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秘境中部,一個幽暗的山洞里,封逆盤膝閉目,默默修煉著那篇從火山地宮中得到的精神修煉心法。
無知無覺中,漆黑的天色再一次變得碧藍一片,溫暖的陽光透過洞口暖暖的照射進來。
“是時候該出發(fā)了?!绷季?,從入定狀態(tài)中退出,封逆緩緩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此時,距離當(dāng)日與杜聿明等人分開已經(jīng)過了十天,正是約定集合開啟出云地宮的日子。這十天,為了進一步提升實力,增加完成“消滅魔魂”任務(wù)的籌碼,他基本上都是在獵殺妖獸和修煉中度過的。而成果也比較可惜,如今的他已經(jīng)達到了無雙武將后期層次,也就是六十七級。精神力方面也上升了一個檔次,雖然具體達到了一個什么地步,他也不知道,但如果將他現(xiàn)在的精神力融入到“霸者之焰”當(dāng)中,絕對可以秒殺當(dāng)初那個在火山地宮中碰到的“小男孩”。
站起身,封逆輕輕的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后邁步走出山洞。
……
兩個多時辰后,按照杜聿明給他的地圖,封逆來到了出云秘境西部的一片沙漠中。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這片沙漠里的陽光格外熱烈,此又值正午時分,正是一天當(dāng)中最熱的時段,因此很快,封逆便感受到這個時間段趕路所帶來的麻煩――高溫與熱地。如換做一個普通人在這里,恐怕不出十分鐘就要活活曬死。但好在,封逆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個實力高強的武者,所以,盡管有些不太適應(yīng),但也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就這樣,頂著劇烈的陽光,封逆在午時將盡的時候,到達了地圖上的指定地點。
“看來我似乎來早了。”見約定地點中沒有一個外人存在,封逆輕輕的皺了皺眉。
然后,也不見封逆有什么動作,他所站之地腳下的金黃沙粒立刻向流水般迅速向四周退開,不一會就在封逆的腳下形成一片凹坑,讓封逆緩緩的沉沒進了沙爍中。
“就是這里吧?!贝约赫麄€身體全頭沉浸在沙地里,再也感覺不到外部熾熱感時,封逆才緩緩閉上雙眼,一邊修煉精神力,一邊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約莫半個時辰后,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自周圍的沙土中傳遞過來,將正在閉目修煉的封逆驚醒。
“來了!”
封逆心道一聲,再次用精神力操控周圍的沙土,緩緩的自地下升了起來。
而就在封逆自地下升起的瞬間,一道身影立時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高速向著封逆所站的位置飛奔而來。
很快,一個方面大耳,身材微胖的男子來到封逆跟前,正是十天前,那個被封逆一招重創(chuàng)的火煉宗弟子。
“跟我來!”
微胖男子神色復(fù)雜的看來封逆一眼,沖著他點點頭,然后示意他跟上。
封逆也不多說,提步跟著微胖男子,一前一后的朝著前方一望無際的沙漠掠去。行程中,二人沒有絲毫的交流,微胖男子因為之前被封逆重創(chuàng),心頭恨意,不欲跟封逆交談,而封逆同樣也沒興趣跟這樣的小角色說話。
就這樣,沉默中的二人在一個多時辰的奔行后,一個小型的沙丘出現(xiàn)在封逆的眼前。沙丘上,有著二三十道人影,或站或坐,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是四個氣勢非凡的年輕男子,包括火煉宗的兩個妖孽天才杜聿明、唐宗元,以及一個身著白衣,相貌英俊的儒雅青年和一個眼大鼻挺,身材瘦小的冷峻青年。
“這就是那個擁有最后一塊令牌的‘合作者’么?”看到封逆的到來,那個冷峻青年輕輕的皺了皺眉,說到“合作者”三個字的時候語氣也是明顯重了一些。
就在冷峻青年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圍那些沒有見過封逆的人也是齊齊將目光落在封逆身上。其中特別是那名儒雅青年,一臉饒有興趣的看著封逆,似乎看穿封逆面具下的虛實。
“不錯,你們可別小看這位,就連我也是在找他麻煩不成之后,才不得不答應(yīng)他加入進來的?!倍彭裁饕馕渡铋L的瞥了眼封逆說道。
杜聿明的話音一落,在場人中的表情立刻齊齊一變,一副慎重的表情重新審視起了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來客。
“這杜聿明倒也是個有心機的人,這番話明顯是想要讓我當(dāng)靶子!”感受道場中氣氛變化,封逆臉上不動聲色的心道。不過,對于這樣的變化,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是現(xiàn)場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就這些人么?”封逆開口道。
杜聿明和唐宗元,他早已經(jīng)見過并交過手,儒雅青年和冷峻青年他也認識,前者是云霄閣的首席大弟子鄭子淵,后者是泰華宗的首席大弟子于明浩。只不過,三大三品宗門中,火煉宗一共有四個妖孽級別的天才,云霄閣和泰華宗都是三個,按理說,除開之前被封逆擊殺的燕赤火和孫志新外,在場的應(yīng)該有八個妖孽天才才對。要知道,這出云地宮乃是傳說中出云秘境最大的藏寶之地,這樣一個百年難遇的機會,其他四個妖孽天才沒理由不參與。
可現(xiàn)在,只有火煉宗只有杜聿明和唐宗元在這里,云霄閣和泰華宗也只分別來了一個妖孽天才,其他幾個妖孽天才去了哪里?封逆有些好奇。畢竟,如果另外四個妖孽天才來了的話,他就又能多出四個不錯的“炮灰”,進入地宮后可能遇到的未知風(fēng)險也能多分擔(dān)出去一些。至于周圍其他這些三大三品宗門的弟子,在他眼中,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杜聿明等人顯然沒有跟他解釋的想法,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這些人還不夠么?”
