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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都半個小時了,怎么還沒見有動靜?”假大空沉不住氣的問道。
“你要是不累的話,你過去罵罵陣。”吐掉煙圈說道。
“嗯,好吧!”這廝真不不懼堆積如山的尸體跑到尸體上大聲的唱著“對面的女孩看過來”,變了調的聲音驚落了無數(shù)的雞皮疙瘩,驚呆了戰(zhàn)友們的表情,驚嚇住了對面的叛軍。
“嗖嗖”迎接他的是一陣箭雨,假大空敗下陣來。
“破曉上!”我攛掇著小正太。一首《你快回來》讓女玩家發(fā)出陣陣尖叫,可惜面對著冷酷無情的npc迎接他的還是箭雨。
“你上!”我開始隨手點人。當別處激戰(zhàn)正酣的時候我們竟然在這里唱起了歌。
“老大,你上……”假大空猥瑣的沖我笑著。
“嘿嘿,你們這群臭小子,等著看老大怎么給你們把敵軍激怒。”我晃晃悠悠的走在尸山上,也許是百分之百的真實感作祟,總是感覺背后有涼氣,看來晚上要做惡夢了。
“大風起兮云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xiāng),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币磺箫L歌唱出了我心里的惆悵,也激起了叛軍將領的惆悵。打這場仗到底是為了什么?不是為了大夏朝的安定,而是為了安西王與攝政王的私欲。
“龍將軍,不要再唱了。我明白龍將軍的苦心,這是西涼軍虎符,現(xiàn)有騎兵八萬七千余,步兵二十五萬余,弓箭手六萬余,全部在此候命,請將軍下令吧!”一個中年將領走了過來說道。
“既然將軍明白,那就隨我進城勤王!”我示意破曉拿過了虎符,兵不厭詐只好派個皮厚的下去,看著破曉幽怨的眼神我也是醉了。
“多謝龍將軍?!?br/>
“下去把你這些兄弟們的尸體都收好,運不運得回去就要看圣上的意思了,只要能和兄弟們葬在一起就算回家了。別讓戰(zhàn)死的兄弟們無家可歸!去吧!”我轉過身沖著他擺了擺手。
“多謝龍將軍!”說著中年將領“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你不能這樣,你是攝政王的兵,你這是臨陣叛變,你,你”我轉過頭看著說話的男子,原來是在酒店被我殺死的那個家伙。中年將領正哭泣著,卻跑來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東西。一怒之下拔出佩刀送去了城隍廟。
“哼,膽敢阻止我們勤王的,殺無赦!”中年將領高舉佩刀高聲喊道。
“殺無赦!”一隊隊士兵高舉著武器大聲的喊了出來,宣泄著心中的壓抑。
“老大,咱們這么接下來干嘛去?”破曉問道。
“打仗,累了的就下線休息會,不過錯過了精彩鏡頭可不許看網(wǎng)絡轉播的?!蔽依^續(xù)踏步走著沒有理會破曉。身后浩浩蕩蕩的排起了長龍。
“哦,快跟上。”
我們從主干道上匯合了首衛(wèi)軍的騎兵團之后,可是一條街道一條街道的清理。屋頂上的弓箭手身輕如燕來去自如,可苦了術法師和藥師,只能拖著不怎么靈敏的身子慢慢的往前走著。
“老大,可找到你了,小生的主干道街道已經清理干凈了。幫會成員還剩80萬余?!币粋€斥候氣喘噓噓的說道。
“老大,暴風龍騎閣主的主干道已經清理完畢。還剩70萬余?!?br/>
“老大,飛雪漣漪主干道清理完畢。還剩不到90萬?!?br/>
“老大,敵人的大部隊可是進城了,西涼軍團已經帶著你留下的令牌去勤王了?!?br/>
“嗯,通知三個指揮,放棄現(xiàn)在的地區(qū),全部撤進內城。所有奇數(shù)軍團近戰(zhàn)全部在外城百姓家里下線,奇數(shù)軍團遠程職業(yè)在外城屋頂下線,有不開門的直接按通敵罪論處。下線休息,萬夫長通知千夫長,一次傳遞上線通知,必須一分鐘之內上線,否則請出幫會?!笔录睆臋?,顧不了許多了。
“是!”幾個斥候紛紛下線去傳達命令了。
“假大空,去通知眾位指揮,能拉到我們這邊的就拉過來,拉不過來的就直接殺。”
“是!”
