟騎木馬身上,手中抓著冰糖葫蘆,在逗兩名侍女玩。
小胖子臉上寫滿喜悅。
爹娘不在,他可以肆意妄為,平時爹娘禁止的事情,他現(xiàn)在也都可以做,這不,兩名侍女被他逗弄的,掣襟露肘,臉色害羞。
“小小年紀(jì),如此好色!”見到這一幕,馬驚奇也是撼然,一步跨三步,將他這個弟弟從腳提起來,懸浮在半空中,一個勁的抖。
沒一會就抖出兩枚銀錠。
看到有所收獲,馬驚奇抖的更加賣力。
“死病秧子,你干什么,放我下來。”小胖子反應(yīng)過來,一個勁的罵。
兩名侍女整理好自己著裝,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怔,臉色擔(dān)心道:“驚奇少爺,快放了小少爺吧,這樣下去,會出危險的!”
這種話馬驚奇哪里會理睬,反而抖的更加猛烈了。
“爹,娘,救我啊,病秧子要殺人啦!”小胖子使勁吶喊。
“放了你可以,給我拿兩枚金錠出來?!?br/>
“兩枚金錠!你也好意思開口,你怎么不去搶!”小胖子含淚開口。
連一旁侍女聽見馬驚奇要兩枚金錠,都怔??!
兩枚金錠是他們300年的收入了,驚奇少爺怎么敢開這個口呢!
“我不就是在搶么,快給我交出來!”馬驚奇怒目圓,伸出手,朝他這個弟弟肥厚臉蛋捏下去,擰成一股麻花狀。
“痛痛痛!你給我松手,我?guī)闳?!帶你去!”最終小胖子妥協(xié)了,實在是太痛了,他感覺在腦袋在嗡嗡作響。
馬驚奇松開手,小胖子臉蛋頓時臃腫起來,青紅一片,血漬都給他擰了出來。
“哇哇哇!”小胖子大哭起來。
“沒時間跟你磨蹭,快給我去拿!”馬驚奇吼道。
對付他這個弟弟,他就沒有留手,在他看來,這種熊孩子就必須要下狠手教育。
小胖子被馬驚奇嚇得止住哭聲,捂著自己臉蛋,悻悻然的看著馬驚奇,朝著三姨太房間走去,“你跟我來!”
起初馬驚奇以為會有詐,但是細(xì)想啊,他這個弟弟就是個白癡?。?br/>
不禁的搖了搖頭。
進(jìn)到三姨太房間后,小胖子手法嫻熟,翻箱倒柜,看的馬驚奇目瞪口呆。
最后不知道小胖子從哪里摸出一個寶箱,遞給他,道:“都在里面了,但鎖要你自己開,我打不開?!?br/>
馬驚奇接過寶箱,這下子他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小胖子在帶他偷東西呢……
馬驚奇果斷出手,再次將他這個弟弟的臉蛋給擰成一股麻花狀,“帶我來偷東西?!”
“痛痛痛!你自己說要金錠的,我只知道娘親這里有金錠?!毙∨肿右荒樜?。
偷東西這種事情,馬驚奇有些不恥,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啊,他這個三娘似乎也沒少對他使壞,便一把接過寶箱。
下一幕小胖子驚呆了!
他看見馬驚奇單手一抓。
“啷!”
鎖匙被捏碎了!
小胖子嚇得不輕。
當(dāng)馬驚奇看見當(dāng)中的東西后,臉色無比凝重,這里面確實有金錠,還不少。
他拿起其中一枚金錠掂量了一下重量,在數(shù)了一遍箱子里面,足足27枚金錠。
“這些金錠哪里來的?”
“爹爹給娘的?!?br/>
“爹爹哪里來的?”
“外人送給爹爹的。”
馬驚奇陷入沉默。
這要是給人看見那不得給人說是貪污來的金錠?
馬都尉一個從六品的官職,說白了屁大點官,說難聽點就是個給人管理物資的官。
俸祿能有多少?
馬驚奇雖然不太了解馬都尉俸祿是多少,但是從當(dāng)今市場消費水平也能猜的個八九十。
一個人一月能有1銀俸祿,那就可以過上小康生活水平,一個月能有10銀,那就是高物質(zhì)生活水平。
這一錠金子約等于1000銀,馬都尉可能會有那么高的收入?想想都不可能。
馬驚奇收起寶箱,凝重的看向他這個弟弟,道:“這件事情你勿向任何人提及,就連你那兩個侍女也不行,否則惹來殺身之禍,別怪我沒提醒你。”
馬驚奇已經(jīng)猜到,馬都尉跟那件事情拖不了干系了。
而今天那位少年郎的出現(xiàn),響午兩名管家惶恐的反應(yīng),看來那名少年郎多半就是來調(diào)查那件事情的。
蒼南城貪污案!
馬驚奇取走金錠并不是想要拿去花,這錢若是三姨太的,拿了也就拿了,但這是陷蒼南城百姓于水深火熱的臟款。
馬驚奇想試試還能不能挽救他那個貪婪的父親。
不過蒼南城這么嚴(yán)重的貪污,這件事情一但查明,估計會有一推人人頭落地。
誰會束手就擒?起碼整個蒼南城心里有鬼的人都會阻攔他。
只怕這名少年郎想要查出真相也沒那么容易。
不過此次侯王爺派人來調(diào)查,這就有些值得推敲了。
在各個朝代當(dāng)中,調(diào)查貪污的事一向都是督察院負(fù)責(zé),像侯王爺直接派人調(diào)查,只有兩種情況。
要么是皇帝親自插手,要么就是派系爭斗。
但不管哪一種,這蒼南城貪污案背后肯定牽扯重大。
馬驚奇不想牽扯進(jìn)這些而屢我詐的政治當(dāng)中,他的目標(biāo)只有一個,尋仙求道。
但是這愚蠢的馬都尉,似乎不了解自己的處境,到時候牽連到他,豈不是會被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