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換人,也就是說,只要你跟我們走,我們就可以放了你的同伴!”兜帽男見到王言不解,只好重新給他解釋了一番。
“用我一個人,交換他們四個?”王言說道。
“沒錯,只要你一會兒跟我們走,我們就會放了你的同伴,甚至我還可以叫兩個人將你的同伴護(hù)送回城市!”兜帽男說道。
這里是伊海山的地界,怪物全部都是lv50以上的,兜帽男能派出兩個人護(hù)送白櫻等人回去足以看出他的誠意。
“為什么?”王言問道。
“什么為什么?”
“我是說為什么你會這么做,我覺得我應(yīng)該沒有秘境名額值錢吧,估計一個名額都比不了,但是你卻愿意為了我放了他們四個,甚至還派人送他們回去,就算你們想要我,直接動手將我抓起來不就行了嗎?為什么還有用他們四個來交換?難道是因為之前的那個承諾?”王言覺得他自身的價值不大啊,可是偏偏兜帽男愿意拿四個名額來換。
“哼!難道你真的以為剛剛那五個初級異能者價值五個名額嗎?”兜帽男冷哼了一聲說道。
“難道不是嗎?”王言之前可是親眼看到信和跟彥斌之間的交易的,而信和也的的確確用五個初級異能者交換到了五個秘境的名額,而且他們之間還簽訂了協(xié)議,所以應(yīng)該不會造假吧!
“你太天真了,或許那個叫做雨中漫步的女孩能值一個秘境名額,畢竟她是商海城異協(xié)那個老家伙的學(xué)生,至于其余的四個,哼,加起來連半個名額都不值!”兜帽男說道。
“可是他們之間明明交易了?。侩y道那個協(xié)議有問題?”王言說道。
“協(xié)議自然沒有問題,而我們閻教也的確獲得了這次的五個名額,所以他們之間的交易是成立的!”兜帽男說道。
“那為什么……”
“那為什么彥斌還會輕易交出五個名額是吧?”王言還沒說完,兜帽男就知道了他要說的問題。
“恩,彥斌應(yīng)該不傻,而且以他能夠放棄他們四個的樣子,放棄另外四個也很正常吧,所以他最多只用一個名額就夠了!”王言說道。
“恩,彥斌當(dāng)然不傻,相反他還很聰明,否則他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將這五個名額丟出去!”兜帽男說道。
“將這五個名額丟出去?什么意思?這個名額不是很珍貴嗎?”王言問道。
“秘境名額當(dāng)然珍貴,但是對于商海城來說,卻分為兩種情況!”兜帽男說道。
“兩種情況?什么意思,名額還有不同?”王言問道。
“之前你應(yīng)該從信和和彥斌的談話中大體知道了這個秘境的位置了吧!”兜帽男問道。
“商海城地界是嗎?”王言說道。
“沒錯,就是在商海城地界,確切的位置是在商海城東面的一處地方,秘境有特殊限制,最多只允許進(jìn)入二百個人,因為是中國異協(xié)代掌管的原因,異能者協(xié)會直接分到了一半的名額,但商海城因為特殊的位置,又獨(dú)占其五分之一,也就是二十個,但那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他們還掌握了一些名額,加起來一共有差不多三十多個!”
“三十多個?這不是六分之一了嗎?”聽到這個數(shù)字,王言驚訝萬分,要知道,光異能者協(xié)會中國分會,就有十個之多,商海城獨(dú)占三十多個,其他人能分到多少可想而知了。
“不過占了這么多,自然會有人看不下去,所以年年都有來商海城敲詐的,而這也成為了一種習(xí)俗!”兜帽男說道。
“今年是你們閻教的人來敲詐他們是嗎?”王言問道。
“差不多,不過我們這次的敲詐卻是被動的!”兜帽男說道。
“被動的?敲詐還有主被動之分?”王言好奇的問道。
“因為年年都有敲詐的,所以為了防止麻煩,每年商海城的人都會想方設(shè)法的提前將這些名額給丟出去,因為一旦他們將名額丟出去之后,其他人在敲詐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可以說名額已經(jīng)被誰誰誰敲詐去了,而免除很多的麻煩!”兜帽男解釋道。
“所以這次就輪到你們來被動敲詐了?”
