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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色哥哥騷得得炮得得去電影網(wǎng) 西村的聯(lián)系方式電話那頭

    “西村的聯(lián)系方式?”電話那頭,赤井莉香的語氣說不出的揶揄,她報出了一串電話號碼,“西村今天應(yīng)該還在雜志社吧,畢竟她有幾套要拍?!彪娫掃@邊,黃瀨支支吾吾地應(yīng)付過經(jīng)紀(jì)人的調(diào)笑,又問了問西村奈奈的情況,才掛了電話。

    他本來想馬上給日暮加奈打電話,又害怕對方此刻正在忙,只好改發(fā)信息,將自己的夢和西村奈奈的資料都發(fā)給加奈。

    一個不到一百字的短信斟酌了二十分鐘,才磕磕絆絆地發(fā)送了出去。黃瀨少年內(nèi)心頓時涌起一股豪氣,忍不住又拿著手機噼里啪啦打字:

    [黃瀨]:(=゜w゜)ノ關(guān)于西村奈奈的信息就在這里啦!

    [黃瀨]:還有哦,我和莉香姐問了問她前任男友松田進的消息,松田進似乎是有名的牙科醫(yī)生呢,最近好像請了很久的年假出國旅行去了。

    [黃瀨]:關(guān)于我昨晚做的夢——這是預(yù)知夢嗎?是嗎?是嗎?是嗎?小日暮你一定要小心??!有情況隨時聯(lián)系我哦!(﹏)

    一口氣連發(fā)三條短信,黃瀨忍著不再去叨擾對方,一只手托在下巴上,望著窗外的晨光發(fā)起了呆。

    “小日暮……還沒有回信息,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

    此時的日暮加奈幾乎是強忍著惡心,腸胃翻滾,差點嘔吐。

    見習(xí)巫女這份工作的時間不算長,在家中長輩和妖怪們有意識的保護下,加奈基本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謀殺案——

    是的,謀殺案。

    僅僅是一墻之隔而已,灰粉色溫柔的女性臥室的衣柜里,藏著一個晦暗冰冷的密室。八具□□的女尸被鐵支架撐起,或坐或立地擺放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撲面而來的尸臭味和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交織,讓小姑娘臉色慘白,腸胃翻滾。

    加奈生理性的眼淚還掛在眼角,兩人面前的女性的頭顱隱約地露出一個笑容來,小姑娘渾身寒毛直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主人?!睍汤〖幽?,冰涼的手指捂住加奈的眼睛。

    “這是尸體的[殘念],也是尸鬼的食物。”書翁淡淡地看了一眼因為加奈靈力的刺激而復(fù)蘇的怨氣慢慢充盈整個密室。

    【好恨、好恨——怎么會被這種人殺死在這里!怎么會連死后都不得安寧,被那種人擺弄侮辱!】

    哪怕是捂住了眼,加奈依舊可以“看見”和聽見那些不甘心的女人的殘魂。

    她看見一名還在上學(xué)的高中女生,會因為父母拒絕讓她化妝而生氣,會因為考試成績擔(dān)憂,每天早上會和媽媽擁抱說再見,會在上課的時候偷偷玩手機,會和朋友們一起討論好看點的男孩子,也會幻想會有成熟穩(wěn)重的白馬王子向自己告白。

    “今天也要去補習(xí),知道嗎?”母親因為孩子成績不佳,堅持讓女兒去報了補習(xí)班。

    “知道啦,媽媽,晚上我想吃牛肉漢堡~”眼角有一顆淚痣的女生撒嬌地抱住母親,和母親告別,蹦蹦跳跳地去上學(xué)。

    ——然后,她的眼睛被人用利器生生剜去,被鐵釘牢牢穿過四肢和脖頸,固定在鐵支架上,擺出一個羞恥的跪下的姿態(tài),臉頰上斑斑的血跡覆蓋了那顆淚痣。

    她看見一名早起晚歸,穿著十厘米高跟鞋在早高峰擠地鐵的職業(yè)女性,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最喜歡逛街買衣服,最喜歡泡溫泉,下班以后會去炸雞店一邊看耽美小說一邊吃炸雞配啤酒。最引以為傲的是自己的身材,吃多少都不會胖。

    那天周末,她本來想去練習(xí)瑜伽的,臨時接到了上司的電話,要求她去公司加班。于是套上新買的一套職業(yè)套裝,噴了一點prada鳶尾,換上了黑色單鞋。

    ——然后,她的衣服被兇手盡數(shù)剝掉,乳口房被割掉,被泡進福爾馬林罐里,一雙淡褐色的眼睛里定格著痛苦與憤怒,在玻璃里靜靜地注視著外界。

    好痛恨——好痛苦——!

