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龍的眼睛里已經滿是酒意了,視線也開始不那么能聚焦了。略微有些搖晃著頭,傅一龍看著女人,做了個請的姿勢。
女人一坐下,傅一龍就開了一瓶啤酒放在她的面前,也給自己開了一瓶,有些大舌頭的說道了句:“喝?!比缓笥诌诉诉说膶χ亢攘似饋恚潦贾两K沒有再多看女人一眼。
女人拿著那瓶只要2塊5的啤酒,眼睛卻帶著深意的看著獨飲中的傅一龍。胡媚見多的男人很多,政要富賈形形色色的都有,但卻沒有一個人像傅一龍這樣無視她的。胡媚對自己很自信,她相信,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人不會被自己所吸引的,只不過一部分膽大,更前來搭訕,一部分膽小,只是遠遠的看著而已。胡媚也確實有這個資本,她不瘦,但卻不會給人胖胖的感覺,全身猶如包裹在一團軟肉里,充滿著柔軟的感覺。尤其是豐滿的胸部與翹挺的臀部,更是讓人忍不住**驟起。
但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男孩,卻是個另類。除了剛才問話時看了一眼自己外,就再也沒有將視線放在自己身上過。如果這是在酒吧,只要自己說上一句話,那些蒼蠅們定會大獻殷勤,而絕不會向傅一龍一樣,忽略自己的存在。
“我跟你喝酒,為什么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胡媚問道。
“你要喝,我就請。如果不喝,那就走吧?!备狄积埬闷鹨恢恍↓埼r,含進嘴里,含糊道,“我什么要看著你,你難道比酒更有味道嗎?”
胡媚嫣然一笑,一雙桃花眼睛呈現出狐媚的弧度,似有非有的用撓人的音調說道:“有沒有味道,你可以試試?!?br/>
又開了一瓶酒,傅一龍終于又抬起了頭,看著胡媚好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只是來喝酒的,如果你要找一夜情,我想你找錯地方了。”
胡媚掩嘴一笑,道:“難道我不合你的胃口?”
傅一龍從兜里掏出了一支煙,點上,深吸一口,再吐出,然后才淡淡的說道:“因為我沒錢,開不起房。還有,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招惹,否則,倒霉的只會是自己?!?br/>
“呵呵,這話很有意思,我能理解為你是在恭維我嗎?”胡媚笑著說道。
“不是?!备狄积埡懿唤o面子的回了一句,“我只是在告誡我自己而已?!苯又?,酒瓶就空了。
“你很有趣?!焙淖笥铱戳丝矗钢患旖菥频暾f道,“我們可以去房間里繼續(xù)聊,房錢我付?!?br/>
傅一龍卻連看都沒看一眼,眉頭皺了皺,從錢包中抽出兩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前,然后對著大排檔的老板喊道:“老板,結賬!”
“你走錯了,酒店在那邊?!苯Y了賬,傅一龍站起身,搖搖晃晃離開了大排檔。胡媚緊跟著走了出來,看著走錯了方向的傅一龍說道。
“我有住的地方?!备狄积埫銖姺€(wěn)住身體,轉過身看著自己身后一米遠的胡媚說道,“而且,我也要回家了,再見!”
胡媚卻并沒有離去的意思,不緊不慢地跟著步履有些混亂的傅一龍。而傅一龍現在的頭暈得很厲害,根本也沒注意到自己身后跟著一個女人。
強撐著昏沉的腦袋,傅一龍終于是走到了俊豪大廈。門衛(wèi)自然是認識傅一龍的,也沒有盤問就讓他進去了。拿出鑰匙,好不容易才打開了倉庫的大門,傅一龍一下子就撲到了床上,昏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傅一龍的頭很是很疼?!皨尩?,以后不能喝這么多了?!备狄积埲嗔巳嘤行┌l(fā)酸的太陽穴,想讓自己好受一些。
“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嗎?”一個女人的聲音,讓傅一龍停下了動作。的女人,傅一龍楞住了。
他當然認得這女人,她就是昨晚自己在大排檔遇見的那個人。雖然那時候已經暈了,但并不代表傅一龍沒有印象。他只是驚訝,這女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怎么會在這?”傅一龍看著女人問道。
“因為我昨晚也沒地方住了,所以就跟你回家了?!迸苏酒鹕恚戳丝此闹?,戲謔道,“你這家還真是特別呀?!?br/>
傅一龍對這個女人沒有什么好印象,一個隨隨便便就跟不認識的男人喝酒,然后又跟著一起回來,就光這一點,就讓傅一龍很是覺得厭惡。冰冷著一張臉,傅一龍說道:“現在天亮了,你可以走了嗎?”
對傅一龍的生氣,胡媚并沒有什么不悅,依然保持著微笑的表情,說:“我是該走了。不過在走之前,我想我們可以先認識一下。我叫胡媚,胡來的胡,嫵媚的媚。”
“你的名字很適合你。”傅一龍板著臉說道,對女人的印象又低了幾分。胡來、嫵媚,哼,都不是什么好詞吧。
“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胡媚彎下腰,看著坐在床前的傅一龍問道,“我都告訴你了,你也得告訴我吧?!?br/>
因為穿著低胸的禮服,隨著彎腰的動作,胡媚胸前的渾圓的ru房輪廓立即毫無遮掩的呈現在傅一龍的眼前,傅一龍的身體立即有了反應。忙將被子不著痕跡的遮蓋住自己的下半身,傅一龍將眼睛挪開了那誘人的風景,“請你快點離開?!?br/>
沒能知道傅一龍的名字,胡媚輕輕的嘆了口氣,旋即拿起桌上的紙和筆,唰唰的寫了起來,嘴里說道:“這是我的電話,你有事可以打給我?!睂⒓埛旁谧雷由?,胡媚就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胡媚停了下來,有所深意的笑了笑,說:“記得,要喝酒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