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也發(fā)生了?”慕云傾問。
“嗯,蒼云瑤成了女帝,逼宮的事情比我們早兩天,今天登基我們才知道?!比蒎日f道。
“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們從天靈山回來才多久,她就當上女帝了?逼宮如此如此順利?”慕云傾看著容迦,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云傾姐姐,你忘記她手中的法寶?那可是個厲害玩意兒,以此威脅幾個仙人祝她一步之力,又算得了什么事情?她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跟欲望,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當初去天靈山找噬魂鼎的時候,大概就是為了助其得到皇位。”容迦挽著雙臂哼了兩聲。
“那些仙人會想幫她?”
“就算不想又能怎么樣?噬魂鼎毀人仙根,原本擁有仙根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能夠遇到測試仙根的宗派也要運氣,更何況還有好不容易才修得的修為,誰愿意輕易放棄,對已經修行的仙人來說,仙根就像是命,所以私心里誰愿意舍已為人,更何況,也不是他們說舍就能舍的,我聽小皇叔說,有的法寶是需要跟擁有者簽訂契約的,恰好噬魂鼎就是,蒼云瑤想要毀誰的仙根,只要用血滴入鼎上,接著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就可以了,一切都是她操控的?!比蒎劝褎倧娜菅苣抢锫牭降南⒏嬖V慕云傾。
“而且那些仙人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只要隱瞞了幫蒼云瑤的事情,誰又會知道呢?何必拿自己的修為跟前途開玩笑?”
慕云傾覺得容迦說的很對。
修仙比著修武更難,說不定他們那些修為是練了一兩百年才有的成績,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讓人給毀了?
就算有大義凜然,不愿意屈從的人,反抗也沒有用,說不定蒼云瑤還會以噬魂鼎威脅其他人一起針對此人,再者,更沒人能殺她,之前容衍就說了,這樣導致的后果更是無法預計的。
所以,他們當然會出手幫蒼云瑤了。
“以蒼云瑤的性格,怎么可能只利用他們這一次,只要屈從了,以后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慕云傾說道。
“只是苦了寧國的百姓,蒼云瑤那樣的人當了女帝,以她的野心,說不定會發(fā)起戰(zhàn)爭?!比蒎绕财沧?,“蒼國肯定首當其沖,拿下蒼國后,軒國就不在話下了,蒼云瑤可是一直都對蒼國虎視眈眈,畢竟跟她的姓氏相同,她覺得應當屬于她。”
慕云傾:
這是什么邏輯啊。
國號跟她姓氏相同,就要屬于她的?
“算了,蒼云瑤的事情我們現在也管不著,皇帝叔叔還有我祖父、容翎等人在商量之后的應對,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蒼云瑤手中有法寶而已?!比蒎日f道。
慕云傾只好點點頭。
之后容迦跟著慕云傾一起去給慕年煎藥,然后探望了慕年便離開了。
他還要回去告訴祖父老將軍醒了,而且宮內現在因為蒼云瑤的事情一個個焦頭爛額,寧國的皇帝可不是廢物,幾個兒子全都比皇帝叔叔的兒子厲害,結果最后全都被蒼云瑤給擊敗,在他們眼中,蒼云瑤可是非常不好對付的。
只不過,蒼云瑤現在的確是不容易應對。
慕云傾看著慕年吃藥,接著跟他一起吃了午飯,照顧著慕年休息了,她就回屋內來。
容迦來說到了蒼云瑤,她才想起來,從天靈參帶回來的那些毒素還沒有研究完,之前因為著急回來,她又不能把毒物都帶上,所以只能冒險將那些毒物拿出來,取出毒液分別放在瓷瓶中拿回來,順便也將那些毒物都處理了。
幸好里面沒有那種像紅葉蛇的毒物,要不然豈不是她又要被咬傷一口才可以殺了它?
慕云傾把瓷瓶子都取出來,瓶身上寫著是屬于那種毒物的毒素。
將其中一瓶打開,難聞的氣味立刻就傳了出來,這瓶是從一只蜘蛛身上取下來的,褐色的皮膚上全都是草綠色的花紋,看著就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慕云傾研究著毒液,過了一會兒,在一旁的紙上寫著對應的解毒藥草。
她發(fā)現這些毒都是大同小異的,雖然每個毒物身上的毒性不同,但是又有著相似之處,就好像慕年跟容翎兩人身上的毒一樣,出自一人之手,或者同一地方,總會有些相似的地方。
慕云傾決定研究出針對蒼云瑤所有毒物都可以使用的解藥。
而且,在研究毒物的同時,她還得到了一些啟發(fā),蒼云瑤可以用毒改變毒物身上的毒性,以及生命力等,那她也可以用藥強體。
雖然她現在不能煉丹,但可以用練普通藥丸的方式來做,只要搭配好藥材就可以,效果比著丹藥要差,可也是有作用的,這樣也比用金針刺穴來激發(fā)一時的潛能要安全許多。
想著,慕云傾幽幽的嘆了口氣,如果她能煉丹藥就好了,那樣更會事半功倍,可別說煉丹藥了,她連修仙的資格到現在都沒有呢。
還是先別想這些了。
慕云傾繼續(xù)將剩下的毒物都研究完,之后就準備去藥店,讓掌柜的幫她準備藥材,順便可以測試一下江湛這幾天學的怎么樣,她抽時間給江湛準備的一些她其他內容也應該交給他了。
第二天,她起來后先是交給孫進跟張媽如何幫助慕年復健,她只是幫慕年解毒,又沒有靈丹妙藥,基本的事情還是要做。
接著去醫(yī)館,讓掌柜配藥的時候,她便考了考江湛。
江湛回答如流,剛好店內有幾個看診的病人,她也讓江湛先診斷,都沒有出錯,可見江湛是下了功夫的,雖然讓他看的幾個都是基礎的病癥,但短時間內就能全部了解以他的資質已經很厲害了。
慕云傾放心的將自己寫下的東西交給江湛,并將其中的重點在給江湛講解的時候特別標注出來。
“我回頭再給你設計一個機關人,方便你認穴位,只要你弄錯了,就會被揍,你到時候可別變得鼻青臉腫來見我。”慕云傾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