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學(xué)校的太神醫(yī)館,孫仁睡沙發(fā),兩個姑娘將里面的病床拼在一塊兒,還挺舒服。病床的柔軟程度比某些床墊還好。
關(guān)燈之后,張心有些擔憂道:“孫仁哥哥,你說那個喪心病狂的家伙晚上會不會真的過來?”
孫仁笑道:“放心睡你的,有我在?!?br/>
“嗯嗯!”張心很快就陷入了美夢當中。
孫仁閉目養(yǎng)神,今天很是疲憊了,夜已深,林蔭小道的樹林蟲鳴不休,時不時還能聽見從人工湖里爬出來的癩蛤蟆咕嚕咕嚕。有流浪貓在學(xué)校里叫春,孫仁就像是回到了終南山。
很快,他也睡了過去。
冷冰一直都不敢睡,生怕自己睡著之后孫仁突然沖過來對自己一頓不可描述。她的神經(jīng)緊繃,就連躺在床上時她渾身上下的肌肉也是死死地繃直,如同拉起的弓。
聽見孫仁發(fā)出輕微的鼾聲,她這才緩緩松了口氣,頭上滲出冷汗來,疲憊地睡了過去。
可想而知,對于冷冰而言跟孫仁這樣一個同伴共處一室都讓她膽戰(zhàn)心驚,還是在有張心的情況下。那么周博然如果突然闖入冷冰休息的房間,她會多么害怕。
另一邊,趙家。趙乾坤坐在辦公桌上,臉上仍然藏不住悲痛的神色。趙老和黑蛇兩人已經(jīng)坐在辦公室等候多時。早在兩個小時以前,趙乾坤下令,所有的趙家武道高手準備,對王家下手!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趙乾坤是動了真格。
趙老皺眉道:“家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機?!?br/>
趙乾坤嘆了口氣。
趙老沉默不語。黑蛇一直閉目養(yǎng)神,坐在沙發(fā)上打坐。他的傷勢已經(jīng)好得八九不離十。趙乾坤正要說話,黑蛇,這位模樣是少年的刀疤臉,睜開眼睛道:“家主,請你務(wù)必要考慮清楚。你這是要動用所有的趙家武道宗師,對王家決一死戰(zhàn)。你會被無數(shù)人指責(zé),畢竟不是誰都在意趙長壽。不知
多少人會在背后對你的這件事情煽風(fēng)點火?!?br/>
趙乾坤咬了咬牙,“只要能為我兒報仇,無所謂了!”黑蛇點頭道:“只要能為你兒子報仇,你作為父親,當然是任何的事情都能做出來。這個,我能理解。但你要知道,家族內(nèi)部并不是所有人都痛恨王家,你一旦開戰(zhàn),勢必會牽連到所有人。到時候,你這個
家主之位,不保?!?br/>
趙乾坤沉聲道:“到時候就請兩位幫我殺人了!”黑蛇沉默不再繼續(xù)勸,他并不希望開戰(zhàn),一旦開戰(zhàn),兩個家族不像李家和趙家,雙方各自都還有保留實力。趙乾坤這是想以舉族之力,哪怕沒辦法搞死王家,也要讓王家不舒服,從此淪為三流家族,家族
產(chǎn)業(yè)被吞噬殆盡。
然而趙家的情形又能好到哪里去?趙乾坤如果真的動手,家族之內(nèi)被觸犯到利益的人,馬上就會對他下手。他這個位置不保,恐怕性命同樣堪憂。
此時,一名年輕男子從推門而入,滿臉驚喜道:“家主,有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趙乾坤搖頭道:“現(xiàn)在還能有好消息?”年輕男子連連點頭道:“天大的好消息,請家主聽我細細說來。王弱棋痛恨孫仁,在王貝貝宴會當晚跟錢家大小姐聯(lián)手要下迷藥春藥弄暈孫仁,再放一群狼狗和艾滋病進去輪了孫仁。沒想到,他們咎由自取
,孫仁估計是心慈手軟沒有對錢家大小姐下手,那王弱棋,卻是變成了一個木乃伊!渾身上下都是被狼狗咬出來的傷口,聽說被人救走時,渾身都是……”
年輕男子笑了笑,“狼狗的種子?!甭犅劥搜裕瓦B心情難受至極的趙乾坤,也忍不住狂笑不已。他獰笑道:“這個該死的王弱棋,孫仁干得好!可說起來,如果孫仁不對王弱棋如此殘忍,他也絕對不會發(fā)瘋到通過殺死我兒來影響我們兩大家
族之間的關(guān)系,都該死!”年輕男子點頭道:“家主說得是。家主,現(xiàn)在王弱棋對孫仁的痛恨,可謂是無人能及。而早在數(shù)十年前離開長安市的周家大少爺周博然,回到了長安市,據(jù)說是要看望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
女人跟孫仁在一起!想找孫仁的麻煩,結(jié)果被孫仁打了!”