“恩,之前彥斌來過一次伊海山閻教分基地,當(dāng)時我估計他就計劃好了要將閻教作為丟名額的對象,但是那個時候他卻沒有合適的理由,所以他就撤退了,后來你們探索這里碰巧被抓,再加上我趕巧來到這里,理由也充足了,所以他就上演了一碼被敲詐的戲,順利將名額丟了出去!”兜帽男說道,“當(dāng)然,那個叫做雨中漫步的女孩也的確重要,所以這一次將名額丟出去,并且將那女孩救回去,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原來如此,所以現(xiàn)在他們四個其實(shí)并不值錢,所以你才會將用他們四個換我一個?”王言問道。
“恩,你這么理解也可以,所以說,你的答案呢?”兜帽男說道。
原本兜帽男以為王言還會考慮一會兒的,畢竟拿自己的自由換取別人的自由,不管對誰來說都是一個十分艱難的抉擇。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王言竟然轉(zhuǎn)眼間就回答了他。
“我同意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將我的同伴們放了嗎?”王言問道。
“恩,可以!”說完這句之后,兜帽男轉(zhuǎn)向了信和,然后對他吩咐了一句,“將他們的靜默鎖鏈打開吧!”
信和并沒有提什么反對意見,按照兜帽男的要求用鑰匙將白櫻等人的靜默鎖鏈打了開來。
鎖鏈被打開之后,所有人都來的了王言的面前,然后面帶愧疚的看著他。
“其實(shí)你不必這樣做的!”白櫻嘆了口氣說道。
“我不這樣做,以信和的性格,就算你們沒有價值了,也不會輕易放你們回來的,很有可能會帶你們回閻教,再加上他本來就對我不滿,所以他很有可能發(fā)泄到你們身上。”王言說道。
“發(fā)泄就發(fā)泄唄,反正這是游戲,又不會真正死亡,而且他對我們發(fā)泄剛好可以免費(fèi)送我們回城,這樣問題不就解決了!”白櫻說道。
“那我也是一樣啊,而且我是一個人,死亡的也就我一個人掉級而已,所以從綜合上考慮,這是最好的方法!”王言說道。
“可是你的個人挑戰(zhàn)賽怎么辦?”突然程雨航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性問題,個人挑戰(zhàn)賽必須要回自己的城市參加,就像今天上午,雨中漫步他們?nèi)憸娉蔷蜎]法參加個人挑戰(zhàn)賽,而王言的情況更嚴(yán)重,他被閻教帶走,可是連回城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參加個人挑戰(zhàn)賽了!
“這個我看情況吧,如果實(shí)在不行,我就找機(jī)會自殺,那樣我就能回城了!”王言說道。
“那好吧!”
……
隨后,王言又跟雨中漫步等人聊了一陣之后,就分開了。
白櫻等人并沒有直接選擇吟唱回城,而是選擇了由兩個閻教的人帶路回去,至于為什么他們選擇這種麻煩的方式,是因為最后王言又跟兜帽男提了一個要求。
這個要求并不是很過分,所以當(dāng)時兜帽男就答應(yīng)了。
王言的這個要求正是跟主線任務(wù)相關(guān)的。
之前的時候,主線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差不多百分之五十左右,主線任務(wù)分成了兩個小的子任務(wù),其中一個是“探索閻教伊海山分基地”,當(dāng)初閻教的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探索完接近百分之九十了,所以只要再探索完最后百分之十,然后再完成另一個“尋找隊長‘連恩’的遺物”的子任務(wù)之后,他們就可以獲得任務(wù)獎勵了。
隊長“連恩”的遺物是一把金色的匕首,并不是一把武器,而是一件裝飾品,因為沒有什么用,所以被閻炮直接給了王言,那么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探索閻教伊海山分基地最后百分之十了。
閻教伊海山分基地現(xiàn)在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秘密了,所以兜帽男也默許了王言的隊友那最后百分之十的搜索,而這也是為什么白櫻等人沒有直接回城的原因。
……
回到王言這邊。
白櫻他們和那兩個閻教異能者是從王言他們之前上山的那條路下山的,而王言和兜帽男等人現(xiàn)在走的這條卻是另外一條下山的路。
這是一條山澗路,路邊有一條山澗,很快他們就來的了谷底。
因為走路比較無聊,所以王言跟兜帽男聊起了天。
“真的不用將我用那什么靜默鎖鏈鎖起來嗎?”王言問走在他前面的兜帽男。
“不用,我相信你不會逃跑!”兜帽男頭也沒回說了一句。
“那你還真是信任我……”
“……”這次兜帽男沒有接王言的話。
“話說這么長時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介意告訴我嗎?”王言又問道。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你叫我閻眾就好了!”兜帽男說道。
“那不行,閻教閻眾那么多,萬一叫混了怎么辦?”王言說道。
“不會的,閻教的閻眾都有專屬代號,就像你旁邊的閻十三和閻十七,他們雖說都是閻眾,但代號卻并不是閻眾!”兜帽男說道。
“不行,我還是會叫混,我看你老是帶著個兜帽,要不我叫你兜帽閻眾怎么樣?”突然,王言想到了一個不錯的名字。
“你隨便!”(。)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