    加奈難耐地捂著眼睛,亡者們的哭喊和嚎啕在她腦海里回響。女孩們臨死前的恐懼和怨氣將年幼的巫女將拉入這無邊無際的怨氣里。

    “主人!”

    書翁疾言厲色的怒吼喚回了加奈的神智,日暮加奈定了定神,連忙施展咒語,在漸漸圍攏過來的女人的殘魂里,她捏著符紙,撕碎了整個幻境。

    “加奈——!”

    幻境消失,臉色蒼白的女孩緊緊的捂住雙眼,發(fā)出一聲哽咽。

    不能原諒!不能原諒!、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我們所經(jīng)歷過的痛苦、要他百倍千倍的償還!

    一瞬間,亡者的記憶化作黑色的怨氣涌進腦海,女子們死去時最后的痛苦讓日暮加奈痛苦地哼了一聲。

    下一秒,巫女閉上了眼睛,軟軟地暈倒在式神的懷里。

    *

    幻境與現(xiàn)實的時間是不一樣的,主仆二人從幻境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了。

    黃瀨的信息發(fā)過來的時候,書翁剛剛好叫來紅葉,將日暮加奈送到床上躺好。

    兩眼發(fā)黑、頭昏目眩的日暮加奈撐著打開手機,接到信息,難得體貼的黃瀨已經(jīng)把西村奈奈的詳細資料發(fā)到了加奈的郵箱里。

    “松田進?”

    書翁眉毛一挑,發(fā)現(xiàn)并不簡單。

    “如果真是西村奈奈的男友,那么她出入那里,不小心招惹尸鬼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比漳杭幽紊n白著一張臉,一個字一個字地發(fā)短信詢問黃瀨是否知曉對方的家庭住址。

    “松田似乎是住在市郊,具體的地址我也不太清楚……小日暮過去的時候帶上我吧?”黃瀨涼太滿心滿腦都是‘勇敢的少年啊快去拯救世界’的bgm,讓他忍不住語調(diào)蕩漾了起來。

    ……結(jié)果被加奈無情拒絕。

    黃瀨:qaq看我真誠的小眼神!真的不帶嗎?不帶嗎?不帶我嗎?

    加奈:“……”帶不動帶不動。

    加奈干脆利落地拒絕了黃瀨發(fā)過來的組隊邀請,爬起來帶上了紅葉和書翁,一個簡單的尋覓小法術(shù)就能讓他們迅速趕到松田進的家。(書翁&紅葉:誰說要去了!不許去!日暮加奈你給我待在家里休息!)

    黃瀨委委屈屈地掛了電話,本來就翹課翹訓(xùn)滿腦子只有成為正義的伙伴結(jié)果慘被拒絕,他現(xiàn)在很喪,不想講話。

    他在電腦前又查了查西村奈奈的資料,思及昨晚那個夢,越想越覺得小日暮有危險。

    西村奈奈號稱擁有‘完美的五官’‘一千年出一位’的美少女,可是黃瀨就怎么都覺得西村奈奈的哪里不對勁。

    電腦里正在播放著西村奈奈在全國中學(xué)生網(wǎng)球比賽的決賽上給獲勝的冰帝學(xué)園頒獎,正笑容甜美地祝賀著冰帝學(xué)園的網(wǎng)球部部長。

    不可否認,的確很好看……就是讓他覺得怪異而已。

    視頻里,那位冰帝的網(wǎng)球部長對西村也一臉嫌棄,就差沒把厭惡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黃瀨想了想,撥通了西村奈奈的電話。

    *

    “果然就是在這里。”

    悄悄潛入松田進的公寓里,熟練地打開衣柜后的密室,看著滿室的血腥與尸臭,紅葉發(fā)出一聲冷哼。

    “那個男人呢?”她捏著關(guān)節(jié),殺氣騰騰。

    “這個屋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住過人了?!币匝值母惺芰Χ?,滿屋子的怨氣里,連一絲的生靈的氣息都沒有。能做到這個程度,這間公寓起碼有半個月沒有人類踏足了。

