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琛見狀裝作不知,故意問,“為什么?”
婉兒聞聲胡亂謅著理由,抱著被子委屈的看著陌琛說,“因為,因為男女授受不親!”
陌琛聞聲輕笑出聲,那笑聲宛若清風(fēng)拂月,清朗的叫人覺得很是舒心。
“呵呵,婉兒還想叫為夫怎么提醒你呢?你可是我的王妃呢,我們住在一起在正常不過了不是嗎?”
夫妻?
額,好像在外人眼里是這樣,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不是,所以,婉兒也不怕陌琛生氣,自說道,“可是,可是真正的夫妻是因為愛情才住在一起的,可我們,我們不是?!?br/>
陌琛笑看著婉兒,他的笑輕輕淺淺,不帶絲毫諷刺,好似很在意的問,“那我們是怎樣的呢?”
怎樣的?
怎樣都不能住在一起!
婉兒這么想著,可是卻無法解釋這個問題,陌琛見婉兒遲疑,大概也能想到婉兒在懼怕什么,所以保證道,“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的,我只想照顧你?!?br/>
婉兒見陌琛這是有意讓著自己,罷了,罷了,住就住誰怕誰?
若是自己抵死不從,他還能怎么著?
婉兒瞧著陌琛現(xiàn)在一副欺負(fù)的樣,如此為何自己還不得寸進(jìn)尺,她笑問陌琛道,“是作為補償嗎?”
陌琛也不惱,反而很高興和婉兒這么對話,自應(yīng)聲說,“是啊?!?br/>
婉兒聞聲白他一眼沒有回話,陌琛則幫著婉兒檢查傷口,雖是隔著衣褲,可是看得出那傷處紅腫的厲害。
他微微蹙眉,有些內(nèi)疚的說,“好像腫的很厲害,我下手太重了?!?br/>
剛剛陌琛掀開薄被幫自己檢查時,婉兒還有些緊張,可是剛剛看到陌琛的內(nèi)疚,不知道為什么,婉兒就是喜歡看到陌琛這樣。
好似他一這樣,婉兒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欺負(fù)陌琛了。
所以婉兒很不給面子的白了陌琛一眼,說道,“你發(fā)瘋的時候誰能攔得住,若我是個孩子,只怕要被你踢死了。”
陌琛聞聲細(xì)細(xì)撫摸著婉兒紅腫的膝蓋,心疼又內(nèi)疚,說道,“對不起,以后我不會再對你動手了?!?br/>
婉兒聞聽陌琛此時此刻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她心里覺得好笑,臉上依舊不依不饒,說道,“男人的承若都是不可信的。”
陌琛聞聲保證道,“本王一定是說話算話的?!?br/>
婉兒聞聲睨了眼陌琛,那意思是,你最好說話算話!
陌琛見婉兒這么看自己,他也沒有說啥,再次幫婉兒把被子蓋好,聽見外頭打更聲,他愣了楞,想起婉兒如何舍不得陌楚離開時的場景,他問,“婉兒你對大哥是什么感覺?”
婉兒聞聲沒有多想,回道,“很好的朋友?!?br/>
好朋友?
陌琛心里一喜,忙的問道,“那我呢?”
婉兒聞聲鄙夷道,“你就是個冤家,一定是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今生才會遇見你。”
陌琛好笑的應(yīng)聲說,“不是冤家不聚頭?!?br/>
陌琛這話說的有心無意,叫婉兒心里有些不對勁,誰要跟你不是冤家不聚頭?
婉兒只想把兩人的感情抑制在可控制的范圍之內(nèi),她可不想那么愛的死去活來什么的。
所以她兩眼一閉,靠在軟枕上隨口說,“我乏了?!?br/>
婉兒話至此處裝作睡去,陌琛看這樣婉兒這樣逃避自己的感情,他心里也有些無奈,可是能說什么呢?
慢慢來吧,總有一天彼此會敞開心扉的,陌琛想到此處幫婉兒掖了掖被角,說道,“睡吧,我守著你?!?br/>
婉兒聞聲眼皮動了動可是卻沒有醒來,陌琛看見婉兒這樣,他搖頭輕嘆,最后起身褪下自己的衣衫,只余下一件中衣最后與婉兒同塌而眠。
婉兒本來就沒有睡意,剛剛又聽見陌琛嘆息,最后他竟然真的掀被而入,婉兒不由得身子一陣收緊。
陌琛知道婉兒的緊張,他長臂一勾將婉兒擁在懷中,婉兒則紋絲不動繼續(xù)裝睡。
陌琛見狀嘴角處多了一抹淺笑,一只手輕撫著婉兒的背,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間,陌琛知道自己和婉兒的關(guān)系還未到那一步,所以他很自覺地只是親吻了一下婉兒的額頭,聲音帶著魔性的輕聲說,“睡吧?!?br/>
婉兒心頭一震,這么個溫柔的人是那個整天暴跳如雷的人嗎?
若不是自己清醒時看的清清楚楚是陌琛,只怕自己要以為這是旁人!
