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嘆氣,緩過神來,對安如的懂事愈發(fā)滿意,也更加愧疚,“若兒啊,是媽媽沒有管教好你妹妹,你放心,媽媽會好好說她的?!?br/>
安若沒有說話,只安靜地給她按摩著。
回到柳家的日子,表面上算是風(fēng)平浪靜,在柳家父母的壓制下,柳白雨總算是沒有太過分,只暗中冷嘲熱諷,明著發(fā)脾氣,安若都視而不見,只當(dāng)她是個幼稚又壞脾氣的小孩子。
可是不久,柳安若吃早餐的時候忽然一陣胃酸,喉嚨里一陣猛烈的翻涌,她發(fā)生了孕吐!
“若兒,你這是……吃壞了肚子嗎?”柳夫人是過來人,看到安若這般神色,心中有了懷疑,可是安若才剛剛畢業(yè),又沒有對象,怎么會懷孕的?
安若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只無力道,“可能……是吃壞肚子了?!?br/>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安若吐得愈發(fā)厲害,幾乎聞到葷腥味道就受不了,不只是柳夫人,她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安若,媽媽帶你去檢查一下吧!”柳夫人說的委婉,可是安若卻明白她的意思,臉色有一瞬間的慘白。
她想到了韓瑞,該不會是那一夜就……
在醫(yī)院等待檢查結(jié)果的時候,安若幾乎是一直魂游天外的,柳夫人看著她這模樣,也不忍心再問,只陪著她,等待結(jié)果。
意料之中的,安若懷孕了!
柳夫人到了嘴邊的質(zhì)問都在看到了安若慘白的臉色時,統(tǒng)統(tǒng)咽了回去。
“若兒,我們先回家再說?!?br/>
安若此時就是一個木偶一般,還沒有緩過神來,無論柳夫人說什么,做什么,她都是沉默不語。
兩人這副模樣進了家門,柳父一眼就知道了結(jié)果,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對于柳家這樣的大門戶來說,女兒未婚先孕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況,他們才剛剛正大光明地將安若接了回來,外界正關(guān)注著……
柳父有些頭疼。
柳白雨卻率先發(fā)了聲,“柳安若,你還真是出息了!不愧是外頭長大的,連那些不三不四的習(xí)慣都染了上來,現(xiàn)在連個男朋友都沒有,肚子就被人弄大了,你讓我們柳家怎么做人?”
見柳安若不說話,柳白雨自認(rèn)占了理,更是囂張地各種諷刺,“這會兒就啞巴了?做了虧心事還在爸爸媽媽面前裝什么白蓮花,面上看著多純潔啊,還不知道以前都干過什么齷齪的事情呢……”
“柳白雨,你給我閉嘴!”這次先開口的是柳父,他一向嚴(yán)厲,柳白雨對他有些畏懼,見狀,冷哼一聲,“誰還稀罕說她,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爸媽,你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就這樣,你們還要袒護她嗎?”
柳父瞪她一眼,“滾回你的房間?!?br/>
柳夫人只在一旁安慰柳安若,安靜地抱著她,眸中都是嘆息。
柳白雨看著,眼眸陰暗,跺腳,“我才不要在這里看著你們縱容一個不要臉的女人,我走,還不行嗎?”
柳白雨跺著腳離開,卻是沒有一個人留她,現(xiàn)在柳家父母恨不得她走遠(yuǎn)一點,省得在這里添亂。
柳父看了柳夫人一眼,有些話他作為父親不好問,可是柳夫人必須得問,“若兒,你先別這樣……你告訴媽媽,這孩子……是誰的?”
柳安若似乎剛剛回過神來一般,忽然抱著柳夫人,嗚咽起來,“媽媽,對不起!”
柳夫人原本心里的那點怨氣都被她的眼淚沖散,心里軟的一塌糊涂,安若從來沒有在她面前這么哭過,這次,是真的受了打擊了。
柳父卻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安若不至于是那種行為放浪的女孩,“安若,你告訴爸媽,這孩子是怎么回事?”
安若卻是抓緊了柳夫人的胳膊,良久,才難以啟齒地說了一句,“是安麗……她在我畢業(yè)的時候,把我……把我給……給賣了……”
安若說的斷斷續(xù)續(xù),她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jì),還沒有接觸過社會,遇到這種事情,她也六神無主了,幸好這個時候,還有父母陪在她身邊,否則,安若也許會崩潰也說不一定。
“賣了!”柳夫人卻是嗓子尖銳地喊了一聲,心頭一陣陣酸澀,咬牙切齒道:“安麗這個女人……她竟敢……”她和柳父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濃烈的陰郁。
……
柳安若未婚先孕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傳了出去,柳家一時處在了風(fēng)口浪尖上,臉面一掃而盡,柳白雨更是諷刺,在家里只要看到了柳安若就冷嘲熱諷。
柳父柳母卻是沒有再責(zé)備安若,只安慰她好好休息,兩人怒氣沖沖地去找了安麗。
彼時安麗剛剛準(zhǔn)備拿著錢去做個美容,連身上的衣服都是換的名牌服裝,就是穿在她身上,還是充滿的市儈的油膩感,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