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郝仁腦袋非常‘混’‘亂’,他感覺自己這幾天過的日子完全不正常,特別是葉新,要是以前早就出去找工作了,哪像現(xiàn)在每天宅在房間里也不出來,但今天似乎這些都有了答案,他心中隱約有些好奇,有些期待。
“一個多月之前我去應聘群眾演員,差點出了事故,結果后來就能看到鬼,被一位道長收為徒弟。”葉新雖然打定心思和郝仁坦白,可是他的身份太過驚世駭俗,郝仁知道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無論是閻王身份還是地府的狀況都不能透‘露’出去,否則這個世界極有可能因此而動‘亂’,
“真的?這世上真的有鬼嗎?”郝仁想到了好幾天前那個酷似若言的小‘女’孩,隨后腦海中瞬間出現(xiàn)隔壁那個小‘女’孩的樣貌,頓時臉‘色’發(fā)白,充滿了恐懼之‘色’,“真……真的有鬼!”
“鬼是存在的!但鬼沒有你們想得那么恐怖?!比~新解釋道,現(xiàn)代人一般用火葬,很大程度上削減了產(chǎn)生鬼的可能‘性’。
現(xiàn)代的鬼遠沒有以前那么恐怖了,地脈被破壞之后許多鬼賴以生存的‘陰’氣聚集之地漸漸消失,鬼怪能夠修煉的地方越來越小,自然有能力殺人的也越來越少了。
像若昕這樣的,如果沒有吞噬若言的鮮血,最多也就是制造一點哭聲,讓人害怕罷了,真正說殺人是完全做不到的。
但現(xiàn)在人對鬼了解太少了,就如郝仁一般,一聽到鬼‘腿’都嚇軟了,哪里會想這只鬼厲不厲害。
“隔壁那個……”郝仁坐在沙發(fā)上,定了定神,結結巴巴的問道。
“若昕,若言的妹妹,剛生出來就死了?!比~新沒有隱瞞,徐家的家事郝仁比他更清楚。
“那他們是怎么回事?”郝仁面‘色’復雜的看著昏‘迷’在沙發(fā)上的徐子欽和秦怡,問道。
葉新笑了笑,他的笑容很陽光,但充滿了冷意:“我是個孤兒,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要害自己‘女’兒的父母,這種人渣簡直不配活在世上。”
“而且這個‘女’人,哪有母親要處心積慮害死自己‘女’兒的,鬼也是會死的,只要把有關她的東西全部毀去,讓人記不得她,鬼就死了?!比~新的聲音有些悲涼,說實話他很同情若昕的遭遇,至少比自己更慘。
郝仁張了張嘴,最后情緒低落的道:“其實有件事情連若言都不知道,她媽媽在生下來的時候就死了,但秦怡是一兩年之后才認識的舅舅……”
“不合理。”葉新?lián)u搖頭,他腦海中反復回憶剛才秦怡顫抖的身子,這顯然是害怕,而且她身上似乎有一股‘陰’沉的氣息纏繞著,似乎是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之后就算葉新也很難抓出來,因為葉新學的可不是術法,而是武功,如果白無常或者若昕或許可以,不過對秦怡若昕恨不得殺了她,怎么可能救她。
郝仁也不明白,他比葉新還‘迷’糊,當初他畢竟也是個小孩子,雖然知道的比若言多一些,但也知之不詳,也就是對那個死去的舅媽有一點記憶,甚至連長相都忘得差不多了。
如果郝仁沒有忘記,他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那個死去的舅媽和這個秦怡有七成相似。
“你們照顧一下他們,最好把他們兩個送回去,不然我怕若昕情緒失控?!比~新說完起身朝隔壁而去,若言和若昕已經(jīng)互相原諒了對方,他沒有興趣看她們表演苦情劇。
再臨地府森羅殿,偌大的殿堂只有白無常一個人,葉新在主位上坐下來,他只是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思考。
“你在想那夫‘婦’為什么要殺掉若昕?”白無常呵呵冷笑,他的嗓音本來就有些嚇人,這種奇怪的笑聲更顯幾分‘陰’森。
“很簡單,在‘陰’界有個傳說,難產(chǎn)而死的母‘女’都會化成鬼,而最后一般都是子吞噬母鬼。”
葉新或許因為生死簿懂得很多,但有許多東西生死簿不會記載,像這個便是如此。如此便可以解釋徐子欽為什么想要殺掉若昕,不過他又有個疑問:“既然母子都會化成鬼,那母鬼去哪兒了?”
白無常沒有回答,白‘色’的身影眨眼間飄走了,葉新想了片刻就有了個答案,心底對徐子欽也有所改觀:“這徐子欽也是個癡情種?!?br/>
葉新意識轉(zhuǎn)回本體之中,他既然想明白了一切,自然就知道為什么秦怡靠近若昕就發(fā)抖了,因為現(xiàn)在秦怡的靈魂已經(jīng)非常虛弱了,感受到若昕靠近本能的開始恐懼。
顯然若昕的母親雖然成了鬼,但法子不對,并沒有完全保留靈智,否則過了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還一直存在于秦怡的身體里面沒有奪舍。
“葉新,謝謝你!”若言在葉新‘門’外道,她更像是自言自語,以為葉新聽不到,但顯然以他的聽覺,這一切都一清二楚。
“你打算怎么報答我,不如做我‘女’朋友?”被一個美‘女’感‘激’是很讓人‘激’動的事情,葉新忍不住開‘門’**道。
“‘女’朋友?”若言呆愣了一下,隨后臉頰一片緋紅,她自然是想到了之前讓葉新當她男朋友的事情,她以為葉新答應了那個條件,頓時心中無比慌‘亂’。
“是啊,你之前不是讓我做你男朋友嗎?”葉新打趣道,他心底暗道:“她生氣的樣子真是可愛?!?br/>
在葉新看來若言肯定是生氣了,他可能沒想到若言心底其實在想應該怎么回答。
“我記起來了,好啊,不過趕明你得隨我去見爸媽,不然我爸媽也不信。”若言可是網(wǎng)上出名的解說,在網(wǎng)絡上敢說臟字敢**妹子,論臉皮葉新完全不是若言的對手。
“那敢情好!”葉新心中暗笑,若言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父母這一段時間的記憶被刪除了,否則可不會這么簡單的答應。
“明天就去?”
“不慌……再說吧?!蹦樒と~新是比不過,但男人不要臉的時候若言這么開朗的妹子也完全不是敵手,敗退而走。
“你的腦袋一定是灌水了!”若昕冷冷的嘲諷道,幼小的面孔充滿了冷漠,不過看她還有心思開玩笑,葉新算是暗暗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