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樓】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來訓練你?”韓熙歪了歪頭。
“嗯嗯嗯……”忍冬覺得有戲,所以一個勁點頭。
韓熙拖著下巴故作深沉道:“其實要我?guī)湍阋膊皇遣豢梢?,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若水你快說,要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季布會幫我的!”忍冬說完指了指季布。
季布表示很無奈,為什么每次有什么事情忍冬都會推鍋給他?
“忍冬,你這樣也不怕二師兄他吃醋啊?!表n熙捂嘴偷笑道。
“切,若水你放心吧,無鷂才不像你家子房那么小氣……”忍冬很是自信。
其余人抓住了關鍵詞,他們明白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
“對了若水你說的條件是什么?”忍冬及時扯回話題。
看著忍冬期待的眼神,韓熙‘嚴肅’道:“來,乖徒兒叫聲師父……”
忍冬:若水,你這叫落井下石……
“我還是去流沙衛(wèi)莊那里送死好了……”忍冬果斷拒絕,開什么玩笑讓她叫韓熙師父,這是不存在的。不可能的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走吧,不送……”韓熙還對忍冬揮了揮手。說完韓熙也準備起身要走。
“熙妹妹,你不繼續(xù)留下?”青心問道。
“外面的眼睛還在,繼續(xù)留在只會給醉夢樓惹麻煩。倒不如早些離去的好,反正我還會回來的。”說著韓熙理了理自己的裝束。反正她與韓非有七成相似一會注意一些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一切小心,熙妹妹要是你出事了姐妹們都……”青心欲言又止。
“青心姑娘放心,我的運氣下來比較好,會沒事的,而且我說過會回來的,那就一定會回來不會失約,我可不像九哥……”韓熙對著青心無力的笑了笑。
“若水是不是經(jīng)歷過什么不好的東西?”忍冬弱弱道。
青心點了點頭,但她不打算說出韓熙的曾經(jīng)沒有沒有這個必要……
【東郡街上】
韓熙搖搖晃晃的,一副醉鬼的樣子。
“軍爺,就是前面這位紫衣男子打傷我的!”先前那個被韓熙整過的潑皮對著身旁白色鎧甲男子道。
“你確定是眼前的那位先生?”鎧甲男子問道。
“是的是的,就是他……”潑皮拼命點頭。
在確定前邊的‘酒鬼’是挑事的人之后,鎧甲男子喊住了前邊的人:“前面的先生請等一下!”
“你,你,你是在叫我嗎?”韓熙搖搖晃晃轉(zhuǎn)過頭,她粗略地看了看眼前的鎧甲男子,眉宇間透露著一股英氣,站的筆直,想來是個剛正不阿之人,而且看他背后背著弓箭,像來是個精通騎射的軍官。這樣的軍官卻在這樣的一個小地方,看來是得罪了不少人……
而鎧甲男子看著眼前的人也愣了愣,這位先生長得很是秀氣。
“這位先生,據(jù)說您不久之前在鬧事?可有此事?”鎧甲男子看著眼前的人眉清目秀,一副文弱書生樣,很難講其和剛才潑皮所說的惹事之人結(jié)合在一起。
“我?鬧事?我,我才沒有鬧事!之前明明是一個潑皮想要搶我財物!”韓熙說完扶了扶額頭。
“哦?那為何你無事而那位先生卻……”鎧甲男子意味深長的頓了頓。
“自然,自然是我逃了出去,他,他,他偷雞不成,蝕把米,能怪得了誰?”韓熙在鎧甲男子前邊晃了幾步,隨后把視線看向了那個潑皮。
“你,你,你胡說!明明是你……”那位潑皮很是慌亂,畢竟韓熙沒有真的打他,他是自己撞的。
“哦?那你可知按照大秦律令你誹謗他人要遭受什么罪責?先前那么多人都知道是你要劫我財物,你現(xiàn)在卻在這里惡人先告狀?”韓熙說完惡狠狠瞪了潑皮一眼,潑皮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只得悻悻離開。
“既然如此那軍爺我就先走了……”韓熙轉(zhuǎn)身想走,但被鎧甲男子攔住了。
“在下鐘離眛,不知這位先生是?”鐘離眛對著韓熙作揖道。
“名字什么的只是一個符號稱呼罷了,有那么重要嗎?”韓熙慢悠悠道。
“能說出這樣的話,而且氣度不凡,這位先生也不是一般人吧,不知先生來東郡是為了什么……”鐘離眛不自覺的將手背到身后,隨時準備射箭。
“這天下都是大秦的土地,我是秦人,愛去那就去哪;這莫不是不讓我來?”韓熙故作吃驚道。
鐘離眛猶豫了片刻,畢竟韓熙現(xiàn)在沒有做什么危害秦國的行為,他也不能隨意出手。
而韓熙也因為人生地不熟,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不過下一秒就被人打斷了。
“離眛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他來這里是找我的……”韓信搭上了韓熙的肩膀緩緩道。
“原來這是你的朋友啊,以后記住小心點。東郡可沒有那么太平,這位兄臺,以后要小心些……”鐘離眛十分豪爽的拍了拍韓信的肩膀之后對著韓熙道。
韓熙點了點頭隨后對著鐘離眛作揖道:“多謝這位軍爺,小生明白了……”
既然韓信幫著她,那她也就順著韓信的意思,她越來越好奇韓信的真正身份……
“既然如此,我就先帶走我的朋友了……”韓信說完拍了拍韓熙的肩膀,韓熙明白了韓信的意思。
“好,記得下次見面我們好好喝上一杯!對了我還要巡邏,就先走了……”鐘離眛豪爽的笑了笑,之后就走了。
等到鐘離眛走遠了,韓信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熙公主,我們可以談一筆生意……”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韓信不簡單。除了衛(wèi)莊她沒有怕過什么,所以她跟上了韓信的步伐……
【東郡.某處】
“你到底是誰?”韓熙看周圍沒有人了,突然發(fā)問道。
“我?熙公主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名字了嗎?為何還要多此一問?”韓信轉(zhuǎn)過身對著韓熙道。
看韓信如此直接,韓熙直接也褪去了偽裝裝傻道:“熙公主?什么熙公主?你莫不是搞錯了,貧道是天宗水淑子?!?br/>
韓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韓熙很顯然這在他的意料之中:“熙公主不必對在下如此戒備,在下也說了,在下是來和您談一筆生意的……”
韓熙也來了興趣,她記得上一個和她談交易的人是陰陽家東君焱妃,現(xiàn)在眼前這個‘無名小卒’卻來和她談生意,她有些好奇道:“哦?什么生意?我很好奇韓兄為什么會找上我……”
“既然我能知道您曾經(jīng)的身份,那也知道您執(zhí)著的是什么,雖說我不知道殺了那個人是陰陽家的誰;但我知道您在乎的另一個人消息,就是不知……”韓信話還沒有說完,一把短劍就抵住了他的脖子。
“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你付不起這昂貴的代價……”韓熙撂下這句話之后就放開了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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