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煙立刻感動不已的看著玉可兒,“伯母,您真的比我媽媽對我還好?!?br/>
“這個伯母哪能跟你媽媽比?!庇窨蓛鹤焐线@么說,心里卻很受用,從她咧開了就合不攏的嘴角就可看出。
莫寒煙輕瞇眼,微不可見的挑了下眉,嘴角輕勾著,端起面前那碗粥,似不經(jīng)意的說,“要是黎川哥對我,有您對我四分之一的好,我就什么也不求了?!?br/>
玉可兒微愣。。
莫寒煙沒再繼續(xù)說什么,只小口小口的喝粥。
那樣子,看著既乖巧,又難免有些心酸寞落。
玉可兒抿唇,在莫寒煙喝了幾口粥放下小碗時,伸手輕握住她的手,“寒煙,這兩天還是沒見到黎川嗎?”
莫寒煙皺眉,黯然的看著玉可兒,緩緩搖頭。
玉可兒看到,眉頭比莫寒煙擰得還緊,“這黎川,有這么忙么?”
“伯母,黎川哥他不是忙?!蹦疅熆嘈Γ爸皇窃诶璐ǜ缧睦?,糯顏始終在。這樣的情況,黎川哥是看不到我的?!?br/>
“可糯顏已經(jīng)去了四年。他總不能因為糯顏不在了,就永遠(yuǎn)不結(jié)婚不生子不過日子了?”玉可兒面色凝重,搖頭,“黎川這幾年為了糯顏,已經(jīng)很不像樣子了?!?br/>
“伯母,黎川哥這樣,也恰好證明他是個重情之人。正因為如此,我才這么喜歡他。”莫寒煙扯唇,強(qiáng)笑說。
“你啊,自己受了這么多委屈,還在幫他說話。伯母真心疼你?!庇窨蓛簢@氣,輕輕拍莫寒煙的手。
莫寒煙睫毛垂了下,“昨天去參加老同學(xué)聚會,發(fā)現(xiàn)好些同學(xué)都拖家?guī)Э诘膩砹?,看著好讓人羨慕。”
說著,莫寒煙抬起眼,興沖沖的盯著玉可兒說,“伯母,您是沒看到那些個小孩兒,軟萌萌的,一個比一個可愛,對我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那時候我就在想,黎川哥要是有孩子,一定比他們都可愛?!?br/>
“”玉可兒聽完,卻是猛地愣住,望著莫寒煙的眼闊都微微睜開了些。
莫寒煙似乎沒察覺到玉可兒的異樣,繼續(xù)興致勃勃又艷羨的口吻說,“看到那些嫩嘟嘟的小家伙,我都想自己趕緊生一個了。”
玉可兒背脊打直,雙瞳緊縮,定定盯著莫寒煙。
莫寒煙兀自笑了會兒,才去看玉可兒。
見玉可兒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莫寒煙臉上的笑僵了僵,疑惑道,“伯母”
“你可以生一個啊?!庇窨蓛弘p眼直直鎖著莫寒煙,緩緩說。
“???”莫寒煙一臉意外和莫名,旋即哭笑不得,“伯母,您說什么呢?我一個人怎么生?”
玉可兒不說話,就盯著莫寒煙。
莫寒煙見狀,怔住了。
星尚雜志,沫糯顏之前雖在雜志干了快三年,在編輯這一塊的工作很熟悉,但畢竟是不同的雜志社,分管和制度卻不盡相同。
是以沫糯顏上午辦理了入職手續(xù)后,便一直在了解雜志社內(nèi)部的構(gòu)造和制造,以及和前任編輯交接工作。
下午五點四十幾,沫糯顏對這些差不多了解清楚,也已經(jīng)從前任編輯手里交接完工作,因為是上班第一天,也沒特別交代給她工作,便坐在位置上瀏覽雜志社站,等下班。
離下班時間不到五分鐘,沫糯顏見其他職員都已經(jīng)開始收拾準(zhǔn)備下班,也將手機(jī)等東西塞到包里,等六點一到,打卡下班。
卻不想在這時,副主編白心微突然從辦公室出來,站在門口直接點名叫沫糯顏,讓她進(jìn)去一趟。
白心微這一叫,雜志社同事都朝她看了過來,目光其實跟沫糯顏此刻的表情差不多,疑惑。
沫糯顏疑惑歸疑惑,但沒猶豫,起身去了副主編辦公室。
剛進(jìn)去辦公室,門都還沒關(guān)完。
白心微拔高的音量忽地從背后傳來,“不用關(guān)門,我就說幾句話?!?br/>
沫糯顏見外頭的同事又朝她盯了過來,輕張唇吐了口氣,沒再繼續(xù)關(guān)門,回身走到辦公桌前,看著白心微,“副主編請說?!?br/>
白心微抱胸靠坐在轉(zhuǎn)椅上,輕抬著下巴打量沫糯顏,嘴角扯了下,“聽說沫小姐之前在雜志就曾拿下已經(jīng)當(dāng)眾宣布不會再接受任何采訪的南冥辰南大導(dǎo)的專訪,讓人不得不佩服沫小姐的手段了得?!?br/>
沫糯顏看著她,這時沒說話。
白心微挑起精致的眉毛,“沫小姐剛來,本還在適應(yīng)階段,可是怎么辦好呢?沫小姐恐怕這就要開始忙了?!?br/>
沫糯顏皺眉,“副主編的意思是?”
“你別管我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就是通知你一聲,讓你有這個心理準(zhǔn)備?!?br/>
沒有丁點征兆,白心微突然就沉了臉,盯著沫糯顏的雙眼也勾著絲絲的冷以及,鄙夷。
沫糯顏輕瞇眼。
所以現(xiàn)在是,她上班第一天就得罪了副主編?
“我要說的話說完了。”白心微歪頭盯沫糯顏,“沫小姐,好自為之。”
“副主編的教誨我記下了?!蹦搭亴λα讼?,轉(zhuǎn)身朝門口走。
“我現(xiàn)在坐的副主編的位置,是我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奮斗而來。要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慣會投機(jī)取巧,劍走偏鋒。攔都攔不住?!?br/>
沫糯顏仿佛沒聽到般,走出了辦公室。
而沫糯顏也發(fā)現(xiàn),她從副主編室出來后,那些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帶了那么點審視和輕蔑。
沫糯顏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眼桌上的鬧鐘,已經(jīng)六點過。
想到和司陽還有約,沫糯顏沒再停留,拿起桌上的包,對仍看著她的那些同事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打開,徑直離開了雜志社。
沫糯顏一走,原本在各自辦公位置上的同事,瞬間聚攏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