    女子的殘魂和怨氣交織,蔓延在屋里的各個角落,有尸鬼循著怨氣而來,大肆饕餮覓食。幾人熟練地殺掉了屋子里的零星幾只尸鬼,找出女人尸體的殘魂。

    自從密室被打開就開始站立不穩(wěn)的加奈強忍著顫抖,想要為這些可憐的魂魄超度。

    日以繼夜、源源不斷產(chǎn)生的怨氣吸引了大量的尸鬼,也吞噬了亡者的意志,被困在密室里、被殘忍殺害的女子們已經(jīng)漸漸失了神志,被怨恨和殺意所左右,幾乎成為了地縛靈。

    在看見加奈的時候,這些殘魂甚至發(fā)瘋了一般地撲上來企圖吞噬富有靈力的巫女,幾乎要與尸鬼同化。只一兩個意志堅定的女子還保留些許理智,站在遠遠的角落,幽幽地盯著日暮加奈。

    幾乎是瞬間就架立好了結(jié)界,阻斷了殘魂的攻擊,加奈憂心忡忡地望著滿屋子的怨氣和殘魂,靜靜地念起往生咒,以凈化這些女子的怨氣。隨著咒語,被困在這里的魂魄怨氣消弭,這才停止了攻擊結(jié)界的行為,真正成為意識模糊、記憶模糊的‘魄’。

    日暮加奈又花費了很長時間,將‘魄’一一送去成佛,這些表情迷茫的女子模模糊糊的對著加奈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讓巫女的心頭陣陣鈍痛。

    ——“我的名字是大崎松露,可不可以請巫女大人托夢給家母呢?”

    尚還有理智的殘魂是那位被活生生剜去眼睛的女高中生,她血肉模糊的臉上隱隱約約地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答應(yīng)女孩之后,凈化完怨氣的年幼的巫女顫抖著手撥通了報警電話,趴在紅葉的懷里離開了兇殺案現(xiàn)場。

    待到警笛的聲音遠遠響起,警車呼嘯而來,紅葉才抱著加奈在樓與樓之間起起落落,回去日暮神社。

    不知不覺,天色漸暗,烏云襲來。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水泥地上,如同積怨已久的眼淚一般,撞在巫女的心里。

    日暮加奈將腦袋埋在紅葉的懷里,無聲地流淚,滾燙的眼淚瞬間就浸透了紅葉的前襟。

    兩妖一人一時寂靜無聲,紅葉加快了腳步,幾個起落間便看見了神社的影子。

    雨下得越發(fā)大了,漫天的雨絲織就了一張銀色的密網(wǎng)籠罩下來,使人黏膩使人愁苦,灰色的烏云大片大片沉下來,好像要住進人的心里。

    回到神社里,渾身濕透的加奈被趕去浴室清洗,被留下的紅葉和書翁互看互不順眼,紅葉瞪了書翁一眼,帶著殺氣重新沖進了雨里,向著松田進公寓的方向趕去。

    書翁久久地盯著窗外的雨,嘆了口氣。

    半晌,聽見加奈了然又愧疚的聲音:“紅葉是不是去找那個松田了?!?br/>
    他一扭頭,果然看見小姑娘眼圈紅腫,顯然是大哭過,也只好默認了。

    “作為主人的式神,越是親密,越是能夠感受到主人的情緒。”

    銀發(fā)的男妖接過毛巾,幫加奈擦濕漉漉的頭發(fā)。

    “剛剛主人心里的痛苦、愧疚、恨意……和殺意,作為式神的我們,全部都能夠感受到。”

    “……?!”

    加奈聞言猛的瞪大眼睛望向書翁,對方平靜無波的眼睛里,一種森然的幽光蔓延開來。

    “剛剛在那個密室的門口,主人想要殺了松田進,對吧?”

    “我們是主人的式神,卻也是肆無忌憚的妖怪。”書翁慢慢地說,“若是主人有命——不過是殺掉那個人類罷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主人……請下命令吧?!?br/>
    *

    黃瀨坐在咖啡廳里,盯著一直毫無動靜的手機。

    奇怪……小日暮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一直沒有回我短信?

    這樣想著的黃瀨,剛想打個電話給加奈,就看見西村奈奈推開了咖啡廳的門,徑直向自己走來。

    “讓黃瀨君久等了~”少女甜甜的微笑、軟軟地和黃瀨打招呼,完美無缺的五官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璀璨,讓咖啡廳別桌的客人不由得看直了眼。

    黃瀨皺了皺眉。

    違和感……越來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