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什么不對勁?”史可兒像是再看動物一樣的看著黃欽軒問道。
“就是為什么兇手會將悉尼漏斗網(wǎng)放在鄭國政的腳底下,又是怎么將它移走的了??!”黃欽軒越說眼睛越亮,然后就拉著大家跑到了事發(fā)地點,這里雖然已經(jīng)被警察拉了警戒線,而且所有的人都在客房之中,所以黃欽軒也沒有著急去問一些情況,倒是這個事發(fā)地點讓他很有興趣!
看著地上的白線,黃欽軒有估計了一下鄭國政躺著和舞臺的范圍,然后又坐在舞臺的腳邊看著地上的白線,呆呆的看著,沒有任何的動作了。
“他在干什么?”史可兒小聲的對趙琪琪問道。
趙琪琪也是一臉不知道,于是悄悄的搖了搖頭。
“不對!為什么會不對呢??!”黃欽軒仔細的看著這一切,為什么會有一絲的不對?自己明明已經(jīng)想到了結(jié)果,可是這現(xiàn)場的布局怎么這么奇怪?
在舞臺的對角有一個酒吧似的布局,這些飲品都是在那里領(lǐng)取的,也就是說,服務生是將那里的酒水帶到這里給這些人享用,這么說來,這個人有同伙?或者是那個服務生?
這一點十分不切實際!但是,從現(xiàn)場來看這有這么一點讓人驚奇地事情!而且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證據(jù)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指示,這才是黃欽軒真正犯愁的地方……
“?。。。?!”
就在黃欽軒陷入沉思的時候,一聲尖叫突然在這整個大酒店盤旋,云勝等人聽到之后,立馬奔著聲音跑去,就連陷入沉思的黃欽軒也是一驚,起來隨著云勝跑去。
等到到了事發(fā)地點,只見一個女人蜷坐在墻角的一旁,她對面的門開著,里面躺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新運公司老總,馬騰華。
“什么情況?”云勝上來,將那名女子攙扶起來,然后盤問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在黃欽軒等人離開之后,馬騰華等人在鄭國政的房間談論之后就離開了,這個時候,前臺的服務人員接到電話,說是馬騰華先生的套間里的熱水器壞了,讓工作人員換一個。
而這名女士就是給馬騰華換熱水器的人,可是到了門口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上鎖,于是就將自身帶著的鑰匙打開,可是剛打開的一霎只見,讓這名女士驚呆了??!
馬化騰仰坐在地上,脖子上有明顯的劃痕,而且鮮血已經(jīng)漫進了他們衣服,看起來已經(jīng)死了很長時間。
這個時候,張教授,鄭國政、朱君啟等人也來到了這里,看見馬騰華的死突然大驚失色的樣子,而且眼睛也有些閃躲,于慶祥嘴角有些顫抖的嘀咕道:“報應來了……報應來了……”
黃欽軒眼睛十分的獨到,看著于慶祥這個樣子,于是上前問道:“什么報應?”
王藝潔聽到黃欽軒這個小屁孩居然問起了這個問題,于是一板臉,對著黃欽軒說道:“這里不是小孩瞎胡鬧的地方!張教授,讓你們的人介入,將這里的人清出去??!”
張教授看著黃欽軒這么直接的問話,自己也是暗暗的答應了王藝潔但是卻沒有出聲勸黃欽軒離開。
而這個時候,于是也從馬騰華的尸體上找到了一樣東西。
“什么?”黃欽軒沒有手套,于是站在一旁看著云勝找線索。
“應該是遺書,上面有他的簽名?!痹苿僦钢约菏种心弥臅耪f道。
映入黃欽軒眼簾的是一個偌大的血漬,然后就是幾個棲棲草草的字跡,上面寫著:這些年過夠了,夠了……我不想再這樣的生活下去了……
后面是馬騰華的簽名,而且這個簽名就好像是合同協(xié)議的那種簽名。
黃欽軒指著簽名對鄭國政問道:“鄭叔叔,這是馬騰華的字跡嗎?”
鄭國政沒有用手去接云勝手中的紙條,只是看著那些字跡剛要說話,一旁的章宗利說道:“是他的字跡沒錯!就是他的字跡?。 ?br/>
而且說話的時候,沒有半點的悲鳴,倒是有些應該如此的樣子。
王藝潔看著黃欽軒在行使著云勝的權(quán)利,于是露出不高興的樣子,對著云勝說道:“這孩子是誰???云勝,你們刑警是怎么當?shù)茫?!?br/>
說到這里,云勝還沒有說話,反倒是一旁的史可兒上前對著王藝潔說道:“他是干什么的你現(xiàn)在看不出來嗎!他現(xiàn)在不是正在觀察案情嗎!你這種人是不會懂得??!”
