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武者的世界當中,只有自身強大才是真的強大,任何旁門左道都會被認為是歪門邪道,在大家的眼中,很顯然,孟買這個就是旁門左道之中的歪門邪道。
不過目前來說,孟買沒打算把這個東西推廣出去,目前她也就自己做做自己用而已,畢竟這個東西在普通人的手中頂多就是尋求自保的最后手段。
但是在一些有打算的人當中,那可是殺人利器,不過關(guān)于它的造價和材料限制了它的生產(chǎn)規(guī)模。
雖說普通的魔獸一階兩階三階的都還算平常,但是從四階往上基本上就變得有些少見了,有時候一座森林當中都不會有那么幾只。
價格也是非常的昂貴,雖說二級魔核,頂多也就幾千塊錢一個,但三級開始就已經(jīng)上萬了。
再加上這種東西消耗一次性用完而已,很有可能花個幾萬塊錢也就聽個響而已,但是孟買相信,如果她真打算做大這一行的話,她簡直就可以說是異世界的軍火商了,但她也相當于開啟了一個新的時代,但如果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保護之下,她不可能去自己以身犯險的,畢竟好不容易從那個牢籠當中逃出來。
至于這一次比賽當中使用自然她有她的道理,畢竟迦南學(xué)院里的學(xué)生,可是來自天南地北,如果在這里進行宣傳的話,也算是背靠了一個座大山了,現(xiàn)在的話,她也就是提前宣傳一下而已,有什么宣傳效果比親自試驗來的效果好呢?
然后她的宣傳效果的確是達到了,但是被官方禁止使用了理由是因為這不是自己的實力
老子想出來的,老子做出來的東西,他媽的不算自己的實力算了算了你牛逼行了吧,你牛逼!
裁判的眼角抽了抽,沒判你輸就不錯了,還瞎逼逼這么多!
具體情況當然不可能像上面那么說的直白,但意思也都差不多。
之后比賽又重新繼續(xù),不過這一次對面的羅浮確實不那么激進了,不過羅浮變猥瑣了,可是孟買卻是仿佛打了雞血一樣,變得十分的熱情,笑得就像偷了一只雞的狐貍一樣。
這時候她又從手中的衲戒又取出了一個圓球嚇得羅浮直接開啟了斗氣紗衣,做出了防守姿勢,從時還大叫著裁判裁判,她又作弊啊,她又用了,她又用那個東西啦。
不過這時候孟買,只是把那個圓球遞到了自己的嘴邊,說了幾句話,“喂喂喂,試音,試音,聽得到嗎?聽得到嗎?”而她的這句話在通過的圓球過濾之后,聲音被擴大了近百倍,原本平常說話的聲音瞬間被放大到了整個比賽場地都能聽到了,無數(shù)的人露出了非常怪異的表情,幾乎所有的從異世界來的人,瞬間都產(chǎn)生了這個懷疑,這家伙也是個穿越者吧?
不過臺上的孟買可沒管那么多,“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東洲墨家出品,絕對的精品啊,看到我剛才用的武器了嗎?那叫震天雷,如果不是裁判不讓用了,我再來一個,絕對能把他干趴下,你們信不信?”
怎么說呢,這種方式雖說在現(xiàn)代人看來,怎么說特別的丟人現(xiàn)眼,但是對于這些從來沒感受過這種廣告轟炸的人來說,還是挺有效果的,只不過有些人已經(jīng)捂著額頭,不想看比賽了。
孟買,還是繼續(xù)說著“原價3980的一級轟天雷,現(xiàn)價只要980,你沒聽錯,整整便宜了3000金幣,你只需要前往,迦南城的墨家大酒樓就可以,就可以購買到此物,你看這物品如此輕盈小巧,威力卻是如此的巨大,絕對是殺人放火不對,出門在外,擄人搶劫居家旅行,必備良物啊!”