婉兒想到此處也敢動彈,只能乖乖的倚在陌琛的懷中睡去。
再次轉(zhuǎn)醒,天色以是大亮,婉兒睡眼惺忪的醒來,第一反應(yīng)是身邊的人兒已經(jīng)不見。
他走了?何時走的?
婉兒睡的迷迷糊糊的四處看了看,他的衣服還在衣架上,看見衣裳她不由的臉上一紅,人也瞬間清醒了。
春兒看見主子醒來,趕緊上前伺候,說道,“小姐,你醒了?!?br/>
婉兒聞聲叫春兒扶自己起來,可是她一動,膝蓋上的傷疼的叫自己直吸涼氣。
春兒見狀忙的將婉兒攙扶起來,而一直守在外間的丫頭聽見王妃醒了,也趕緊的來伺候。
婉兒被疼的直閉眼,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多了一個人,待她發(fā)現(xiàn)時自己也嚇了一跳,忙的問道,“你是誰?”
那小丫頭聞聲跪在地上,磕頭道,“奴婢彩霞,是王爺派來伺候王妃的?!?br/>
陌琛給自己派了宮女伺候?
婉兒正不解他這是何意,只聽彩霞又說道,“外頭還有兩個粗使丫鬟,以及小太監(jiān)們也是王爺派來的,王爺還說叫奴婢盡心侍奉王妃?!?br/>
這么多人呢?
陌琛怎么一覺醒來,想的就如此周到了?
婉兒只覺得不對頭,她愣在床榻上想著陌琛是如何好心的,只聽春兒含笑以為主子的出頭之日到了,喜滋滋的對婉兒說道,“王爺還說從今兒起,名爵就成為小姐你的貼身侍衛(wèi),沒有王爺?shù)姆愿?,他不得擅離職守?!?br/>
“小姐,你的好日子終于來了。”
婉兒聞聲不覺得高興,陌琛怎么會突然對自己這樣好?
莫不是他還不愿意相信自己?
婉兒想不明白,臉上也沒了表情,春兒和彩霞看見王妃不但沒多高興,反而還不高興了呢?
她們都有些不知所以的相互看了看,最后都不知如何再搭話的站在一邊尷尬不已。
下了早朝,陌琛沒有回書房也沒去別處,而是快步來了婉兒的住處。
他來時就見婉兒坐在床榻上發(fā)呆,好似有些不高興,他微微蹙眉不懂,問道,“傷可好些了?”
婉兒瞧見陌琛回來了,她心里不痛快自撅嘴著睨了眼陌琛卻未搭話,陌琛見狀坐在婉兒身邊,關(guān)懷道,“怎么了?是不是那些奴才沒好好伺候,氣著你了?”
好嘛,你竟然主動說起這些人!
婉兒問道,“你當(dāng)真是叫他們來伺候我的?”
陌琛不知婉兒為何這樣問,他應(yīng)聲說,“當(dāng)然?!?br/>
婉兒細(xì)細(xì)看著陌琛,試探道,“不是來監(jiān)視我?”
陌琛聞聲想笑卻又覺得心里不是滋味,她怎么總是誤解自己呢?
陌琛饒有耐心的說道,“為夫為什么要監(jiān)視你呢?婉兒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婉兒聞聲心里才痛快許多,可見是自己多想了,可是她才不要道歉。
自白了陌琛一眼,說道,“誰叫你總是對我這么壞,我怎么知道你這么做是對我的好,還是壞?”
陌琛聞聲牽起婉兒的手,輕柔的撫摸著,似乎很寵溺的說道,“我當(dāng)然是對你好了,你只有春兒一個奴才,她也未必能事事為你周全,你現(xiàn)在受傷了,該用人的地方很多,為夫可是一心為了婉兒好?!?br/>
婉兒聞聲看著陌琛,她心里暖暖的,自對陌琛說,“那你可不可以不要讓名爵對我寸步不離,我想要自由。”
陌琛聞聲含笑,說道,“名爵只會在暗中保護(hù)你,不會打擾你?!?br/>
婉兒聞聽莫琛不同意,她蹙眉嘟嘴,不樂意說,“可這樣我會沒有安全感?!?br/>
陌琛不知道為什么特別喜歡婉兒對自己撒嬌的摸樣,他很是寵溺的輕撫著婉兒臉頰上的散發(fā),說道,“可是這一次你被畫像之事連累,我還未查出是誰陷害你,王府里的人未必都是好人,我想保護(hù)你,也是為了叫名爵暗中調(diào)查此事方便些?!?br/>
婉兒聞聲也不好太拒絕陌琛的好意,略妥協(xié)說,“那,那不能叫他跟我太緊,管我太嚴(yán)。”
陌琛見婉兒這么怕沒有自由,他好笑的說道,“他是保護(hù)你的,怎會管你,再加上你又豈能是被人隨意束縛的?”
婉兒聞聲心里才稍稍釋然,名爵?讓你跟著是跟著,但是能不能跟住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