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冰‘玉’的問話,小淑漠然的說:“他已經(jīng)死了,生命只有一次,死了的人是不會復(fù)生的?!?br/>
“什么?”冰‘玉’瞪大了眼睛,絲毫不相信小淑的話。黎邰銘見她一臉憤慨,輕輕把她攬入懷里道:“小淑的話,應(yīng)該相信,你自己不就是個例子嗎?”
“呸!”冰‘玉’從黎邰銘懷里掙脫出來,順手給了他一個耳光,道:“我是被桃‘花’潭水復(fù)活的,剛才的年輕人明明沒有死,你們卻把他當做死人燒成了灰。還有你?!北瘛D(zhuǎn)身過來,用手指著小淑的鼻子,氣沖沖道:“滿口仁義道德,口口聲聲譴責(zé)我濫殺無辜?,F(xiàn)在呢?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在面前燒死了,你卻無動于衷?!?br/>
任憑冰‘玉’如何叱責(zé),黎邰銘和黎小淑就是不開口,兩人雖沒有在明面兒上‘交’流過這個問題,對尸變的事情卻都是心知肚明的。倘若不把那些死尸燒成灰燼,在靜音山被僵尸的那一幕又會出現(xiàn)。當然,這件事發(fā)生之時,黎邰銘是不在場的,只有小淑確確實實經(jīng)歷了那場浩劫。
哭了半天,打了半天,踹著腳往黎邰銘身上踢了半天,冰‘玉’終于平靜了下來,一個人躲到傳達室里嗚咽哭泣。小淑望了望黎邰銘,帶著三分諷刺道:“原來你喜歡蘿莉型的啊?”
“唉!”黎邰銘面‘色’凝重,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喜歡御姐,‘女’人還是成熟一點兒比較有魅力。”
冷不丁聽黎邰銘這么一說,又見他一本正經(jīng),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小淑忍不住捧著肚子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指著黎邰銘那齊脖長的頭發(fā),說:“就你那風(fēng)燭殘年的樣子,還喜歡御姐?御姐都著‘迷’正太?!?br/>
“恩,”黎邰銘依舊保持著嚴肅的姿態(tài),道:“所以說,我現(xiàn)在有了個情敵嘛。”
“哈?”小淑笑得直不起腰來,“你說我是你的情敵?那御姐在哪兒呢?”
“唉!”黎邰銘無奈的望了望天,“我就是希望遇見她的時候,你不要在身邊,這樣我就少了一個對手?!?br/>
就在兩人說笑的時候,傳達室里傳出一聲驚叫,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冰‘玉’用極其尖利的聲音,向同伴發(fā)出了求救信號。兩個人立刻收起笑容,一路飛奔來到傳達室。黎邰銘跑在前面,生怕冰‘玉’有個什么意外,小淑則一邊跑一邊低頭往地上看。只見從剛才那個老頭兒爬著的地方,一路血痕拖進了傳達室。
看到這番景象,小淑一驚,心想:大事不好,剛才那個老頭兒恐怕不是沒死,而是已經(jīng)尸變過了。跑到傳達室‘門’口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老頭兒滿身是血,正拿著一截木根向冰‘玉’的‘胸’口猛戳。冰‘玉’被嚇得左躲右閃,就在被‘逼’到角落,毫無還手的余地之時,黎邰銘拿著鐮刀從身后猛地照著老頭兒脖根上砍了下去,一眨眼功夫人頭落地,黑‘色’的血從脖頸口噴將出來。把小淑和冰‘玉’實實在在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