怎么說呢,這一場比賽完全被當成了一場現(xiàn)場宣傳活動,對面的羅浮簡直就是驚呆了,他都不知道雙手怎么放,要不要上去繼續(xù)比賽。
他將目光求助一樣的看向了臺下的裁判,裁判也很無語呀,主持了這么多場的比賽了,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之后那些裁判稍微討論一下,最終還是說話了“那個孟買學(xué)員,請繼續(xù)開始比賽?!辈门性具€打算再說點什么的,不過孟買聽到這話,卻是連忙答應(yīng)道。
但是嘴上的話卻依舊沒停,雖說是開始攻擊了,但是呢,基本上就是圍著羅浮繞圈子,“大家看到了嗎?我腳上的靴子,可是有著風(fēng)屬性魔核的加成的,可以讓你的速度憑空上升一倍以上,你看這家伙如此笨重,怎么樣都打不著啊,你看,我可以這樣子捏他臉,還可以捏他一下耳朵,可他就是打不著,打不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打不到我吧!哈哈哈哈,這可是追風(fēng)靴,原價只要9800,怎么樣?連1萬塊金幣都不要誒,這么便宜的價格,你們上哪兒找去?”如同孟美所說的情況一致,穿著這雙鞋子基本上速度那是跟風(fēng)一樣啊,無論她怎么對羅浮,可是羅浮卻拿她根本無可奈何。
根本打不到,追不著啊。
然后就在這時候孟買又拿出了一條鞭子“大家看到我手上的鞭子了嗎?有沒有看到上面那尖銳的倒刺這可是由四品鬼藤的荊棘枝條,所打造出來的鬼藤鞭,被抽中一下,那可真的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只要被勾到一塊皮啊,那真的是連皮帶肉整塊撕下來的,嗯,光這么說大家可能感受不到這種感覺,既然如此,羅浮學(xué)長抱歉了,嘻嘻嘻?!痹趺凑f呢?孟買的確是特別漂亮,但是現(xiàn)在的模樣露出如此溫柔可人的笑容,絕對的一個人間尤物,但配合她的話語和動作的話也許學(xué)校里那個小妖女的名號給她說不定更加合適一點。
之后,孟買也是說到做到,舉起了手中的長鞭朝著羅浮,那是狠狠地抽了過去,但是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為之,又或者是沒怎么使用過鞭類武器。
孟買的動作顯得特別的笨拙,每次都差一點就能抽到羅浮的身上了,但偏偏就是被差一點,但是呢,孟買卻是非常的不開心,小嘴都撅起來了“哼!羅浮學(xué)長,你就讓我打一下嘛,就一下,不痛的!”我信你個鬼喲~
“裁判裁判,這不犯規(guī)嗎?”
“理論上來說這個真的沒有犯規(guī)”裁判都已經(jīng)有些不忍心看下去這場比賽了,要不是身為裁判不能阻礙比賽進度,要不然他都想勸羅浮,要不認輸吧
聽到裁判的話,羅浮也算是徹底的絕望了,看著那邊還表現(xiàn)出一臉不開心的孟買,心中頓時一橫,直接伸手抓住了又一次甩過來的長鞭,直接將長鞭從孟買手中扯了過來,同時身體,再一次爆發(fā)出了強大的力量,腳下猛然跺下地板,朝著孟買猛沖而去,右拳緊握,爆發(fā)出與他原本土屬性截然不同的防御天性截然不同的凌厲斗技,地面那些石板子都被強大的力量給踏碎了。
然而,卻被孟買輕飄飄的躲了過去,而孟買的聲音卻又傳來了“哎呀,羅浮學(xué)長,你怎么用手抓我的鞭子呀?趕緊放手啊!難道你不痛嗎?”
怎么可能會不痛,為了發(fā)出攻擊,羅浮已經(jīng)是破釜沉舟了,用不太擅長的左手抓住了長鞭,原本想要靠著自己的力量瞬間接近孟買,在用他那已經(jīng)準備已久的斗技,一拳定勝負,然而現(xiàn)實卻十分的殘酷。
就在羅浮昏迷的時候,他突然耳邊又傳來了孟買的聲音“我好像忘記說這個鞭子是有毒的了”
雖說這一場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但是眾人還是有些無語,什么鬼情況啊玩呢?