“趁著現(xiàn)在西涼軍團遮住視線奇數(shù)軍團的人全部下線,剩下的跟我進內城?!闭f是內城其實就是在紫禁城外圍建立起的一個小城墻,城墻高度只有外城的五分之一,而且城墻上的空間也遠遠的比不上外城城墻上的空間。
“龍將軍,這是蒙古軍團的降書,請大人恩準?!蔽鳑鲕妶F的指揮跑過來說道。
“這,可信嗎?”
“將軍,兵符再次。”說著把兵符遞了上來。
“多少人?”
“共計三十萬大軍!”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們進內城!”
“是,將軍!”
“老大,這小子的話你信嗎?”破曉看著絕塵而去的西涼指揮說道。
“你覺得呢?兵符是真的,由不得他們造次。你可知道這兵符可比陣前指揮還要管用,而且這次安西王叛變根本就是為了一己之私,如果沒有軍團上峰的意思,他們這些指揮是萬萬不敢擅自投降的!而且你認為安西王會真的如他所說的分一半江山給攝政王嗎?等會達到內城你就看好戲吧!攝政王、安西王、當今天子你認為那一方最弱勢?”
“這,當今天子得民心,所以這場戰(zhàn)爭本就不應該有,只是安西王和攝政王野心太大。三方當今天子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而攝政王德不如當今天子,兵不如安西王,所以我們可以坐山觀虎斗?”
“沒看出來,你和七里八里學了這么幾個月,腦子也靈光了?”我開著玩笑說道。
“我一直很聰明好不好只是不想動著腦子,累的慌!”破曉自戀的說道。
“破曉,你記住了,我們五個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一個很好的指揮,盾戰(zhàn)士必須有好的大局觀和清晰的思維,這樣才可以幫助隊友。只是這些多年下來,玩游戲玩的都乏了,誰也不來指揮。指揮真的很累,有時候還會沖著隊員著急,但是你要正視盾戰(zhàn)這個職業(yè),只有認清自己你才能知道怎么更好的保護自己的隊友?!蔽艺Z重心長的對破曉說道。
“嗯,知道了老大,我以后會多動腦子的!”破曉認真的回答我。
“嗯,走吧。你還小,少年?!?br/>
內城的護城河只有三米寬,而且橋是吊橋。早在戰(zhàn)爭開始少年皇帝在聽了我的意見之后就把弩車全部撤到了內城。這樣每隔幾米就有一臺弩車,而且相比較叛軍而言外城的作戰(zhàn)空間遠遠比內城的作戰(zhàn)空間要大很多,但是對于我們防守方來說,內城更加容易射擊,畢竟叛軍攻打內城的時候兵力更加集中,而且弩車的實際范圍是他們無法避免的,除非不打,否則就只能是挨著弩箭往上硬沖。
“老大,全部撤進來了。還有什么要注意的?”
“告訴各城門只要他們踏足弩車射程范圍就給我開火。通知西涼騎兵,蒙古騎兵城門下待命,隨時和我出城迎敵?!?br/>
“是!”
內城的城墻上已經飽和了,出去里三層外三層的弓箭手之外,還有前邊城墻上的一排盾戰(zhàn)。藥師職業(yè)只能是站在靠里邊的城垛上。
黑壓壓的叛軍從主干道上沖出來,第一時間便被弩車射出的弩箭覆蓋。在我的提議之下簡單改裝的弩箭在箭尖上系上了一個大口袋子,口袋里裝滿了拳頭大小的磚塊,隨著弩箭的落地,袋子經過劇烈的撞擊破裂開來,里邊的磚塊四處紛飛。四個城門全部上演著對叛軍禮花式的歡迎場面。沖擊的勢頭稍微弱了下來。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走了出來,手里舉著一根白色的布條胡亂的揮舞著。
“讓你們主事的出來說話!”
