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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學渣,最大的煩惱就是老師出其不意的套路性招式,直把你殺得那叫一個措手不及。
每一個班級都會有一些人是被老師拿來殺雞儆猴的,我們班自然也不例外。
而我作為學渣中的戰(zhàn)斗機,往往都是一被老師提問就得罰站一節(jié)課的主兒。
最喜歡提問的老師又當屬地理老師“陳歌“,陳歌今年剛剛畢業(yè),便被收錄到了這個小有名氣的一中。估摸著也是一個從小就循規(guī)蹈矩的好孩子,按理說他也就大我們個六歲左右,不應該存在所謂的代溝。
可是他偏偏就是顛覆了我們所有人的期待,管得比班主任還嚴,脾氣比他的年紀還大。
每次上他的課我總是很忐忑,要知道除了數(shù)學我最怕的就是地理了。地圖冊上面的大洋跟山丘只會讓我犯困,可想而知,我面對陳哥時的戰(zhàn)斗力基本上也就為零。
于是乎,在陳歌頗有激情的進行地形剖析時,我卻華麗麗的睡著了。
“柳莞,你來回答怎樣區(qū)分a地和b地?”
“額…;…;額…;…;”
“a處頂部…;等高線稀疏,且面積較大說明…;頂部地表比較…;平坦;邊緣密集說明…;邊緣較陡,因此確定其地形類型為…;高原;b處…;頂部面積小,且等高線密集…;因此b地為…;山地?!?br/>
我感激的看了安子言一眼,雖說回答的是曲折磨蹭了一些,但要不是他在小聲提醒,我恐怕得主動請罪,乖乖站著。
“那么喜歡幫忙是不是?那好,柳莞你坐下,同桌站著!”
安子言就那樣站了一節(jié)課,沒睡覺也沒聽課,又是那種淡淡的神色。
我真是個罪人,害人害己的罪人。
終于憋到了下課,我把一早就寫好的小紙條遞給了安子言。真尷尬,我居然什么也說不出來。
“沒事的,只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改變一下學習方法?!?br/>
安子言又用那種勾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對著我了,該死的,真像妖精。
“還有,我想說,你就坐我旁邊有必要寫紙條么?”
我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明明想說好多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每一次都是這樣,只要心里面一裝著事,就會像被人蒙住了嘴巴一樣,什么都說不出來。但愿他能知道我確實很感激,嗯,他人挺好的。
“哎,柳莞,你怎么又不說話了?不過,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笑,挺好看的?!?br/>
我翻了個白眼,默默看著一旁正在玩手機玩到嗨起的安子言。
原來他所謂的學習計劃就是每天下晚自習后讓我用寫日記的時間來做他勾畫的題,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要監(jiān)督啊監(jiān)督,美其名曰不能丟他的臉?。?!
話說回來,安子言這家伙確實厲害。以往我花上幾天都明白不了的知識點,他稍稍指點幾下,我居然開竅了。
不管怎么說,我慢慢覺得在一中的日子可能也并沒有那么無聊。
至少,我可以試著擺脫一下倒數(shù)第一的名號不是么?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就好像一個溺水很久的人,久到都不愿意再掙扎,即將沉入海底之際,猛然抓住了一根稻草,哪怕覺得渺茫,哪怕覺得虛無,也終究會眼前一亮,集聚渙散的意識。
夜很靜很靜,靜到可以聽見樹葉刷刷作響的聲音。鋼筆揮舞出的墨跡很是清晰,從來沒聞到過,這些黑色的字體也可以散發(fā)出這樣美妙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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