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幫子人跟著林家族長直奔林家而去。
“紫韻丫頭,回去之后,把我們林家最好的療傷藥拿出來給七夜小友療傷!”走在前面的族長回過頭對著紫韻大小姐囑咐道。
“是!”紫韻大小姐盈盈一揖說道。
作為同盟關系的烏家也是分得了兩枚培元丹,樂得烏家族長嘴都合不攏。
林家,夜晚。
此時的林家上上下下都是張燈結(jié)彩的,各處都熱鬧非凡,笙簫鼓樂,連綿不絕,而七夜不喜熱鬧,借著療傷的契機安靜得獨坐院中。
一壺清酒,一只獨杯,一隅孤人,星光下獨酌,唯有倒影作陪。
七夜一人坐在院中獨飲,肩膀上早已敷了林家最好的療傷藥,傷口處早已不再疼痛。
他的酒量很差,但是他很喜歡這種氛圍,一個人喝著小酒,晃著酒杯尋找久違的感覺。
七夜抬眼看著無垠的虛空,細細想著那個很有文人腔調(diào)的父親。
還記得父親一到有什么高興的事便會提上一瓶好酒,到院子里對著明月飲酒。父親說,明月當空,月下獨酌,這是一種享受。
不知何時一絲淚花在他眼角閃爍,淚光伴隨著他的思念一起律動。
七夜輕輕嘆了口氣,晃著小酒杯不住嘆氣。
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個嬌柔的女子聲音響起:“七夜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七夜緩緩地說道。
門被輕輕得推開,著一身淡青長裙的紫韻大小姐款款而來,沁人的清香在風的護送下進入他的鼻腔。
清新淡雅的著裝,完美的身材,清麗絕倫的嬌顏,襯著她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令七夜不禁想起了神話里的仙子。
紫韻大小姐走到他的近前,一眼便看到七夜手中的酒杯,一絲微慍涌上心頭,她急走幾步,一把把七夜手里的酒杯奪了過來。
“你受了傷,這么可以喝酒,這樣對你的傷勢復原不利!”她略帶責怪地說道。
七夜抬起頭,看了眼玉顏微紅的紫韻大小姐,想說什么,卻又忍了下來。
“我只是喝了一點點,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七夜解釋道。
“一點也不行!”紫韻大小姐嚴肅得說道。
盡管臉紅的發(fā)燙,但是她依舊無法忍住數(shù)落七夜的行徑。
七夜沒有再說話,他不是不清楚紫韻大小姐的小心思,他也無法明白的告訴她叫她放棄,反正都要走了,時間會沖淡這一切。
“等傷好了我就要走了,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了!”七夜看著紅cháo依舊的紫韻大小姐道。
聞言,紫韻大小姐一張泛紅的小臉剎那間黯淡下來,一雙手有些焦慮地絞著秀發(fā)。
“不可以……多待一段……時間嗎?”她有點哽咽和嬌羞地說道。
七夜再次拿起桌上的小酒杯,不斷搖晃著杯中本就不多的酒。
“我待在貴家族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去做。如果有緣的話,我們可能還會相見?!逼咭拱参克?。
盡管聽七夜這么說,但是紫韻大小姐依舊無法拭去那一抹失落,一層層霧氣在她的眼中彌漫。
夜晚靜了下來,兩人停止了談話。林家大多數(shù)的院落都是熱鬧沸騰,唯獨七夜的院落顯得那么特立獨行。
“幾個月后,玄云宗將會新收一批弟子,你會來嗎?”許久之后,紫韻大小姐問道。
“你雖然有了師尊,但是他應該不會反對你進宗派修煉吧!”說到后來,她竟然變得很是期望,雙眼直直得盯著七夜。
七夜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頭擺弄著石桌上的小酒杯,輕輕地搖晃著。
“應該會來吧,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去哪參加這個選舉!”能夠加入宗派修煉,七夜自然求之不得。
“到時候你到我林家來就行,我會帶你去!”紫韻大小姐眼睛微亮地說道。
七夜晃著小酒杯,偏頭看著紫韻大小姐那一臉熱忱的表情,微微移過頭去,道:“先這樣吧,等到了時間,我盡量趕過來!”
