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瀚宸的語氣顯得隨隨便便,可沈母知道拓跋瀚宸嘴里那幾筆大單子價碼不小,說不定是他們沈家花一輩子的時間都賺不過來的錢。
沈母念及此,忽然有幾分無奈,沉下頭沒有說話。
“娘親,云瑤在此敬娘親一杯,祝娘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沈云瑤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沈母被沈云瑤的這個舉動弄懵了,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
“娘親,你難道忘了嗎?今天可是你的生日?!鄙蛟片幍故前焉蚰付忌沼浀们迩宄?,還特地在這場合拿出來說。
沈母和沈父都有些意外,而后沈父向著沈母道喜,拓跋瀚宸同樣:“這次來我沒帶什么禮物,下次給沈伯母一份讓你滿意的禮物!”
話音落地,沈母十分動容,她在這個家操持這么久,難得有這么好的時候,不免沈母的心里有些激動。
而后門口有敲門聲傳來,拓跋瀚宸和沈云瑤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
這個來人該不會是沈云峰吧。
萬一沈云峰要是看見拓跋瀚宸在這里,是不讓得鬧出一段笑話出來。
沈云瑤扶額,臉上浮現(xiàn)出極為無奈的表情。
而后沈母去把門給打開了,竟看見一臉愁容的沈云溪。
“云溪,你怎么回來了?”沈母十分訝異的看著沈云溪,語氣里有幾分不可思議。
而后沈云溪難受的抱住了沈母,苦苦的哭著:“外祖父突發(fā)疾病,死了!”
此話落地,眾人都是訝異非常,而后沈云瑤趕忙站起身來詢問:“到底是什么一情況!”
畢竟是自個兒的親人,就算是沈云瑤沒啥記憶,但在原主的心里,這個外祖父還是有一點地位的。
在原主偷懶的期間,一直幫襯著原主,還見原主不開心會去逗原主,總之對原主很好。
“外祖父怎么會死?”沈云瑤的心里難言驚訝。
“外祖父原本身子骨好著,怎么可能呢?”沈云溪也念叨起來。
沈母看著兩個女兒這么說話,她的心里也難過起來,而后沉著臉無奈的道:“人已經(jīng)死了,你們別難過了,云溪來吃飯吧?!?br/>
沈云溪走進前廳,發(fā)現(xiàn)拓跋瀚宸就在此地,她在一瞬間忘記了所有的悲傷,突然望著拓跋瀚宸跑了過來。
“慕容公子,需要云溪給你做些什么嗎?”沈云溪殷切的說著。
而后拓跋瀚宸卻是冷漠了拒絕:“不必了,不需要你來幫什么!”
“你……”沈云溪有些難受,連飯都吃不下去了,轉(zhuǎn)身準備走開了。
沈母看見拓跋瀚宸殷切的給沈云瑤的夾菜,還要求沈云瑤改天去給他復(fù)診,三言兩語下來沈云瑤點下頭。
“慕容公子,你是不是對老婦這女兒有什么意思?”沈母不喜歡事情不明不白下去,索性直接問道。
面對沈母的問話,拓跋瀚宸毫不猶豫的點下頭:“是!”
眾人都驚訝起來,一個個沒想到拓跋瀚宸會如此簡單直白的同意了,沈云溪在一旁干愣著更是難受不已,一張臉都刷白了。
飯逐漸吃完了,沈云瑤特地給沈云峰留了幾個菜,沈母和沈父為了沈云瑤的將來考慮,特地讓拓跋瀚宸和他們一塊聊聊,跟嚴刑逼供般在拓跋瀚宸身邊坐著。
拓跋瀚宸直視著他們兩個,不慌不忙且雙眸帶笑,讓人莫名的生出幾分好感來。
“慕容公子,你想怎么辦?”沈母單刀直入。
拓跋瀚宸老實交代:“實不相瞞,在下已經(jīng)有了娶沈小姐的心,就是不知道伯父伯母可否愿意把沈小姐托付給我?!?br/>
“啊?”沈母很是驚訝的抬頭道:“你確定要娶云瑤嗎?”
“對,沒錯,沈小姐不僅生的十分好看,眉眼之間還給人清亮的感覺,下下十分喜歡沈小姐,并有了娶沈小姐的打算?!蓖匕襄芬谎砸徽Z十分誠摯。
而后突然沈云峰回來了,看到拓跋瀚宸在此地,當即就準備去趕人。
“爹娘,你們把他留下來吃飯干什么?他萬一把妹妹給拐走了該怎么辦?”沈云峰第一個不樂意,冷著臉坐在一旁無聲的抗議。
而后沈云瑤見此噗嗤一聲笑出來。
“云瑤,這有什么好笑的!”沈云峰神色微沉,而后沈云瑤止住了笑容,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大哥,我還要去伯父那里求教一下,先走了!”沈云瑤緩步出了屋子趕往伯父家。
走了一段路,沈云瑤隱約看見前方是伯父的屋子,轉(zhuǎn)瞬心中積滿了欣喜,趕忙往前歡快的走去。
“伯父!”沈云瑤朝著伯父問好道。
伯父正在耕種著田,見沈云瑤來了之后笑問道:“云瑤?有什么事嗎?”
“伯父,你不是想要藥酒嗎?云瑤特地把家里的給你帶了些,云瑤想問一個事情?!鄙蛟片幮χ鴨柕?。
而后伯父聽到沈云瑤的話后很懵,良久才有些反應(yīng)過來,沖著沈云瑤笑了笑:“哦,原來云瑤想問那個事情,等明早課堂到,伯父一塊教!”
“哦。”沈云瑤聞言總算是露出來笑容。
她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這個世界的字,倘若能把這些給學(xué)會,在以后沈云瑤肯定就走遍此地都不怕了。
除了一些較為普通的字以外,沈云瑤最需要學(xué)習的就是那些草藥的字了。
倘若能把每味草藥的名字清楚的叫出來且寫出來,沈云瑤這才算是真正達成了遺愿。
伯母拿著一罐藥酒,臉上笑呵呵的。
總算是有酒喝了,以前伯母總管著他,為他的身體著想才不讓他喝酒。
現(xiàn)在這個可是云瑤送來的藥酒,還是強身健體的,這下子伯母應(yīng)該不會極力反對了。
而后伯父把這個藥酒帶回家里,和伯母及二狗子好生說道了幾遍。
“這藥酒真有這么稀奇?”伯母有些好奇的朝著藥酒探了探,嗅到一股撲鼻的香氣,頓時連伯母自個兒都覺得有些神清氣爽了。
二狗子聞言趕忙討要道:“我也想喝一口!”
“小孩子有什么可喝到,乖乖做作業(yè)去!”伯母狠心拒絕了二狗子。
二狗子聞言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