說著一臉崇拜的看著黃欽軒。
王藝潔看著一個小姑娘都要和自己這樣的斗嘴,剛要說話,鄭國政一揮手,對著王藝潔說道:“這里交給警察,咱們還是先離開吧,省的在這里影響警察?!?br/>
說著,鄭怡悅扶著自己的父親緩緩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云勝看著鄭國政離開,于是高聲對著眾人說道:“各位!既然已經(jīng)出了人命案,所以我懇請大家配合,先回到各自的房間之中,然后我會派人向各位詢問一些事情,請大家配合!”
這里的人都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所以也都沒有說什么就離開了。
黃欽軒十分冷靜的看著馬騰華的表情,云勝看著黃欽軒這樣的表情,于是輕輕一笑,拍了黃欽軒一下子,說道:“你這么看不怕做惡夢?。俊?br/>
黃欽軒看著云勝和自己開玩笑,于是說道:“這些天我經(jīng)常做,而且是連環(huán)夢,一個接著一個的?!?br/>
“你覺得是那些人嗎?”云勝低著頭看著現(xiàn)場在做記錄。
“不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證據(jù),所以怎么也不能做評論,一會兒做筆錄的時候,你一定要跟著,不管說什么都要記下來,我的身份特殊,就不參與了?!?br/>
云勝放下自己手中的東西看著黃欽軒說道:“那你干什么?”
“找證據(jù)!”黃欽軒說完,也沒有理會身后的眾人說道:“一會兒,他們也跟著你吧,我需要清靜清靜?!?br/>
說著,開始檢查起現(xiàn)場來了。
這個屋子和之前黃欽軒看見的鄭怡悅的屋子不一樣,鄭怡悅的房間充滿了女兒香的那種柔情,而馬騰華的房間則多了一絲的成熟和霸氣!
本來嘛,一個企業(yè)的大老板怎么會沒有這樣的霸氣?
黃欽軒從云勝那里拿了一副手套,戴上之后,開始觀察著那張遺書,也一邊的在整個屋子里走動。
云勝和一群人開始去做筆錄了,整個屋子就剩下一些做現(xiàn)場記錄的警察和黃欽軒,他們都認識黃欽軒,所以也就拿黃欽軒當空氣一樣。
“咦?煙灰?”黃欽軒看著茶幾上有一絲煙灰,而且這個煙灰好像是不起眼的落在上面的,于是黃欽軒便蹲在地上,看著地上有沒有煙灰之類的東西。
果然!在通往陽臺的路上,有幾點掉在地上的煙灰,黃欽軒坐在地上,看著坐在墻角的馬騰華,有些微笑。
然后黃欽軒又站了起來,走到尸體旁邊,看著傷口,然后對著身邊的一個警察說道:“能把那個兇器給我看一下嗎?”
那個警察爽的將那個裝在袋子里的兇器拿給黃欽軒看。
黃欽軒透過袋子看著里面的刀子,這是一個普通的水果刀,而且刀上的血跡也是十分明顯的,但是……
“咦?這個刀上的血液怎么這么奇怪?”黃欽軒突然看向馬騰華的襯衫,上面已經(jīng)不滿了血跡,黃欽軒的眉頭微微一皺,沒有再看那件襯衫。
房間里其他的東西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于是黃欽軒走到了陽臺看著煙灰掉落的地方。
“嗯?那個奇瑞怎么不見了?”黃欽軒看著底下的車位居然有一個空閑的地方,因為這里是六樓,再加上黃欽軒的眼神十分的好使,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是那個奇瑞消失了。
這里不是已經(jīng)被封鎖了嗎?為什么那個車子會消失?難道有人從這里逃了出去?
想到這里的黃欽軒不得拿出手機,給袁浩打了一個電話。
“喂?”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黃欽軒知道袁浩是跟著云勝在做筆錄呢,于是黃欽軒小聲的說道:“今天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的封鎖了珍格格香格里拉酒店?”
“為什么會這么問?”袁浩有些奇怪的問道。
“還記得那個撞我們的奇瑞嗎?這個時候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黃欽軒輕輕的說道。
“什么??!”袁浩倒吸一口冷氣。
身邊的云勝也是被袁浩這突然的大聲所嚇,對著袁浩說道:“怎么了?”
袁浩看著云勝將黃欽軒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也是便放下手中的工作給外面的警察打了一個電話,然后開始全市的查詢那輛奇瑞。
“我知道車牌號!”趙琪琪在一旁說道。
等到事情全部解決了之后,黃欽軒靠在墻上學著馬騰華的摸樣等待著云勝的筆錄過來。
加上這幾個疑點,應該能夠讓黃欽軒知道一些事情。過了兩個小時,云勝和一種人員拖著疲倦的身體緩緩的推開了這里的門。
看著黃欽軒坐在地上,史可兒上前問道:“怎么樣?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黃欽軒抬著眼皮看了一眼史可兒沒有理會她,反倒是看著云勝說道:“有什么收獲?”
云勝將手中的錄音筆交給了黃欽軒,說道:“你自己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