對于孟買能夠獲勝,大家的心中都基本上有一種不爽吧,但是呢又想到孟買那可愛的模樣,還有剛才那甜美的聲音,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啊。
而且,如果不是孟買有那麼多好的裝備的話,一想到那可憐嬌小的身影,被羅浮那滿身糟肉的漢子按在地上摩擦好像有點興奮啊不對不對不對,是有點可憐。
不過說起來那個裝備的確是不錯的,要不要改天去買兩個
以上都是那些吃瓜群眾的看法,而知道孟買真正實力的琥嘉,坐在副院長旁邊的椅子上都快笑瘋了,她自然知道孟買不需要靠這些外來的物品來獲得勝利,估計她是想賣東西或者自己玩玩而已。
總而言之,孟買的所作所為,非常符合小妖女琥嘉的胃口。
至于蕭青他們的看法則是更加
蕭青很懷疑孟買到底是不是葉蕭如果真的是他的話,反正蕭青是做不出這樣的動作,語氣神色,還有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的賣東西
至于蕭炎的話,他就更加懷疑了孟美會不會是跟當初那個神秘人一樣,也是個穿越者。
蕭炎并不知道黃葉的名字,對他來說,黃葉就是一個神秘人。
不過相比較于黃葉,孟買如果也是個穿越者的話,看樣子似乎挺有趣的,最起碼會是比黃葉好相處。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挺快的,都被場上的另外一場戰(zhàn)斗給吸引了。
相比較于有些無聊,但是又非常有意思的孟買的戰(zhàn)斗,解憂和陸牧,他們兩個之間的戰(zhàn)斗則要更加精彩。
此刻看臺是眾人都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影子,也只有那些眼力極佳的人才能夠看得清楚場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此刻的解憂早比賽之前就已經(jīng)將臉上的那副面具給收入了衲戒之中,如同鷹一般的眼神,再加上本就還不錯的臉蛋,給人一種十分高冷的帥氣感,也算是為解憂吸引到了一波粉絲。
而與他戰(zhàn)斗的藍衣青年,則是感覺十分的懶散,模樣雖然也是挺帥的,但是卻顯得非常人畜無害,光是看著就能有一種非常和氣的感覺,容易讓人放下戒備。
這跟解憂算是完全相反吧,解憂的話,光是看到他那雙眼睛,就會讓人心生膽顫,瞬間引起心理警戒。
從一開始陸牧就在勸解憂自己下臺算了,其實說起來,也不算是陸牧囂張,他只不過是根據(jù)事實情況直說罷了,如果硬要說性格的話,比較耿直吧,但是他那張?zhí)焐屓朔潘删璧哪?,如果他想做壞事的話,還是非常輕松的。
就像之前,他就曾經(jīng)靠著這張臉加上自來熟,成功的騙過了蕭玉,讓蕭玉誤以為他是一個新生,還帶著他逛了大半個學(xué)校
雖然最后結(jié)局不怎么好,但總歸來說他也不算是個壞人。
不過這跟解憂沒什么關(guān)系。
比賽開始的時候,兩人也都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陸牧是一把鐵劍,非常普通的鐵劍,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而解憂,他手中拿的則是一把木弓,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比如說可以射日的神弓。
就是普通鄉(xiāng)下獵戶打獵的那種木弓而已,這一柄木弓可以說是從小到大一直陪著解憂的武器,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如果說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話,那就應(yīng)該只有比較適合解憂吧。
而所有人都知道,弓箭一般都是用于攻擊遠處的遠程武器,近距離的話不能說沒有傷害,但是卻很容易被打斷,哪里像用劍或者用刀哪怕是用槍,那么方便。
所以在看到解憂,竟然是用弓箭當做武器,少數(shù)人直接笑出了聲,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比較理智,他們想看看解憂到底會如何使用這把弓箭來當做武器。
能夠進入迦南學(xué)院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
而比賽幾乎在剛一開始,解憂就處在了極其劣勢的狀態(tài)。
陸牧的速度比他快,力量也比他強,但是偏偏他的攻擊,鐵劍在他手中卻如同一條刁鉆的軟蛇一樣,時不時的就在解憂的身上割出一道傷口,雖然不能造成什么大的傷勢,但是卻會對解憂造成一些疼痛干擾他的動作。
可以說十分的陰險。
而解憂,他射出的每一支箭,卻很少能夠射中陸牧,不過他倒不需要擔心射出去的箭,射中別人,他們的比賽場地是有保護罩存在的,雖然不是特別強大,但是擋下解憂的箭,卻是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