他的這一回答多多少少緩了一下紫韻大小姐的失落,也令得她的神sè好了一些。
“那你這這幾個月時間去哪?”她岔開話題問道
七夜放下酒杯,仰著頭看向虛空,手輕輕地摩挲著下巴,沉思著。
“應該會去鬼霧森林吧,先提高實力去尋人,這樣好些!”考慮了一會兒后,七夜說道。
半個多月過去了,經(jīng)過林家最好的療傷藥的治療,七夜右手臂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在林家的這段時間里,七夜還學到了不少東西。
天都城城門口。
林家和烏家大部分人都來給七夜送行。
天氣略顯yin霾,大片大片的烏云團聚在一起,如千軍萬馬壓境。
“好了各位,就送到這里了,我先走了,以后有緣再聚!”說完,他一拉韁繩,地龍獸打了個長長的響鼻,慢慢轉(zhuǎn)頭向著前方前進。
城門樓某處,一雙yin抑的眼睛盯著七夜慢慢離去的背影。
“做得干凈點!”一個中年人yin沉沙啞地說道。
……
再說七夜,自離開天都城后,一路騎著地龍獸按照原路向著鬼霧森林的方向進發(fā)。
經(jīng)過幾天的奔波,他再一次來到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城市——戍邊成。
相對而言,街上的酒肆旅店的生意更興隆一些,來這里的人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偶有嬌弱的女子在大街上走動,身邊必不會少于十個護衛(wèi)的護送。
見天sè已暗,七夜不急著趕路,沿著街道尋找著店肆,走了不大一會兒,他便遠遠看見一塊酒肆的帆布招牌,于是他翻身從地龍獸背上下來,牽著地龍獸走向那家酒肆。
站在外邊迎客的伙計見七夜走過來,忙熱情的走上前去,接過七夜手中的韁繩,噓寒問暖一番后,那個伙計幫七夜牽著地龍獸向后院走了去。
旅店的生意相當不錯,人來人往間顯得異常的熱鬧,各種酒杯碰撞聲,吆喝聲,吵鬧聲混雜在一起,使得氣氛格外的熱烈。
來這里的人都是些在刀口上舔血活過來的,而且又經(jīng)過了鬼霧森林這雄偉的森林的熏陶,所以為人相對豪爽許多,遠不是外界那些人那般勢利,他們可以因一言不和而拔刀相向,也可以因為一言稱心而定兄弟。
七夜進入店內(nèi),沒有過多理會熱鬧的氣氛,挑了個干凈的角落坐下來,叫伙計燙了壺酒,送了幾盤不知道什么動物的肉便吃喝起來。
七夜現(xiàn)在的境界遠遠達不到不吃食物便可維持身體機能的地步,所以需要補充食物來補充能量。
就在他悶頭吃東西的時候,酒肆里忽然起了一陣sāo動,許多人離開座位向門口湊去。
酒肆的sāo動自然引起了七夜的注意,不過xing格冷淡的他對于那些東西從不感興趣,依舊在那自顧自地吃著食物。
“大小姐,他就在里面!”一中年漢子領著一大幫子的人進了酒店。
嘩!
他們這一幫人一進來,頓時sāo動更厲害了。
只見一美麗的女子踏著蓮步走進來,那股高貴雍容的氣質(zhì)在這幫粗人中顯得那么格格不入,又顯得更加的高貴。
只是這美麗的女子臉龐上卻因為旅店的氣氛略顯不高興,眉頭也是微蹙起來。
美麗女子輕踮玉足,美眸在酒肆中四處掃動,臉上略顯焦急,似是在找尋什么。
酒肆中許多漢子都想往上湊,只是他們神識略一觀察守在女子身邊的那幾個護衛(wèi)后,一個個又望而卻步了。
女子張望了一陣后,停在了酒肆的一處角落里,待確認了目標后,女子溫婉地一笑,一抹濃郁的喜悅填充在臉上。
她這一笑在這個滿是男人的旅店里無疑是最好的助燃器,許多粗獷漢子臉上頓時顯露出迷醉的神態(tài),心猿意馬起來。
尋到目標后,女子輕踏蓮步邁向旅店的角落。
低著頭吃喝的七夜忽然聞道一股熟悉的清香,心生好奇,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只見眼前一個美麗的女子背著手,沖他微笑著,一張嬌媚無暇的臉上竟是喜悅之sè。
七夜看著這張熟悉的俏臉,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嘴中含著的酒水立刻就咽了下去,一雙眼睛里盡是意外的神sè。
“你怎么來了!”他盯著紫韻大小姐半天吐出這幾個字。
女子輕輕一笑,款款地坐到他的對面,一雙美眸一眨不眨得盯著他,輕啟嬌唇道:“我在這等你好幾天了,你一進城的時候就有人向我報告了,所以我就來了!”她的話中滿是隨意。
聽完她的話,七夜頓時微慍起來了,略帶責備地說道:“你這樣跑出來就不怕家里人擔心嗎?”
紫韻大小姐看到七夜微慍的神情,低著頭委屈地說道:“我已經(jīng)留信告訴家里人了!”
看著她這副小女兒態(tài),七夜也不好說什么,紫韻大小姐在這等他,就說明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說什么也沒用了。
“那你來這干什么?”說著他夾起一塊不知道是什么的肉往嘴里送。
“不能把你留在林家,那我只好跟著你了!”紫韻大小姐無所謂的說道,似是在說一件極尋常的事一般。
七夜聞言,雙眼瞬間瞪大,嘴里的肉猛地哽在喉嚨中,令他劇烈咳嗽起來,艱難地把食物咽下去后,七夜抬頭看著面前這個臉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的紫韻大小姐,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帶好東西離開了林家在戍邊城的據(jù)點,向著城外行去。
兩人手上都戴著一枚雪白的空間戒指,這枚空間戒指就如他的那枚差不多樣式,但是,他的那枚戒指不管從材質(zhì)上還是從容量上都無法與現(xiàn)在戴的這枚相比。
這枚雪白的空間戒指是紫韻從據(jù)點里拿的最好的,不僅在質(zhì)量上屬上品之列,容量也是極大的。
七夜的戒指里主要裝的都是些武器之類的東西,而紫韻的戒指里裝的卻是食物和靈藥。
經(jīng)過十幾天的路程后,兩人終于到達了這一次的目的的——鬼霧森林。
兩人將要在這里度過一年的時間,或許在這一年的時間里,會遇到許多危險,但是此刻兩人都沒有了選擇。
互視一眼后,兩人一拉韁繩,身下的地龍獸嘶鳴一聲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林中……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