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空天母艦。
呂劍望了望光幕中一臉陰沉的美國隊長,低聲的問道,“斯蒂夫,你找我有什么事?”
光幕背后的美國隊長沉默了片刻后,語氣沉重的說道,“娜塔莎所在的搜尋小組,剛剛在奎恩大廈的廢墟中找到了這個……”
一片帶血的布片從美國隊長的手中遞出。
呂劍皺緊了眉頭,右手穿過嗡嗡作響的光幕,慢慢接過了那片布片。
“已經(jīng)通過了DNA比對……應(yīng)該是你妹妹西婭奎恩的衣物沒錯。”美國隊長聲音沉重的說道,“奧利……我們能為你做些什么么?”
“不……不用了……斯蒂夫……”呂劍慢慢捏緊了那片殘缺的布片,低聲的說道,“我現(xiàn)在只想自己安靜的待一會兒……”
“好吧……”光幕中的美國隊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十分鐘后,神盾局空天母艦中的某間房間。
心情放松的呂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慢慢的躺倒在房間內(nèi)的單人床上。
連續(xù)幾天扮演奧利弗奎恩的生活,讓呂劍整個人感到異常的疲憊和無力。
現(xiàn)在這令人頭疼的一切,隨著西婭奎恩死亡的確定,終于可以結(jié)束了。
雖然,呂劍對于西婭奎恩的死亡,同樣感到異常的惋惜和遺憾。但是,想一想,如果西婭奎恩依舊活著的話,自己不僅要面對異常復雜的商業(yè)競爭,還要事事小心以防自己的身份暴露。
那種如在地獄般的生活真是如噩夢一般恐怖。
如今,隨著西婭奎恩的死亡,所有有可能懷疑呂劍身份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亡。呂劍終于可以安心的在這個世界繼續(xù)生活了。
雖然這對于西婭奎恩,這名年輕的可愛女孩有點不太公平。
雖然這也預示著,呂劍將失去奎恩集團的所有資產(chǎn)。從一名信用卡上擁有無數(shù)金錢的花花公子,變成一名苦哈哈的普通人。
不過,呂劍穿越前的生活一直都掙扎在赤貧線上?,F(xiàn)在的這種生活,其實已經(jīng)很令他滿足了。
低低的蜂鳴聲,突然再次在呂劍耳中響起。
菲茲探員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出現(xiàn)于呂劍的耳中,“綠箭,你和美國隊長的談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呂劍低低的嗯了一聲。
“好吧,我們現(xiàn)在新收到了兩條和你有關(guān)的消息?!狈破澨絾T的聲音莫名其妙的有些興奮。
“你是想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還是先說壞消息吧?!眳蝿袘械恼f道,“最近幾天,我一直都在聽壞消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壞消息沒有任何感覺了?!?br/>
“哦……我以為你會選好消息的……”菲茲的聲音忽然間沉重起來,“……對不起……雖然我覺得數(shù)據(jù)的計算可能有誤……但是,很遺憾……綠箭,你只有大概三年不到的壽命了?!?br/>
“還記得,你吸入體內(nèi)的那些藍色氣體么?”五分鐘后,菲茲一臉遺憾的望著面前的呂劍,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我記得你說過,這些藍色的氣體其實是數(shù)以萬計的納米機器?!”一臉凝重的呂劍說道。
“沒錯,這些納米機器本來是用來制服指控者羅南的,但是設(shè)計上的失誤,讓這些納米機器被神盾局封存了起來。”
“之后,瑪利亞希爾利用佐拉博士重新更改了這些納米機器的程序,并試圖借此殺死所有的超級英雄??上В谖餮艌D的戰(zhàn)斗中,這些納米機器又被萬磁王強行更改了程序……”
呂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菲茲,能不能盡量簡單的說明一下……我現(xiàn)在很累……”
“好吧……”菲茲一臉尷尬的搓了搓自己的雙手,然后說道,“簡單的說,就是因為這些納米機器的程序被強行更改的次數(shù)太多,所以,這些納米機器完全失控了?!?br/>
“雖然佐拉博士為這些納米機器設(shè)定的壽命只有24小時,但是,有相當一部分的納米機器,令人驚奇的突破了佐拉博士為它們設(shè)定的期限?!?br/>
“很不幸,我們剛剛在你的血液樣本中,找到了這些殘存的納米機器?!狈破澛曇舻统恋恼f道。
“這也恰恰解釋了,為什么在西雅圖之戰(zhàn)后,你的身體素質(zhì)會突然暴漲了這么多?!?br/>
“這些殘存在你身體里的納米機器,自從失控后,就一直都在試圖提高你的各項體能。從肌肉的強度到神經(jīng)的反應(yīng)速度,從傷口的愈合能力到骨骼的強度。每一分每一秒,這些納米機器一刻不停,都在拼命的工作著,并且永不停止?!?br/>
“但是,人體是有著自己的極限的。當你的骨骼強度超過艾德曼合金時,你就會在運動時,被自身的骨骼戳穿自已的肌肉和內(nèi)臟。而當你的神經(jīng)反應(yīng)速度達到計算機的程度時,你的大腦會被海量的信息所淹沒。無數(shù)來不及處理的信息會把你的大腦逼瘋?!?br/>
“事實上,也許等不到那一天的到來,你就會被體內(nèi)那些永不停止的納米機器折磨死……”
“那么,還有沒有其他和我相類似的人……”呂劍喃喃的說道。
“很遺憾,雖然被納米機器攻擊后,有很多人都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后遺癥?!狈破澮荒樳z憾的說道,“但是和你相同的病例一直沒有出現(xiàn)……”
“菲茲,那你剛才所說的好消息是什么?!”一臉死灰的呂劍,呆立了半晌。默默的再次問道。
“呃,我們剛剛收到了一份包裹?!狈破澨絾T望了望一臉灰暗的呂劍,咽了咽吐沫,繼續(xù)說道“包裹的寄件地址是靠近北極的某個小鎮(zhèn),寄件人是剛離開我們不久的懲罰者?!?br/>
“對不起,因為最近神盾局的安全條例提到了最高。”菲茲一臉抱歉的說道,“所以神盾局的特工,私自打開了你的包裹?!?br/>
“在這件包裹里,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一只模樣古樸的戒指出現(xiàn)在呂劍的面前。
“經(jīng)過我們安檢部門的掃描,我們在這枚戒指上發(fā)現(xiàn)了你妹妹西婭奎恩的指紋……”菲茲略有些興奮的說道,“而且,那片指紋大概是五天前才留下的。奧利弗奎恩,你的妹妹西婭奎恩還活著……”
“西婭奎恩還活著?!”一臉陰沉的呂劍猛然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