趙乾坤冷笑道:“好戲。”
年輕男子瞇著眼睛說道:“屬下的眼線在王家得到情報,他們兩人要聯(lián)手對付孫仁。”
“他們?nèi)绾螌Ω秾O仁?”趙乾坤不屑道:“就連我們趙家的武道高手全部出動,竟也是拿那孫仁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們兩人能拿出怎樣的法子?可笑?!?br/>
提起孫仁,不僅趙乾坤咬牙切齒,黑蛇和趙老同樣散發(fā)出一股殺意,“后來如何?快說!”
年輕男子道:“周博然提議,放火燒長安醫(yī)院。這樣一來,他能吸引孫仁離開,從而強迫她喜歡的那個女人跟她走。而王弱棋也能報復(fù)孫仁,可謂兩全其美!”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有無數(shù)武道宗師埋伏在長安醫(yī)院附近?!壁w乾坤直接站了起來,“那么他們王家就必然空虛,此時我們出手殺向王家核心人物,如探囊取物!”
“對!”年輕男子笑道:“家主,難道這還不算好事?”
趙乾坤一揮手,怒道:“動手!”
黑蛇趙老瞬間消失。
房間內(nèi)傳出趙乾坤瘋狂的大笑。
長安市醫(yī)院,王貝貝還未醒來,李喬安坐在王貝貝的身邊,擔憂地望著王貝貝。
“喬安,今晚還是我來照顧吧。”安晴摸了摸李喬安的腦袋,柔聲道:“你回去休息,我們輪著來。”
“嗯!”李喬安從位置上站起來,嘆了口氣道:“晴姐,麻煩你了?!?br/>
“麻煩什么?”安晴心疼道:“我可是你姐姐??旎厝バ菹??!?br/>
李喬安起身離去。
王弱棋早已掌控醫(yī)院的監(jiān)控,看著醫(yī)院之內(nèi)的那些李家高手,他的人正在四處尋找可以躲避武道高手放火的地方。如果放在明顯的地方,在火勢還未洶涌的時候,必然被撲滅。
他見李喬安竟然離開了病房,一個人走向醫(yī)院大門,臉上露出一個獰笑,“孫仁,我不僅要讓你的朋友死在痛苦的火海里,我更是要讓你的女人,今晚變成我的女人!”
他說出這句話之后,括約肌隱隱作痛,仿佛又想到那天晚上的……
王弱棋怒吼道:“孫仁??!”
孫仁本來在做夢,猛然從夢中驚醒。他渾身大汗淋漓,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黑暗之中隱約可見。他滿臉震撼之色,a級巔峰戰(zhàn)力展露無疑,這回,眼睛是看清楚了屋內(nèi)的一切。
他來到冷冰和張心的病床旁邊,見兩女并沒有異常,熟睡當中。張心這丫頭還砸吧砸吧嘴,一副顯得十分甜美的樣子,想必做了美夢。
“怎么回事?!”孫仁驚疑不定道:“我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情?!?br/>
他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李喬安,李喬安也很快接通。
李喬安不耐煩道:“干什么?”
孫仁沉聲道:“你在哪里?”他甚至在判斷李喬安的聲音是否被劫持。
李喬安一邊走向醫(yī)院大門一邊說道:“我能在哪里,我在醫(yī)院唄,我準備回家了?!?br/>
“別出醫(yī)院大門!”孫仁眼神陰沉道:“不要出去!”
“怎么了?”李喬安愣了一下,腳步并未停,疑惑道:“孫仁,你沒事吧?”孫仁認真道:“喬安,聽我的,快回貝貝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