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之上閃動著如玉的光澤,黑『色』匕首也已經(jīng)被召喚出來,看到剛才陳少安身上閃過的黃『色』光芒,沐風已經(jīng)知道他是土屬『性』體質(zhì),這種屬『性』的靈修防御力強悍,戰(zhàn)斗力極其持久,所以沐風一上來就發(fā)動了最強的攻擊。
“就憑你還想傷我?”看來陳少安也并不是徒有其表,土黃『色』的光芒瞬間亮起,點點光芒在身上凝結(jié)成了一層薄薄的靈氣罩,身體半蹲,以不動應(yīng)萬變。
再次向雙腿中總灌輸了一點點力道,在靠近陳少安之時,沐風匕首猛然向他的右臂上刺去。
毒——
聽到這個聲音,沐風心底一顫,因為這并不是刺進肌肉中的聲音,沐風凝神一看,自己用盡全身的力氣所造成的攻擊,僅僅是將陳少安的護體靈氣刺破了一點而已,便猛然后退。
“你就這么點力氣?”借助沐風這一刺,陳少安身體略微后仰,然后猛然向前發(fā)力,右臂之上黃『色』靈氣開始聚集,緊跟著沐風身形,將這一拳送了出去,呼呼的風聲環(huán)繞在拳頭四周,氣勢煞是駭人。
此時再變向以經(jīng)是來不及,沐風剛將匕首擋在胸前,陳少安的攻擊就已經(jīng)到了,雖然匕首承受了很大一部分力道,沐風還是感覺胸口猛然一悶,然后喉頭一甜,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靈訣:碎星拳!”一擊得手,陳少安并沒有繼續(xù)進攻,而是開始蓄力,右拳之上開始聚集點點黃『色』光芒,與此同時,陳少安身上的靈氣防御也開始減弱。
“機會!”顧不得調(diào)理身體,沐風腳下步伐一變,身形頓時變得如幽靈一般詭異,幾下就閃到了陳少安身后,這是學『自殺』手營中的一位老教官,名為云中步,習至絕頂可漫步云中,悠然自得。
“喝!”右臂肌肉猛然墳起,沐風揮動匕首,猛地刺向陳少安的后心,匕首運動速度雖然極快,但在沐風的『操』縱之下,竟然是聽不到一點風聲!
“呵呵,你以為,我會給你偷襲的機會?”眼看匕首即將刺進陳少安的后心,沐風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出現(xiàn)了一團黃『色』光芒,而在此時,陳少安低喝道,“碎星拳!”
隨著這聲低喝,沐風感覺全世界只剩下了這團黃『色』的光芒,只見這道光芒劇烈的顫動了幾下,然后就猛然印在了沐風的胸前。
咔——噗——
兩聲輕響,沐風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后退,他想看看自己的傷勢,卻吃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可以通過傷口看見大地,陳少安的這一記碎星拳,竟是打穿了沐風的胸膛!
而與此同時,沐風才感到了劇烈的疼痛,瞬間握緊雙拳,牙齒咬得咯咯響,但他卻叫不出來,因為他的肺,已經(jīng)被靈氣沖擊成了碎片!
“很爽吧?”陳少安靜靜地走到已經(jīng)躺倒在地上的沐風面前,彎下腰,問道。
沐風只感覺到自己大腦因為缺氧而變的刺痛,些許困意已經(jīng)讓他上下眼皮不由自主的直打架,而與此同時,耳邊忽然想起了一個討厭的聲音:“很爽吧,爽吧,爽吧……”
“當然很爽……”沐風心底這么想著,正當因為承受不住困意而準備睡過去的時候,沐風突然感覺到小腹竄出一股極其寒冷的力量,這股力量在瞬間涌到了沐風胸口處,然后,沐風就感到受傷的地方如萬蟻啃噬一般,奇癢無比。
“是不是更難受了,我特地將你的丹田摧毀,讓靈氣滋養(yǎng)你的全身,這樣,就算你受了如此傷勢,一個月內(nèi)怕是不會死掉的,這樣,就不算殺人啦,畢竟,圣堂的怒火,嘿嘿……”陳少安看到沐風臉上突然『露』出痛苦無比的神情,不由得更為得意,說道。
感受到胸口的傷勢在急劇復(fù)原,沐風舒了一口氣,與此同時,他突然感到好多玄奧的東西出現(xiàn)在腦中,剎那間似乎有好多的明悟。
“終于,和念石真正融為一體了??!”沐風喃喃道。
“你說什么?”聽到沐風低聲說著什么,陳少安將頭靠近沐風嘴邊,問道。
寒光一閃!
“啊!”歇斯底里的叫聲經(jīng)過靈氣的放大,傳遍了方圓數(shù)十里,聽到這個聲音的參賽者無不側(cè)耳傾聽,然后嘖嘖稱奇,這是被閹了還是被爆菊了,叫的竟然如此慘烈!
卻是沐風將陳少安的右耳朵割了下來!
“小子,你竟然割了大爺?shù)亩洌 标惿侔材勘{盡裂,“我殺了你!靈訣:碎星拳!”
“呵呵,還是老一套,云中步!”沐風身形飄忽,就在陳少安蓄力之時,一股寒氣從沐風身上擴散而出,涌向陳少安。
“天生冰體!”圣堂大廳之內(nèi),幾位紫衣老者盯著面前的巨大屏幕,不約而同地驚呼一聲,然后齊聲感嘆,“怪不得……”
“雕蟲小技!”并不理會涌來的寒氣,陳少安揮動拳頭凌空躍起,然后奮力將拳頭砸向沐風。
“凍?!便屣L輕輕地吐出一個字,隨即就看見那團寒氣猛然加速,然后將陳少安包裹在了里面,數(shù)秒之后,只聽砰地一聲,已經(jīng)變成冰雕的陳少安從里面掉了出來,砸出一個人形的大坑。
“呵呵,這樣就更爽了?!便屣L走到坑邊,舉起匕首,狠狠地扎進了陳少安的丹田,然后收了匕首,看向不遠的空地,問道,“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沒有打死他,我這已經(jīng)夠給圣堂面子了吧?”
“當然……”看到沐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位紫衣老者苦笑著現(xiàn)出身形,剛才沐風他們打斗之時,他竟然就隱遁在虛空之中!
“剛才他殺我之時,并未有人阻攔,而我占了上風,就有圣堂的執(zhí)法者出現(xiàn)了,這,就是所謂的公平?”沐風直視著紫衣老者的眼睛,問道。
“你死了,落云依舊是落云,絲毫不變;他死了,落云就不是現(xiàn)在的落云了。”紫衣老者說,“所謂的公平,僅僅是更趨近于穩(wěn)定而已,統(tǒng)治者想看到什么,什么就是公平的?!?br/>
“呵呵……”并未反駁,沐風也是明白這樣的道理,弱肉強食,天經(jīng)地義。
“祝你成功吧。”紫衣老者袖袍一揮,將冰雕陳少安托了起來,“老夫還要帶他療傷,再會。”
“再會?!便屣L瀟灑的揮了揮手,目光淡然,宛如最有禮教的君子一般,靜靜的目送著紫衣老者和陳少安以及那個木訥中年人的消失,然后沐風似乎想到了什么,大聲叫道,“喂,老頭兒,令牌,我的令牌,你倒是把令牌留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