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還見過我們組織的其他人,讓我來猜猜,既然你見過他們還沒死,那就是他們中有一個善良的人,不用說了,肯定是宇智波鼬和那個鯊魚臉,真是個善良的小伙子??!”飛段聽到陸蕭的話調(diào)侃道。
“嗯,那你們是不是善良的人呢?”陸蕭也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哼哼,怎么可能,邪神大人聽到你的話會很生氣的!”飛段一臉正經(jīng)地回道。
“好了,不要廢話了,他應(yīng)該就是鼬說的那個會時空忍術(shù)血繼限界的家伙,零剛好對他有興趣,我們就把它帶回組織吧?!苯嵌疾荒蜔┑貙︼w段說道。
接著他又轉(zhuǎn)過頭來,一臉惡相地恐嚇著陸蕭:“小子,聽著,最好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乖乖的和我們走一趟,不然我們可不會客氣了?!?br/>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們?nèi)绾尾豢蜌?!”陸蕭也是滿臉桀驁不馴的表情。
“冰遁,冰魄之弓!”三只冰箭從不遠處射來目標赫然是大大咧咧的飛段。
飛段也算是體術(shù)型的忍者,反映很快,冰箭還沒到眼前,就被他用血腥三角鐮給斬成冰屑了。
“可惡,竟敢偷襲本大爺?!憋w段看著在陸蕭身旁出現(xiàn)的白,暴怒道。
白也不理他,只是直直地看著角都。
“白,你去對付剛剛那個家伙,小心點,不要被他弄傷,他可以借助你的血液施展邪術(shù)殺死你。()”陸蕭鄭重地說道。
“嗯。”白一點頭,雙手飛速結(jié)印,白雖然可以用一只手結(jié)印,但是雙手結(jié)印還是比單手快些。
“冰遁,千殺水翔!”無數(shù)的冰千本刺向飛段。
飛段也不阻擋,直接不管不顧地就殺向了白,等他快到白面前時,身上已經(jīng)刺滿了冰千本。
“看來他又類似不死之身的特殊體質(zhì)。”白暗暗想道,手里卻沒停,繼續(xù)結(jié)印。
“冰遁,冰魄錘擊!”一個碩大的冰錘出現(xiàn)在了白的手中,白掄起冰錘砸向飛段砍來的血腥三角鐮。
錘鐮相交,發(fā)出巨大的響聲,陸蕭看著眼前這熟悉的景象,不禁想起了前世某黨的標志(這應(yīng)該不會和諧吧?)。
飛段見自己的鐮刀被擋住,左手忽地抽出漆黑長矛,刺向白。
白閃過刺來的長矛,飛段趁機收回鐮刀,繼續(xù)砍向白。
“冰遁,冰墻術(shù)!”六面冰墻突兀地出現(xiàn),不僅擋住了飛段的鐮刀,還將他震飛了出去。
“好快的結(jié)印速度。”觀戰(zhàn)的角都微微有些吃驚,“恐怕只有鼬可以與之媲美吧?!?br/>
“可惡,本大爺要認真了。”被震飛的飛段面子有些過不去了,惡狠狠地說道。
“冰遁,極冰盛宴!”白卻沒給他機會,直接用處了大招。
之間飛段所在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飛段正有些奇怪地看著那個魔法陣,卻聽見角都焦急地大叫道:“笨蛋,快躲開,這招不是你可以抵擋的!”
飛段還有些不明所以,接著一坨巨大地冰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腳下正快速地把他包裹起來。
飛段頓時嚇了一跳,急忙用血腥三角鐮斬碎腳下的冰山,卻發(fā)現(xiàn)更多的冰山向他包圍過來。
飛段此時知道了魔法陣的用途,他急忙向著陣外掠去,可是他的速度哪能趕上冰的速度,還沒等他跳起來,一坨巨大地冰山已經(jīng)覆蓋在了他的身上。
飛段頓時被凍成了一個巨大地冰人,滑稽的是冰山里的飛段還在對著外面的幾人做著各種表情,看來他的生命力卻是強大。
角都不再和陸蕭對峙,他急忙跳到冰山附近,快速結(jié)印,“火遁,頭刻苦!”一團巨大地火球從角都嘴里碰出,燒向飛段所在的冰山。
角都一邊用火遁解救飛段,一邊戒備著旁邊的陸蕭,他此時還真怕陸蕭跑來偷襲,要是真那樣的話,他只能將那些心臟從身體里分離出來抵擋陸蕭,不過這些都是很費查克拉的,不到萬不得已,角度并不像這么做。
不過令他安心的是,陸蕭并沒有趁人之危,只是在一邊安靜地站著,就連白也沒有阻止角都的行動。
白看著不遠處的角都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回到了陸蕭的身后。
過了好半天,角都終于把那座冰山給融化了,飛段哆嗦著從里面出來了,他雖然是不死之身,可是還是會怕冷的。
“可、可、可惡的、的、的、小、小、小、小、小鬼,本、本大爺是、是、是、是不會、會、會、會、會、會、放、放、放過你的!”飛段說話的聲音都打著哆嗦。
聽著飛段這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聲,陸蕭忍不住笑出了聲。
飛段氣惱地瞪著陸蕭,卻沒有再開口,他知道再開口還是那樣子,那就更丟臉了。
“不錯的術(shù),可是這種程度的話還不是我的對手。”角都見飛段沒事了,就回過頭來看著陸蕭身后的白評價道。
“白,他們有些瞧不起你呢!”陸蕭聞言回頭和白開玩笑道。
白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不停哆嗦著的飛段,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那有個手下敗將呢。
飛段被百的眼神看得更加氣惱了,他剛想抄起血腥三角鐮不管不顧地沖上去就被角度攔住了。
角都垂著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一只手從白身后的地里鉆了出來抓住了白的脖子。
白猝不及防之下,被抓了個正著,正想掙扎,陸蕭反手一劍就將手臂后面連著的那些黑線給斬斷了。
角都也沒料到陸蕭的動作,手頓時被砍斷了,白飛速取下脖子上的斷手,扔在地上。
這是黑線又接上了斷手,斷手又可以繼續(xù)動了。
白有些吃境地看著地上的手。
陸蕭卻是鎮(zhèn)定自若,角都黑線連飛段斷頭都可以接上,更別說自己的斷手了。
角都接回了手,卻不敢再抓白了,手順著地上的動回到了角都的胳膊上,角度活動了幾下,靈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