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百日紅,后宮的女人緣何愛打扮?因為時光容易催人老,而后宮里的花卻依然很鮮艷,但蘇晚似乎是個例外,她初入宮便是蘇妃,起點就比別人高,而且還榮寵不斷。雖然至今沒有誕下個龍種,但她似乎也并不需要依靠母憑子貴,這才入宮沒多久,便也升級做了蘇皇貴妃,一躍成為后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子。
老臣都極力反對,但皇上卻絲毫不以為意,想封賞便就封賞。
剛剛行完冊封禮,蘇皇貴妃連冊封禮服都沒脫,便回到了碎華殿。
“娘娘,您這禮服真好看?!毙m女上前來,要替蘇晚去了頭上的簪子。
蘇晚在鏡子里打量著自己那張明艷動人的臉……
忽地,她抓住了那小宮女的手,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看透的笑容。
“奴婢該死,是不是弄痛娘娘了?……”小宮女驚慌失措地跪了下來。
“起來……”蘇晚扶了扶頭上的黃金鏤空簪子,看著鏡子中的小宮女道“你覺得本宮可有母儀天下的樣子?”
蘇晚笑得明艷,可這問題卻難住了小宮女,小宮女頗有些害怕,支支吾吾道“這……這……”
“怎么?你覺得本宮沒有嗎?”蘇晚笑得更加邪魅。
“沒有沒有,奴婢不敢……”小宮女的臉色頗有些青白,這種問題本來就很為難,一個回答的不好便有人頭落地的危險。
“你先下去吧!”站在旁邊的挽云上前來,不緊不慢地看著那小宮女道。
“怎么,你覺得本宮沒有是嗎?”看挽云趕走了那小宮女,蘇晚頗有些慍怒地問著挽云道。
“奴婢只是覺得……覺得皇后娘娘還在宮里,娘娘說話還是謹慎些為好,皇后既然能身居后位二十年,定然是有些能力的……所以……”挽云小心翼翼地對蘇晚說道。
“那又如何?”蘇晚一臉輕松,聽見皇后兩個字,蘇晚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娘娘榮寵正盛,宮中雖大多數(shù)妃子表面與娘娘交好,實則嫉妒透了娘娘,各個心懷鬼胎,若讓她們把握住了一點點的不是,她們定然會落井下石,所以娘娘,凡事還是要處處小心為妙。”
“挽云啊挽云,從前在閨房就是如此,本宮貴為家中的嫡女,你還要我整天小心翼翼,提防家中的那些個小賤蹄子。”蘇晚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說起往事,她滿臉的得意,她從前是相府嫡女,如今是離楓國的皇貴妃,就是她父親,現(xiàn)在也不能小視她的存在,畢竟,和皇帝交頸而臥的是她,她說的一句話比她爹說的一百句話都管用。
“娘娘,你聽奴婢一句勸吧!”挽云靠近了蘇晚,在她的耳邊小聲道“娘娘,宮里人多口雜,那小宮女怕是留不得了。要不,奴婢吩咐人……”
聽到這些,蘇晚并沒有回復她,只是放聲大笑起來,這讓挽云有些不明所以,她有些不解地問“娘娘,您這是怎么了?”
“你怕皇后?本宮可不怕!”說完,便又輕快地笑了起來。
“可是皇后并沒有來招惹娘娘???娘娘何不安生地在碎華殿過日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娘娘,您要懂得這個道理。”挽云苦口婆心地勸解著眼前人。
“她不來招本宮,本宮就不能去招她了嗎?”蘇晚笑得輕狂,接著又整理整理面容道“你怕那個小宮女傳揚出去,本宮還怕她不傳揚出去呢!”
“本宮就問你,本宮配不配那一國皇后的位置?”蘇晚本來就十分的嬌縱,如今步步高升,她都快忘記自己姓什么了。
“娘娘……”挽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為好。
“怕什么?等本宮抓住了她的把柄,她就該讓賢了……”蘇晚從鏡子里看著挽云說道。
忽地,外面?zhèn)髟挼男√O(jiān)進來了,離的老遠便跪下道“皇貴妃,碎華殿冬季的份例已經(jīng)送來了!”
“哦?”蘇晚好像來了興趣一樣,撫了撫額前的碎發(fā),隨即便站起了身,往外面走去。
“給皇貴妃娘娘請安?!闭f話的是一個中年的嬤嬤,此刻在院中給蘇晚請安道。
接著,她又道“這些是今年碎華宮冬季的份例還請娘娘清點一下?!眿邒吖ЧЬ淳吹貙μK晚說道。
蘇晚清點著,但看到那布料,蘇晚臉上的笑容便消失殆盡。
蘇晚默默地轉(zhuǎn)了一圈,又站定,摸了摸自己的柳葉眉,以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看著那個嬤嬤道“嬤嬤是覺得本宮的碎華殿太好說話了是不是?竟然私自克扣本宮碎華殿里份例?”
“皇貴妃娘娘,您這么說,可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怎敢私自克扣各宮主子的東西?就是給奴婢十個膽也不敢這么辦呀?”那嬤嬤被蘇晚這么一問,有些蒙圈兒,十分慌張地解釋道。
“秋季那會兒本宮還是蘇妃,如今做了皇貴妃,這布料竟只有那時候的一半,況且,這都快要入冬了,怎么給本宮碎華殿的布料不增反減呢?”
“娘娘有所不知,秋季那會兒的份例,是皇上親自安排人送來的,那時候給娘娘的份例已經(jīng)超出娘娘品階范圍之內(nèi)的了,而冬季的份例是皇后娘娘一手安排的,所有的份例都是按照各宮娘娘的品階來分發(fā)的,這確實不少娘娘的分毫?!蹦菋邒吣托牡叵蛱K晚解釋道。
蘇晚聽了,只是笑笑,良久才對那嬤嬤道“看來,是本宮多心了,還請嬤嬤不要在意……”
“娘娘這說的是哪里話?”那嬤嬤笑著回應蘇晚,頓了頓,又道“若娘娘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奴婢還要去別的宮里,給其他各位娘娘送去份例?!?br/>
沒有過多的言語,那嬤嬤便退了下去,在那嬤嬤走后不久,蘇晚便叫來了挽云,“皇上今兒一上午沒來本宮碎華殿了,也沒有召見本宮,皇上現(xiàn)在在何處?”
明明冊封大禮上剛剛分別,蘇晚就覺得是一上午都沒有見過了一樣。
“奴婢也不知?!蓖煸拼鸬馈?br/>
“去清乾殿找皇上,就說本宮病了……”蘇晚看著挽云,笑著道。
蘇晚心想,她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向皇帝好好哭訴一番,讓他知道,他的皇后是如何欺負后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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