聞言,封逆不再多說。而其他人也聰明的沒有過問封逆的來歷身份,既然對方帶著面具,那就肯定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如此,問了也白問,當(dāng)然,又或許是他們覺得沒有過問的必要……
“好了,既然人都已經(jīng)來齊,諸位便將你們手里的令牌交給我吧!”這時,杜聿明對著眾人說到。
鄭子淵和于明浩顯然是在這之前跟杜聿明等人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聽到這話,很是爽快的各自將一塊令牌交到了杜聿明手上,而封逆在短暫的遲疑后,也將那塊青銅令牌交了出來。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并不需要擔(dān)心杜聿明等人玩什么花樣,如果對方等人真有什么不良的想法,到時候遭殃的絕對不是他。大不了,不要這些炮灰便是。
不過,事實證明封逆的想法暫時是多余的,在接到三人的交出來的令牌后,杜聿明直接轉(zhuǎn)過身,將三人交出的令牌和自己手上那塊令牌放到了一起,然后發(fā)動不知名的特殊方式激活了所有的令牌。
頃刻間,只見一片淡綠色光芒驟然自那堆碎片與部件上冒出,裹帶著它們緩緩的漂浮在半空中,并漸漸向一起靠攏而去。然后在所有光球接觸上的一瞬間,猛的放射出璀璨的耀眼光芒。
如此片刻之后,待所有光芒全都消失不見時,一個造型奇特,看起來類似放大般的六棱型雪花般的墨綠色物質(zhì)出現(xiàn)在了般空中,在不知名的力量盛托下漂浮著。
“可以了,現(xiàn)在就等我的手下布置好祭臺,以及開啟時間的到達就可?!鄙焓謱⑦@個由四塊令牌組合而成的“鑰匙”抓在手中,杜聿明面帶微笑的看著眾人道。
經(jīng)杜聿明這么一說,封逆才注意到,一旁的不遠處,幾個火煉宗的弟子正用在沙漠上搭建著一個階梯形,但無尖角的四方形祭壇。
“原來如此,怪不得此次的行動明顯是以火煉宗為主,看來,是因為他們對出云地宮里面的情報掌握得最多。”封逆瞇著眼睛在心里暗道。
“朋友!”就在這時,鄭子淵的聲音在封逆耳邊響起。
“嗯?”聽到鄭子淵的聲音,封逆轉(zhuǎn)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對于這樣曾經(jīng)暗算過韓非的家伙,他可沒什么好感,若非存在將之作為“炮灰”的想法,他恐怕第一時間就動手將他干掉了。
封逆的心思,旁人自然不知道,見他和鄭子淵湊在一起,杜聿明等人皆是眉頭一皺,不知在心底想著些什么。
而鄭子淵卻似乎隱隱感覺到了封逆的敵意,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但很快又隱藏下去,面帶微笑的開口道:“不知朋友對這出云地宮有多少的了解?”
“一無所知!”封逆淡淡道。這倒是實話,除了知道這地宮里面封印著一個什么萬年魔魂外,其它的東西他還真的就一點都不知道,而這也是他為什么需要杜聿明這些人來充當(dāng)“炮灰”的原因之一,至少,這些人知道的東西比他多。
不過,鄭子淵顯然不相信他這話,但也沒有直接戳破,只是依舊保持了一副和善的面孔,笑著說道:“既如此,那朋友一會行動的時候可以與我們在一起,也好彼此有個照應(yīng)?!?br/>
“哦?那就多謝了!”封逆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一句,心中卻是暗暗冷笑不已。
照應(yīng)?他可不相信鄭子淵有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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