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還在震驚之中,老人已經開始給無佑治療了。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老人和無佑同時發(fā)出一聲呻吟,兩人雙雙倒下。
“無佑!前輩!”柳青青急道。
老人虛弱地拉著柳青青,“丫頭,你過來一點。”
柳青青過去,老人拉住柳青青的手,在柳青青手心畫了一個符號,隨即這個符號閃了一下,便融入了皮膚里。
“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這落雁塔通過的標記。”
“前輩你這是?”不知怎的,柳青青有種不好的感覺。
“咳咳!你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如果,無佑不能克制劍靈,你答應過要親手殺了他。我不能,不能做八方和無劍的罪人”
“無佑不會的,他一定能克制住”
老人的呼吸越來越重,柳青青怕他不行立刻答應:“答應,我答應!”
“這個標記以前是八方下任掌門才會有的,它其實也是對劍靈重現(xiàn)作惡的一個警示,是祖師爺的心脈所做,無佑如果失控的話,你自然有感應,到時候你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丫頭,你的天資很高,而且竟然能聽到劍靈的聲音,所以才會被蕩雁劍看中,所以如果有一天無佑震不住蕩雁,他的目標肯定還是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練武”
忽然,這落雁塔又激烈地震動了起來。
老人急道:“丫頭,帶著無佑直接從窗戶跳出去,這塔不行了!”
“可是這是五層啊。我不行!”
“這里是一層,做的機關看起來讓你覺得是五層而已!”
“那我?guī)е拜呉黄?!?br/>
“來不及了!我這身子出去也活不過一天了!現(xiàn)在蕩雁也不用我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你帶著無佑出去!就算幫了我一個大忙了!”
柳青青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卻被老人推了出去,塔的震動也越來越大。柳青青顧不了其他,只好背了無佑,跌跌撞撞來到窗邊,一閉眼跳了下去。
前輩果然沒有騙她,這里果然是一層,身后的塔正在一點點的崩塌。
柳青青一鼓作氣,背著無佑跑了許久,累脫了才在一處停了下來。
而身后的落雁塔,就在這段時間里,成了一片廢墟。
“前輩”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多,但是這個老前輩給她的感覺還是很親切的,像是親人一樣??上н@個親人也這樣離去了。
――
“掌門!掌門!”
柳傅正在屋里看書,一個外門弟子忽然闖進了屋。
他有點不悅,放下書道:“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是簪花大會的第一輪結果出了么?”
“掌門!不好了!落雁塔塌了!”
“什么!”柳傅猛地起身。
“快帶我去看看!”
等柳傅到達落雁塔的時候,已經有弟子們在收拾了,天時老人的尸首已經被拉了出來。
柳傅看了一眼,已經被壓得血肉模糊。
“這是怎么回事?”
柳傅大聲質問道。
“說是青青師姐和無佑師兄進了落雁塔之后就這樣了無佑師兄現(xiàn)在也是昏迷不醒,青青師姐她”
那回話的弟子不說話,只是身子偏了一下,柳青青就在人群后面,有些呆呆的。
她剛剛看到了天時老人的尸體,樣子太慘,有些接受不了。
柳傅忍著怒氣,好生問道:“青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柳青青這才有些回過神來。
“師傅!前輩他是為了救我們而死的!”
這柳傅大概自己也能猜到,關鍵是這落雁塔怎么就塔了呢?這個天時老人是個怪脾氣,自從他當上掌門,就在那落雁塔里不出來了。
但是偏偏派里的這些長老都很敬佩他。他在面子上也是對他敬重有家。
這落雁塔自從八方成立之初就有了。說是為了考驗下任掌門而設立,但是近百年來這個規(guī)矩就廢了,這落雁塔也就成了有名無實的地方。
“青青!你知不知道這落雁塔是什么地方?怎么容你這樣胡來!天時老前輩是我們八方的長老,如今這樣埋在塔的廢墟之下,你覺得這樣的理由長老院會相信嗎?”
“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前輩之前特地交代過不能說出關于無劍,八方,蕩雁劍的秘密,否則又會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師傅!師妹雖然有錯,但是這也不能全怪她,簪花大會的規(guī)則上確實說這落雁塔任務值兩百分,師妹也是為了我們這隊能贏才去的,并不是硬闖啊!”陸羽豐聽到落雁塔塌的時候心里一緊,就怕柳青青出事了。
來到這里看到師傅在訓她,他心里的不安才下去。
“罷了,罷了!落雁塔的事情牽連太大,我也無權處理,你先在清源洞里反思,等等長老們一起做決定看如何懲罰你!”
“謝謝師傅。”
柳傅又吩咐道:“快通知無塵和無風他們過來,再派人去無劍派通知一下。無劍派的弟子在我們八方竟然受了這么重的商,簡直顏面盡失!等無佑醒了,再問問情況?!?br/>
“師傅,等無劍派的人過來了,我可以見一見么?”無佑的情況,一定要讓無劍派的人知道。
“你現(xiàn)在知道錯了?你知不知道無佑是無劍的嫡系弟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和無劍派的掌門交代?”
柳青青一聽,心想既然是嫡系,那過來的人應該會是無劍里比較有分量的人,心里又稍稍的安了一點。
但是無佑的體內放了蕩雁的劍靈,會不會被無劍派里的人嫌棄呢?所以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柳青青在心里做了掙扎。最后暗暗決定,看無劍派來的人是誰。
柳青青不是一個能藏秘密的人。現(xiàn)在卻要背負一個武林沉寂了幾百年的秘密。
她感覺自己一下子腦袋里重了許多。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的想在清源洞多反思一段時間。至少沒有人再來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可惜她這個愿望,并沒有成真。
不過三日,主峰就派人過來,說長老院的人要問她一些問題。
柳青青想,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