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是啊,他們才是名正言順快要訂婚的未婚夫妻,而她,算什么呢?
什么都不是,又有什么資格問——
在手機里定了個鬧鈴,抱著軟軟的兒子想要睡覺,腦子里卻根本安靜不下來,各種聲音擾的她亂的快要發(fā)瘋。
強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結(jié)果一直折騰到凌晨兩三點才進入睡眠,導(dǎo)致第二天起床精神有點差。
將睿寶送到幼兒園,小家伙臨走時對著手指:“小白,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你今天臉色好差?!?br/>
“……”她臉色是有多差……
她在小家伙面前蹲下,摸摸他的小腦袋,本來想說有點累的,但怕兒子又想到那個成語,便只是說:“媽咪只是沒睡好,中午多睡會兒就好了,乖乖上課,媽咪下午來接你?!?br/>
小家伙乖巧的點點頭,伸手摸摸她的:“小白,你不要……”
她抬手捂住他的小嘴巴,“不許再說那四個字,去上課。”
睿寶努著嘴巴,“要親親?!?br/>
白楚寧給了他一枚親親,小家伙開心的背著小書包,晃著小身子跑進幼兒園。
今天和裴易白約好過來接他,不知道兒子看到他四年未見的父親……會是什么表情?
………………
下午下班之前,白楚寧接到蘇沁的電話,說她在醫(yī)院門口等她。
白楚寧收拾了一下東西,從醫(yī)院出來,看到不遠處的榕樹下停了一輛車,她有點眼熟,是蘇沁的車。
上車后,蘇沁交給她兩本書:“這就是你外公交給我的書,他說如果你認真鉆研的話,會對你有很大益處。”
“謝謝小姨。”
“嗯,我正要回家,你去哪兒,要我送你嗎?”
“不用不用,我還得回一趟醫(yī)院。我先回去了,你開車路上小心?!?br/>
蘇沁笑笑,“好?!?br/>
白楚寧抬手打開車門,腦中就想起昨晚和蘇沁打電話時后面聽到的話,探出去的身子又收回來,問了一句:“小姨,昨晚給你打電話快掛斷的時候,你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聽見……”
蘇沁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但是精致的臉蛋很鎮(zhèn)定:“哦……昨晚啊,昨晚我和……你小姨夫在一起,我打電話的時候他一直在鬧我,你……聽到什么了?”
“沒,我還以為你發(fā)生什么事了,沒事就好?!彼銖姵冻鲆唤z笑,捏著書的手指緊了幾分,“你們的感情好像很好。”
聽她說沒聽到什么,蘇沁繃緊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輕松道:“是不錯,下個月我們訂婚,你一定要來?!?br/>
“我……盡量?!?br/>
她從車上下來,關(guān)上車門,看著蘇沁開車離開。
心間像是被藤蔓圈圈纏緊,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似的,悶悶的不舒服。
她發(fā)現(xiàn)她或許真的不了解那個男人,也不足以能夠了解他。他的生活習(xí)慣,他的私生活,他有過多少女人,像她這樣的又有幾個。
以身邊同事對他的癡迷程度來說,像首長大人這樣的男人,肯定不乏漂亮的、氣質(zhì)優(yōu)雅、端莊大方的女人投懷送抱。所以是因為她與其他人的某一點的不同,讓他對她產(chǎn)生了某種興趣?
而這并不妨礙他有條不紊的生活。
她不是沒有見識過上流社會那些位高權(quán)重的男人圈子有多亂,一個兩個女人都算是少之又少的。
他呢?
………………
從幼兒園把睿寶接回來,才想起來今天答應(yīng)了裴易白和他一起去的,結(jié)果腦子里滿滿的不知道裝的什么,竟然直接略過。
讓睿寶乖乖去寫作業(yè),她給裴易白回了個電話。
男人倒是并不在意,“你不用覺得抱歉,兒子就在那兒,又飛不了,我什么時候見他都可以,不著急。倒是你,聽你聲音,情緒怎么這么低落?心情不好?”
“哪有,怎么聽出來的?”
“難道沒有因為沒見到我而心情低落嗎?”
“……”她干笑了兩聲,“是是是,就是因為沒見到你,所以特別難過。”
“不如我今晚翹班,去陪你?萬一因為這個你都睡不著的話怎么辦。”
她笑,“你不怕首長大人炒了你,你就來?!?br/>
“怕。”他應(yīng)道,“我去加班,你照顧好兒子?!?br/>
“好。”
……
晚上邢璐過來蹭飯,吃過之后就躺在沙發(fā)上敷面膜看電視,睿寶興沖沖的坐在瑜伽墊上玩拼裝。
白楚寧收拾好廚房,端著一盤水果放在邢璐面前,坐在她旁邊。
邢璐瞇了瞇眸,悠悠的看向她,“賄賂我?干嘛?!?br/>
“向大師您請教一件事,”白楚寧組織好語言,把她和墨祁琛的事兒描述了一遍,再加上蘇沁的情況,不過主角她自然不會說是自己,“你說,我那個朋友該怎么辦?”
邢璐拿了一顆提子放嘴里,“你那個朋友,是你吧?”
“不是我,都跟你說了是我朋友。”
“別解釋,”邢璐一副‘我早已看透你’的表情,“從你開始說你有一個朋友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暴露了?!?br/>
“……”白楚寧扯了扯唇角。
“你還不斷,等著過年呢?”邢璐說話不方便,便把臉上的面膜扯了下來,擰眉,認真道:“你以為,他是首長,權(quán)勢遮天,就能夠決定自己的婚姻?就算不是你小姨,也會是別的有相同背景的女人,他需要這樣的婚姻來鞏固自己的地位,從而讓他在這個位置上坐的更穩(wěn)。身在高位,注定會有太多身不由己?!?br/>
邢璐頓了頓,道:“你現(xiàn)在不斷,最終會為了這段感情而失去底線,變成你曾經(jīng)最討厭的那種人?!?br/>
“什么?”
邢璐抿唇,吐出三個字:“第三者?!?br/>
“不……”
確實,如果她執(zhí)迷不悟的在這段感情里泥足深陷,最后確實會把自己置于這樣狼狽又尷尬的境地。
邢璐看著她有點恍惚的表情,問她:“你喜歡他,到哪種程度了?”
“近距離接觸的時候會臉紅心跳,心率加速?!?br/>
“……”邢璐遞給她一個大白眼,“你廢話,首長大人顏值這么高,身材不用看就知道有多緊繃了,要是我我肯定也這樣好嗎?荷爾蒙作祟……你果然是太饑渴,其實就是缺男人了而已ok?”
“……”是這樣?
茶幾上的手機開始震動。
上面的備注是,首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