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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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蕓蕓走了下去,心緒漸漸平穩(wěn),裝飾奢華寬敞的客廳里空無一人,顯得空曠清冷。正欲走開,卻聽見廚房發(fā)出聲響,走過去一看,是負(fù)責(zé)做飯的傭人正在準(zhǔn)備晚餐。
我來幫忙!她笑了笑,徑自的走過去開始洗菜。她需要一件事情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把剛才不該看見的全部忘記。
這少『奶』『奶』,還是我來做吧!被太太知道了!
沒關(guān)系!蕭蕓蕓洗菜切菜,動作利索干凈。我以前在家經(jīng)常做的!
洗洗切切,最后傭人成了副手,掌勺的變成了蕭蕓蕓,她在廚房忙的不亦樂乎,絲毫沒發(fā)現(xiàn),古伊琛已經(jīng)到來,悄悄擺手讓傭人離開,來到了她身后。
幫我拿一下料酒!她頭也不回的吩咐著,手中專心致志的浸泡在涼水中刮著魚鱗。還要姜塊和蔥段!
古伊琛走到一旁從柜櫥里拿過料酒放在她旁邊,再從后面穩(wěn)住她拿刀的手才低沉而緩慢的開口。是我媽讓你做這些的?如果他不事先穩(wěn)住她的手,他可以預(yù)料到后果,她百分之百會刮傷自己。
果不其然,蕭蕓蕓嚇了一跳,若不是他的手在一旁穩(wěn)著,恐怕她就要切到自己的手了。你怎么不是,是我覺得閑得慌!她不知道是先提問,還是先回答,整個人有些僵硬的站在那里,鼻端充滿了他清爽陽剛的氣味。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她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渾身燥熱起來,俏臉也爆紅。
古伊琛接過她手中的刀,把她推到一旁。刮魚鱗這種事,還是男人來做比較好!你去切蔥段姜塊!說到這兩味調(diào)料時,他不自覺的撇了一下嘴唇,明顯的是排斥。
蕭蕓蕓張口欲言,卻又不知道說什么,怔怔的看著他刮魚鱗。暈黃的燈光下,他的側(cè)臉如夢幻,既遠(yuǎn)又近。
古伊琛注意到她的視線,唇角勾起,手邊不停的動作著。你這樣看著一個男人,知道代表什么嗎?
我我才沒有!蕭蕓蕓臉『色』又是一紅,帶著被抓包的羞窘,她走到一旁清洗著蔥姜等,因為緊張話說的有些語無倫次。我只是沒見過你很討厭姜蔥嗎?說到這里,她不禁低笑。沒想到你也會這些!
女人,你太小瞧我了!古伊琛目光深沉的走過去,把她圈起來,聲音低嘎。你還沒回答我,知道剛才你那樣看著我,代表什么嗎?
蕭蕓蕓拿手抵在兩人之間,阻止他的再靠近,腦袋又有罷工的趨勢。是你想歪了,我只是只是好奇而已!
你又知道我想歪了?古伊琛低頭湊近她,黑眸如水,波瀾不驚。你所想的我想歪了,是什么?
蕭蕓蕓不敢看他,被他如此親密的圈著,她連出氣也是小到不能再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的腦袋已經(jīng)罷工了,他說的話偏偏還是繞口令。什么她所想的他想歪了是什么?她哪里知道是什么?
他強烈的存在感和壓迫感,已經(jīng)讓她無法正常思考。
古伊琛低笑一聲,既然你不知道,就讓我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吧!說著,他慢慢的湊近她。
蕭蕓蕓睜大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俊臉,下意識的拿手去當(dāng)。
什么味?古伊琛的薄唇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還帶著他最討厭的味道,他斂眼的看見她拿姜塊擋在了他嘴邊,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你在耍我?
蕭蕓蕓連忙撤下手,情急下忘了她手上拿著他最討厭的東西,把姜塊扔到流理臺上,看著他立刻變得鐵青的臉,低頭站著,不一會忍不住的抿唇一笑。他現(xiàn)在的樣子真像孩子
好笑?古伊琛撇唇,眸光深沉。
蕭蕓蕓搖搖頭,轉(zhuǎn)身繼續(xù)清洗。姜和蔥都是最常用的調(diào)味料,你若是討厭這些,到底是怎么吃飯的?無論是西餐和中餐,應(yīng)該都少不了這些,他究竟是怎么吃飯的?
古伊琛揚唇一笑,繼續(xù)刮魚鱗。你很想知道?
嗯!蕭蕓蕓點點頭,十分好奇。討厭最常見的調(diào)味料,他還能吃什么?
來一個吻,我就告訴你!他笑的像只狐貍
蕭蕓蕓手中的姜塊差點掉出來,她囁嚅。那算了!主動吻他一次,足夠讓她窘了,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古伊琛拿著刀,手頓了一下??墒?,我想告訴你了!換我吻你!他迅雷不及掩耳的轉(zhuǎn)過她的身子,俯首吻住她的紅唇,輾轉(zhuǎn)吮吸。他說的話,總是讓人覺得不對,卻又指不出哪里不對。
直到發(fā)覺她有些站不住,才停了下來,抵著她的額頭。他開口了,很簡單,不放那些東西就行了!
蕭蕓蕓還未從剛才的深吻中回神,耳朵里聽見的,大腦并不能做出反應(yīng)。不放?她想說話,卻無法獨立思考,只能問出他所說的話。
古伊琛笑的彎了眼,她的反應(yīng)真是太好玩了。你不喜歡吃的東西,還放不放?
不放!蕭蕓蕓下意識的回答,怔了一會,細(xì)細(xì)一想,才知道被他擺了一道。她當(dāng)然知道不喜歡吃的東西可以不放,可是出去吃東西,放不放又不是他能決定的,他這是說了等于沒說,還白占了她的便宜,又惡劣的讓她順著他的話說。
蕭蕓蕓懊惱的瞪了他一眼,切了一塊姜片扔到他正在刮魚鱗的水中,嘴角微微彎起。
古伊琛瞥了她一眼,不以為意的拿刀把姜片挑出去。你想激怒我,再來一次嗎?此話一出,立竿見影,蕭蕓蕓不敢再笑了。
從古伊琛吻住她的那時,張榮英剛巧回來,透過半透明的玻璃看見兒子和她的相處,心里稍嫌反感。伊琛,你在這里做什么?她走進(jìn)廚房,不悅的瞪了蕭蕓蕓一眼。廚房不是你該來的,出去吧!
古伊琛把掛好的魚放在銀盤上,笑了笑。媽,你不怕被油煙熏著了?
張榮英狠瞪兒子一眼,抬腳往外走。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廚房外,傭人也緊急的趕了過來,生怕被張榮英訓(xùn)斥一頓。
古伊琛抿唇一笑,打橫的抱起蕭蕓蕓。好,我一會就下來!
蕭蕓蕓驚呼一聲,不穩(wěn)的摟住他的脖子,急急的看著他。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他竟然在張榮英面前這樣抱著她
古伊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發(fā)出警告。再『亂』動,信不信我吻你?他說的不輕不重,仿佛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張榮英吃驚的看著兒子的動作,一時間怒氣澀充斥心扉。
蕭蕓蕓知道他說到就會做到,不敢再『亂』動。走到樓梯上,古定峰也從樓上下來,碰了個正著。他笑睨了兒子一眼,挑挑眉。
蕭蕓蕓羞的不知做和反應(yīng),訥訥的喊了一聲爸。
古定峰聽著她囁嚅的聲音和通紅的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去吧!晚飯不吃也可以!這個兒媳『婦』,他很喜歡,單純又善良,勾起了他年少時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