“我就是,你說吧!”我看著這廝的舉動實在是想不出他到底要干什么?招降?還是他要叛變?
“我們安西王說了,只要龍將軍肯投降,就讓你坐著半片江山的帝王?!睍舐暫暗馈?br/>
“攝政王怎么辦?”在我的示意下,城墻上的玩家一起吼了出一句挑撥離間的話。
“你不要不識抬舉,安西王看你是個人才,你如果一意孤行,別說半壁江山就是你只要出現(xiàn)定讓你粉身碎骨?!?br/>
“攝政王不服怎么辦?”幾個城墻上已經達成了默契,不管是那一個幫會的成員全部配合著依飛閣的成員大聲的吼出了這么一句話。
“你這廝好不識抬舉?!闭f完轉身就走。可以一臺調低了弩車射角的弩車正對著他的留下的背影開火。弩箭呼嘯著帶著風聲嘶吼著直接穿過了他瘦削的身子,留下了一個大洞。他驀然的回過頭,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安西王說了要保護他的,可是卻……。
這時候我們正前方的叛軍隊伍后邊出現(xiàn)了一陣騷動,想來應該是攝政王去找安西王評理去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一個身穿鎧甲的武將提著一個人頭出現(xiàn)在了陣營之前,正式攝政王的頭顱。看的我是直發(fā)愣,這攝政王與虎謀皮結果先身首異處了。
“龍將軍,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呵呵,是??!”隨著我一聲淡淡的回應,四面城墻上傳來了一聲吼叫。
“攝政王薨于安西王帳內了……”
“攝政王薨于安西王帳內了……”聲音不斷的回響在京師里。面對著我軟硬不吃的態(tài)度,這個武將就聰明了許多,慢慢的倒退著回到了軍中。
“攝政王招募的玩家你們還不投降更待何時?”一聲呵斥從百萬人口中喊出,氣勢如虹,直貫九霄。
各個城門外出現(xiàn)了騷動,雖然說攝政王自己的軍隊少,可是京城三少還是幫他招募到了盡千萬的玩家隊伍,結果半壁江山沒撈著自己還搭上了一條老命。人貴在知足,誠如史鐵生老師所說:“生病的時候,懷念不生病的日子;病重的時候,又懷念病輕的時光。人總是這樣,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已經很漂亮了還想更漂亮,錢夠多了還想要更多。我們從來沒有自己的底線,得到過還想得到更多;失去時,卻從來沒想過,還有比失去更糟糕的事情。心中的溝壑不斷地被各種**填滿,即使壓的喘不過氣來,也不愿停下腳步,去看一下周圍的風景?!焙煤玫囊蝗酥氯f人之上的攝政王不做,非要做這半壁江山的皇帝。結果到頭來不但沒做成還落了個死不瞑目。何苦來著。
“為攝政王報仇!”
“為攝政王報仇!”一句句喊話激蕩著,更成為了叛軍內亂的導火索。我卻出背包里的水袋,喝了一口,滋潤著喊話造成的干澀的喉嚨。慢慢的欣賞著城下的騷亂。攝政王與安西王的矛盾激化這就是我們的生機。我們只是缺少一個契機,現(xiàn)在我們站在了有利的地形,通過大家的努力,當然對于我們來說不過是扯破喉嚨喊幾句話,但是我們抓住了這個機會,并且成功的激化了安西王與攝政王的矛盾。
看著打的不可開交的兩股叛軍,心中開始打賞著自己。上兵伐謀不過如此。
“老大,我們就這么干站著?”破曉來到我的身邊問道。
“你想怎么樣?”我疑惑的問道。
“我指揮一下?”
“你行嗎?”我出于好奇,便把指揮權交了過去。
“所有弩車準備,瞄準安西王部隊,開火!”插不上手的玩家在破曉的鼓動下大聲的喊著“為攝政王千歲報仇!”。
“行啊,你小子,火上澆油的點子都能想得出來。”我贊許的說道。話音剛落其他三面城墻上也想起了“為攝政王千歲報仇!”的吶喊。一時間安西王的叛軍守衛(wèi)不能相顧,亂作一團。安西王偷雞不成蝕把米,自顧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