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辭職了?!?br/>
“什么?”
我的心里一下子又空了一樣,悵然若失。
青青很殷勤地給我倒茶:“她會走,還算是她有臉有皮。她昨晚做的那樣的事,你們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揉了一下頭皮,感覺腦子里非常亂,又煩又焦慮。我讓青青先出去,我要安靜一會兒。
“切,用完了人家就扔了人家,張總你可真沒良心。”青青嬌嗔道。
我只好翻身起來,憋著苦笑,千恩萬謝地把這樽大佛請了出去。
然后我躺在沙發(fā)上,頭疼的不行,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懷里抱了一個軟軟綿綿的東西,一睜眼,看見楚瀟瀟圓溜溜的大眼睛,正得意地盯著我。
我忍不住親了她一口,誰知道楚瀟瀟的臉就紅了,怪叫一聲:“喂,這兒是公司,不隔音?!?br/>
“我就親你一口,你以為我還要干什么?小丫頭,你的思想很不純潔啊?!?br/>
“呸,你還裝?!背t瀟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呼出來的氣都是燙的,和我緊緊地縮在沙發(fā)上,我甚至能聽到她緊張而又期待的心跳聲,她嘴唇蹭了我一下,就這么輕輕一層,差點兒把我的心臟給撩爆了,我呆在那兒,經(jīng)歷了無比激烈的思想斗爭,辦公室里就我們兩個人,不干點兒什么簡直對不起環(huán)境,氣氛都給烘托到這兒了。
忽然,楚瀟瀟蹭過來,嘴唇摩挲著我的耳朵:“你最不純潔,你有些地方都有反應(yīng)了,還不承認。”
是個男人就受不了這樣的撩撥,我翻身坐了起來,直接壓在她身上。楚瀟瀟笑著躲:“你干什么???在辦公室里真的不行?!?br/>
我看著她這幅沒心沒肺的樣,就恨不得把她狠狠地蹂躪一番。
可楚瀟瀟被我騷擾了一會兒,就求我別在這地方,她咬著嘴唇說:“喂,我還是第一次,你真要在這種地方。”
我靠,我氣得笑罵:“你是什么妖精投胎?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撩撥得憋壞了才開心?“
我想爬起來,但是想想又不甘心,在她身上蹭了幾下,把便宜都占了一通,等到有人在外面敲門了,我才爬了起來,還狠狠地在她的細腰上掐了一把:“等下次在家里,我看你往哪兒跑?”
“是你沒得跑才對。”我一放開她,她又生龍活虎的,不知死活地用語言來撩撥我,“下次本小姐非把你榨干不可,哼哼?!?br/>
只可惜,陸通在外面敲門敲得著急了,開始催我們開門,要不然我一定要按著她把她原地辦了。
我心里有火,憋不住地想罵陸通一通,什么時候來敲門不好,偏要這個時候來。
我一拽開門,誰知道陸通先看我看呆了,指了指我的臉頰:“口紅……你們倆剛才干嘛了?”
我忙對著反光的玻璃看了一眼,我臉上好幾個楚瀟瀟的口紅印,而且我的衣服領(lǐng)口也敞開著,頭發(fā)也亂糟糟的,楚瀟瀟就更是一身的“罪證”,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下。
陸通嘿嘿一笑:“我懂,我懂,我來得不是時候?!?br/>
我干咳了一聲,心想這個老家伙,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能不能立刻滾?但顯然陸通沒這個打算。他徑直走進了楚瀟瀟的辦公室,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饒是楚瀟瀟的臉皮那么厚,這回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坐在那兒手足無措。我本來挺生氣的,可看著楚瀟瀟這幅害羞的樣子,竟然很可愛,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來。
“我聽說林芳辭職了?“陸通道。
楚瀟瀟一愣:“她為什么要走?有人欺負她么?”這話問完了,她忽然下意識地想起來自己和林芳已經(jīng)決裂,眼神一下子暗淡了,道,“不管怎么說,咱們公司不能欺負人?!?br/>
陸通道:“嗨,沒人欺負她。原來大家都照顧她,幫她完成一些工作,這回大家只是不愿意幫她了,這也不能算是欺負吧?!?br/>
我握著楚瀟瀟的肩膀,安慰道:“你別擔(dān)心了。她離開了我們公司,陳鈺舟也一定不會讓她餓死,說不定,去聚恩集團,她更有發(fā)展。人各有命,不要強求了。”
楚瀟瀟眼神茫然,看著手指頭,低沉道:“哎,我只是感覺很不可思議,我和芳芳,怎么弄成了這樣?不過你說得也對,人各有命,可能陳鈺舟不是好人,但對她還是不錯的。”
楚瀟瀟剛說完,陸通就搖頭道:“難了?!?br/>
我感覺他話里有話,就問什么意思。
“陳鈺舟在會客廳等著你們呢,他要見你們?!?br/>
我和楚瀟瀟面面相覷,這演得是哪一出?
楚瀟瀟愣了一下以后,直接脫下了高跟鞋了,拿在手上像是個武器一樣,直接蹦了起來:“我去會會他!他還有臉找上我們公司來?張超,今天我揍他,你堵他,不把他揍成一個豬頭,絕不讓他走!”
陸通攔著激動的楚瀟瀟道:“誤會誤會。他已經(jīng)被打得和豬頭沒什么區(qū)別了。我看他的樣子挺慘的。”
我問:“怎么回事?昨天誰打他了?這小子難不成是來找我們算賬的?”
我昨晚可沒讓人打過他啊。
陸通見我倆的臉色不對,擺手道:“我看啊,他這回不是來找事兒的,是來求和的。他恐怕是不愿意和駿然為敵,既然要和張超求和,肯定會舍棄掉林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