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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東西?快滾開!”看到楚歌還坐著,一個侍從很是兇惡的走了過來,伸手要去抓楚歌衣襟。
楚歌只是一點(diǎn),那侍從就定在了原地,楚歌伸腿一踢,侍從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
趙靖安微微瞇了下眼,走上前來,將楚歌打量了一番,“你是誰?”語氣很是不善。
“凡事總有個先來后到,你等著吧?!背璧脑捄苁菄虖垼匆膊豢蹿w靖安一眼,只是示意嫣然下棋。
這下子直接對上,老鴇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看場面僵持,她只好硬著頭皮上,“趙公子,楚公子,可千萬不要傷了和氣?!?br/>
“你姓楚?”聽到楚歌的姓氏,趙靖安越發(fā)的不屑了,他還以為是哪個世家的,既然姓楚,那就沒什么可在意的。
“我是姓楚?!背椟c(diǎn)頭。
趙靖安臉色深沉了下來,退了兩步,“將他給我扔出去?!?br/>
一堆侍從是蜂擁而上,楚歌一抓棋笥中的棋子,隨手一扔,棋子化作暗器落在了那些侍從身上,不及躲避已經(jīng)都被點(diǎn)中穴道,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定在了那里。
“這般的東西也拿得出手?”楚歌微微瞇了下眼睛,身影一閃,右手扣住了趙靖安的脖頸,剎那間將他抵在臺上欄桿上。
“我最討厭有人挑釁!”手臂一抬,趙靖安騰空而起,被楚歌給扔下了樓。
“啊啊??!”趙靖安叫聲慘烈,旁邊看到的人更是驚叫。
趙靖安直落下了兩層樓,以為自己要摔死了,沒想到腰間被一拉,他停住了,恍然一看,竟然是楚歌拉住了他的腰帶,一臉蔑視的看著他。
“你敢殺我,我爹一定會滅了你九族!”趙靖安身都在顫抖,可是還很是嘴硬囂張。
“我這人一向心慈手軟,不會殺你,只是讓你乖乖的躺幾個月?!背杪冻鑫⑿?,松開了手。
趙靖安繼續(xù)下落,摔在了樓下花園的草地上,感覺身骨頭都散架了,疼得蜷縮了起來,也不知是斷了幾根骨頭了。
楚歌輕步一踏,落在他旁邊,“記住了,和我話,客氣點(diǎn)!”抬腳又補(bǔ)了一腳,踩在了他的右手,直接又?jǐn)嗔怂觳驳墓穷^,趙靖安疼得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老鴇那邊終于匆匆忙忙的跑下了樓,“楚公子,你這可是闖禍了呀?!崩哮d是欲哭無淚,錘著心,喘不過氣來。
“沒事,又沒要了他的命。這是給嫣然姑娘的纏頭?!背枘贸鍪畠牲S金,遞給老鴇,扇子一展,搖搖擺擺,大大方方的就走了出去,這一路上是人人避如蛇蝎。
在街上又晃悠了好一會,楚歌才回了客棧,只是剛上了樓,還沒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了李乾一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直接和楚歌對上了。
“是你,你也住這里?”李乾一先開打招呼。
“是啊,還真巧?!背枰矝]有意料到,只是這里是客棧,人來人往的并不算太奇怪。
聞到楚歌身上淡淡的酒氣,“剛泡了一壺好茶,要不要喝一杯解解酒?”非常自來熟的體貼溫柔。
“不用了,我有點(diǎn)醉,先回去休息了?!背栊α艘幌?,拒絕了他的好意。
“好,那好好休息?!崩钋灰矝]有堅持,目送著楚歌回了房間,他也沒有下樓,走回了自己房間,他本就是出來看一眼楚歌的。
房中無印站在那里,看李乾一進(jìn)來,他才恭敬的開,“剛才楚歌去了花街媚香樓,遇到了趙靖安,出手教訓(xùn)了一番,將趙靖安扔下樓傷得頗重?!?br/>
李乾一搖了搖頭,有點(diǎn)不太贊同,“他知道趙靖安的身份嗎?”
“想必是知道的,趙靖安喊著要滅了楚歌九族,楚歌還是照樣將他丟下去了?!睙o印回答得挺仔細(xì),畢竟這是他親眼看到的。
這下李乾一皺了眉了,“九族?”冷笑了一聲,“這個趙靖安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边@天下有權(quán)利滅九族的,唯有他李乾一!
“傷得不冤!”李乾一得出了結(jié)論,完是不在意楚歌出手狠辣。
這一點(diǎn)無印是贊同的,只是,“楚歌這個人喜怒無常,如此行事只怕會招來不少禍端?!眳^(qū)區(qū)一個沒有依靠的江湖人,得罪了權(quán)貴,真的不會是好事,畢竟面對一個家族,一個人勢單力薄。
“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吧?!泵鎸w家的報復(fù),這個瀟灑的人會怎么做呢?李乾一真的很是好奇。
隔壁的楚歌躺在床上,閉著雙眼卻沒有入眠,好一會,她坐了起來,走到桌邊喝了一杯水,隨即打開了窗。
月光清明,四處安靜,唯有她,心難靜。
這一天遇見了太多人,每一個都是記憶深處中埋藏的面容,曾經(jīng)那些甜的酸的苦的澀的滋味似乎再一次的被喚起。
那一年的春天,那一個桃花飛雨的青衫少年,那一個懷抱著桃花的癡情美人,白玉郎,柳朝露。
他們兩個是師兄妹,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偏偏遇見了她,也改變了太多。
白玉郎,是她的知音,名門公子,俊雅溫柔,本該一世無憂,可是他遇見了她,心亂了,情也變了,誤了也錯了。
柳朝露對她一見鐘情,為了她一步錯而步步錯,失了白玉郎的心也失了滿懷的情。
這一切都是她的過錯,若非是她,那他們該是和美夫妻,門當(dāng)戶對,情深意重,偏偏為了她,兩個心都受了太多的折磨。
她給不了他要的幸福,也給不起,所以她幫著柳朝露解開心結(jié),微笑著將柳朝露送到了他的身邊,給他們最貴重的賀禮,祝福他們白頭到老。
她從不曾提起自己的心,也不曾過,甚至不敢想,她只是永遠(yuǎn)記著,將那一日桃花林里的青衫少年印在腦海深處。
她是自愿的,也是無奈的,無可奈何的不能夠去爭取那一份她希冀的感情。
拿起床頭的笛子,楚歌輕輕撫摸著,溫潤的玉絲絲的涼,玉笛啊,如今的我去哪里找一個知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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