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艾麗莎一直在車里發(fā)呆。
葉雄以為她驚嚇過度,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危險的?!?br/>
“葉先生,你早就知道真相對不對?”艾麗莎望著他。
葉雄點點頭:“這件事,你爹地跟我說過,因為事關(guān)重大,我不能告訴你?!?br/>
“為什么,這到底是什么?”
艾麗莎依然無法接受事實她還有一個親哥哥,卻是爹地跟小姨亂綸生下來的,這很難讓她接受。
“艾麗莎小姐,有些事情既然發(fā)生了,我們就應(yīng)該接受現(xiàn)實?!?br/>
葉雄怕她在這個魔障中無法出來,出言相勸。
女孩子的心其實很薄弱,有些事情想不開,會對她們產(chǎn)生很嚴重的影響,慕容如音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雖然他跟艾麗莎之間只是保鏢跟雇主的關(guān)系,但他還是不想她不能自撥。
“多謝你的安慰,葉先生,你真是一個好人。”艾麗莎目光炯炯地望著他。
“這是我份內(nèi)事,換另外一個保鏢,也會這么做。”
“如果你剛才答應(yīng)杰森,只要不救我,就可以得到十倍的價錢,這種情況下你還是選擇救我,說明你是一個好人?!卑惿苷J真地說。
艾麗莎目光異?;鹄?,仿佛要將葉雄看透一樣。
這么火熱的目光,葉雄真有點受不了。
“葉先生,你妻子一定是個很幸福的女人?!卑惿锌?br/>
“她估計現(xiàn)在悔得腸子都青了?!比~雄苦笑。
“為什么,她不愛你嗎?”艾麗莎奇怪地問。
“愛,但是我不值得她去愛。”葉雄嘆了口氣。
他生性風(fēng)流,處處留情,楊心怡攤上他,只能說她非常不走運。
他又是個浪子,不是去這就是去那,各種任務(wù),很少呆在家里。嫁給他的女人,獨守空房的時間比較多。
還好她現(xiàn)在懷孕,重心放在寶寶身上,沒以前那么胡思亂想。
“葉先生,一個女人能嫁給自己最愛的男人,不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嗎?”艾麗莎不解地問。
“艾麗莎小姐,如果你以后嫁的男人經(jīng)常不在身邊,讓你自己一個人獨守空房,恐怕你也會后悔吧?”葉雄打個比方。
“只要是自己喜歡的男人,我一點都不在意。”
“嘴上說不介意,真正遇到的時候,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你根本就不了解女孩的心,他們愛一個男人,愿意付出一切?!?br/>
聊到這些事情,艾麗莎好像特別感興趣,先前的不快拋之腦后了。
“葉先生,除了老婆之外,你還有沒有女朋友?”艾麗莎剛安靜一會,突然又問。
這個問題葉雄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般女孩都特討厭腳踏幾條船的男人。
如果問這個問題的是葉雄喜歡想泡的女孩,他第一時間肯定否認。艾麗莎望向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火熱,別不是對自己感興趣的吧?
一想到她是艾滋病攜帶者,葉雄就特別郁悶,這么漂亮的外國美少女只能看,不能發(fā)生點風(fēng)花雪月的事情,真是太遺憾了。
“有幾個。”
反正不可能跟她之間發(fā)生點什么,葉雄決定還是讓她知難而退。
“你別騙我了?!卑惿稽c都不信。
這么一個大美女在這里,剛才還抱在一起,他一點都沒心動,怎么可能是那么花心的男人。
對于自己的姿色,艾麗莎可是很有信心的。
葉雄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她扯太多,轉(zhuǎn)開話題道:“艾麗莎小姐,我先將你交給一個朋友,她會送你回來,我有點事情要辦?!?br/>
“什么事?”艾麗莎奇怪地問。
“我在杰森身上放了追蹤器,要趁他還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盡快抓住他,不然等他發(fā)現(xiàn),再想找到他就難了?!比~雄解釋道。
在他說話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葉雄扭頭一看,旁邊一輛黑色越野車里,一個熟悉的人影向他打招呼,正是郭芙蓉。
葉雄將車子停在路邊,郭芙蓉同樣停下車子。
“郭芙蓉,艾麗莎就交給你了,我去抓杰森?!比~雄說道。
“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小情人,一根頭發(fā)也不會讓她少掉。”郭芙蓉笑道。
“不胡說八道你會死啊?”
葉雄沒想到郭芙蓉會當(dāng)著艾麗莎的面調(diào)侃自己,連忙向艾麗莎解釋:“你別聽她胡說,她這個人就這樣子,唯恐天下不亂?!?br/>
艾麗莎臉色有些紅,不過她也是習(xí)慣開玩笑的人,頓時說道:“郭姐姐真會開玩笑?!?br/>
“我可是認真的?!惫饺乜┛┑匦α似饋恚^續(xù)調(diào)戲:“艾麗莎妹妹,你覺得我弟弟怎么樣,想不想讓他當(dāng)你男朋友?”
“葉先生都是快結(jié)婚的人,我怎么能破壞人家家庭?”艾麗莎回道。
郭芙蓉一愣,怒其不爭地對葉雄說:“你怎么這么笨,連有老婆的事都跟她說了,還怎么泡妞,你老婆懷孕這段時間,活該憋死你?!?br/>
葉雄臉黑了,那叫一個尷尬。
我憋不憋關(guān)你屁事,好像憋的是你似的。
“艾麗莎小姐,無論她說什么話,你就當(dāng)她腦子有病就行了?!?br/>
葉雄說完,回到車子里,飛快開車跑了。
他真怕自己再呆下去,郭芙蓉嘴里又吐出什么讓他黑臉的話。
……
杰森跟杰克一口氣將車子開出好幾公里,這才停了下來,兩人坐在車里等支援。
“那個華夏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太他娘厲害了吧,居然不變身,靠武功就將我們打敗,太不可意議了?!苯芸梭@魂未定。
“我聽說華夏有一些古武者,修煉之后非常厲害,比變種人還要強,看來我遇上了?!苯苌檫^紙巾,擦嘴角的血跡。
“我已經(jīng)稟告鐵狼先生,鐵狼先生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苯芸撕藓薜馈?br/>
聽聞鐵狼這個名字,杰森機伶伶打了個冷戰(zhàn),顯然這個人物讓他十分害怕。
“沒錯,他再厲害也絕對敵不過鐵狼先生,鐵狼先生可是狼首,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跟他有一戰(zhàn)之力。”杰森說起這個名字,還是有點膽寒。
“鐵狼什么時候過來接我們?”杰森繼續(xù)問。
“我剛才通知他,應(yīng)該很快就來了?!?br/>
杰克剛說完,一輛黑色車子停在兩人面前,從車上走下一名穿著襯衫的中年男子。
“鐵狼先生來了?!?br/>
“我們快過去。”
兩人連忙下車,將那邊走過去,恭敬地站在那中年男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