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石小二都在屋子里修煉,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其余時間都在不停地修煉‘養(yǎng)生訣’,不知是這武技本身出自于神技的原因,還是石小二這具身體適合修煉這本武技,總的來說這三天的不停修煉讓石小二的經(jīng)脈大大好轉(zhuǎn),此時已可以將部分源力釋放出體外了。
等石小二再是將源力運(yùn)轉(zhuǎn)一周天后,郝盼匆匆的趕到石小二屋里告訴他黃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問石小二什么時候去取,石小二自然是迫不及待的立刻起身隨郝盼朝他家里走去,由于他兩現(xiàn)在都是傷員待命,所以并不禁止他們出入王府,只是要在登記處寫明原因和出入日期即可。
很快二人就來到賈府,此時賈府沒有了昔日的富麗堂皇,而是顯得樸素中庸,不但將外面的金絲牌匾換成了桃木,里面也是拆修了不少,看來這次事件對甄好施的影響也非常大。石小二進(jìn)去不久就見到了甄好施,只見她比初次見面時整整瘦了一圈,才三十幾歲的女人已經(jīng)略顯老態(tài)了,但她的精神倒是挺好,看來郝盼也做好了一個身為人子的責(zé)任,照顧好了自己的母親。
看到石小二來之后甄好施將郝盼和石小二領(lǐng)入一個房間,然后指了指地上放的一個土潢色印有花紋的布袋,笑道:
“黃金都在里面了,我怕你不好拿就讓管家買了一個便宜的方寸袋,里面可以放下一百平米的東西,只是重量不會減少”
石小二奇道:“還有這種好東西?這不是仙人才有的么?!?br/>
郝盼笑道:“石大哥,我看你應(yīng)該多去外面走走了,這個方寸袋不算什么,只不過是五個屬性不同的人通過一種陣法祭煉五色蜘蛛的蛛絲制成的,價格嘛才一百兩黃金,對普通人來說貴了點(diǎn),但對武者來說只是幾個任務(wù)的事?!?br/>
石小二撓了撓頭道:“看來我真是坐井觀天了,你說外面還有比這更加絕妙的東西?”
郝盼把頭一揚(yáng)道:“當(dāng)然!我見過的雖然只有十幾種,但聽過的可有成百上千種呢!”
石小二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心中已是渴望出去見識見識,待將若曦的傷治好,定要出去闖蕩一番。
隨后二人便合力將方寸袋搬回了石小二的屋子,也虧得二人都是武者,否則普通人怕是二十個人也抬不動。本來石小二還想將方寸袋還給郝盼,但郝盼卻是不要,說是一并送給石小二了,石小二也沒推辭,他想反正欠郝盼的多了,也不差這一個袋子,等日后有機(jī)會一定好好報(bào)答郝盼。
郝盼走后,石小二關(guān)好門窗,緊張的召喚出乾坤鏡,打開離火藥店,手指著‘復(fù)肌膏’說了句兌換,便見先前擺放出來的黃金瞬間化為無數(shù)金色顆粒,然后飛速的鉆入乾坤鏡,不,應(yīng)該是被乾坤鏡吸了進(jìn)去,待金色顆粒全部被吸收后,乾坤鏡褒姒打了個嗝,一顆發(fā)著綠色柔光的塊狀物體從乾坤鏡中飛出,穩(wěn)穩(wěn)的落到石小二的手中,落入手中的一瞬間,石小二腦中便出現(xiàn)一段信息:復(fù)肌膏,外傷奇藥,可治療幾乎所有外傷,將藥膏用溫水混為粘稠狀,涂抹于受傷之處,視受傷程度而定恢復(fù)日期,恢復(fù)期間為七天至一個月。
石小二按照腦海中的信息吧藥膏混水涂抹到自己受傷的部位,感覺又麻又癢的,但想來短時間內(nèi)不會完全恢復(fù),便再次穿上黑色長袍出門了,他在屋里修煉了三天,都快憋死了,修煉固然重要,但也要勞逸結(jié)合。
穿過石花門,石小二再次來到他熟悉又喜歡的鈴竹園,還沒走幾步,便看到先前離開的郝盼,遠(yuǎn)遠(yuǎn)看去他好像正在和一男一女交談著什么,石小二也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我說那個什么好胖,你都謝了我們幾次了,怎么還這么客氣呀,又是送禮又是引路的,你不會有什么企圖吧”石小二剛走進(jìn)就聽見潢色絨衣女子懷疑郝盼的用心。
“能有什么企圖,你有什么可以被企圖的?他只是好心而已”先不說郝盼毫不猶豫的給自己拿出一萬兩黃金,就是兩人任務(wù)期間的生死相交,石小二也絕不用許別人污蔑郝盼。
“咦,石大哥,你的藥買到了?”郝盼見是石小二便向他打招呼,也擺脫了先前的尷尬。
“他怎么沒企圖?。∫菦]企圖他就不會天天裝偶遇,在這里等我們了!”說罷那女子便看向郝盼,意思是他承不承認(rèn)。
郝盼尷尬的撓了撓頭,一直在那里傻笑的看著那女子,見郝盼如此,石小二估摸著事情還真是這樣,便有些無奈,要代郝盼向他們賠禮。誰知那女子并非真要和郝盼計(jì)較,看郝盼尷尬的樣子也不再為難他,而是轉(zhuǎn)向石小二道:
“你就是石小二吧,人家好胖還知道知恩圖報(bào),你呢?見到我和我哥理都不理,上次我問你話你還騙我”那女子在石小二周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邊轉(zhuǎn)邊跳,她的身材纖弱嬌小,但說話柔聲細(xì)氣,說快了便有些像唱歌的感覺,碧水漓漓的雙眼無比清澈,再加上她身著潢色絨衣,顯得非常可愛。打量一番后,頓時讓石小二原先的不滿消失的無影無蹤,心想,這分明就是個童稚未去的小孩子。
“哦?你怎么成了我的恩人了?”石小二有些不解,待看到她旁邊那男子后,突然想起了郝盼告訴過他,救了他們?nèi)说氖且荒幸慌?br/>
“石大哥,她就是薛小小,這位是他個哥哥薛承影”郝盼知道石小二并不認(rèn)識二人,便解釋道。
薛承影對石小二微微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小則是把頭一撇好似對石小二很是不滿,石小二得知此二人就是救了他們的恩人之后,沒有了先前的銳氣,沒有了為郝盼爭辯的怒氣,撩起下袍單膝跪了下來,誠懇的對著二人道:
“多謝二位出手相救,若不是你們相救,我與盼盼、若曦恐怕此時已尸骨無存!大恩不言謝,這份情我石小二記下了,他日若有差遣,定當(dāng)全力以赴!”見石小二行如此大禮,眼中也皆是誠懇,薛承影也有些驚訝,先前他見石小二一番做派并不愿意搭理他,可見他此時判若兩人的樣子,才想到先前是誤解他了,他也是為了與自己同生共死過的兄弟才那么無禮吧。
薛承影走過去,想要將石小二扶起,便笑道:“石兄弟,不必如此,遇見不平,出手相幫本就是我等武者該做之事,若是當(dāng)時是我與小小遇險(xiǎn),石兄難道會袖手旁觀?”,石小二見薛承影說的坦蕩瀟灑,抬頭望去,這才看清了他的樣子,墨黑色的頭發(fā)軟軟的搭在前額,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就好像整個人如同一把利劍扎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