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沒得到回應的秦羽歌一個側(cè)眸,看向了一旁的趙子俊,“問你話呢,啞巴了?”
秦羽歌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她眼前的趙子俊。
這一刻,她完全沒有朝學院比拼上面想。
因為,天褚也沒告訴她,學院比拼是在星羅學院。
“那什么,今天是學院比拼的日子啊,你不會不知道吧?”趙子俊內(nèi)心鄙視面上卻斟酌著開口。
沒辦法,不能怪他慫,只能說現(xiàn)在秦羽歌太嚇人了。
瞧瞧那要吃人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么他了呢。
“學院比拼跟外面吵有什么關系,等等,你是說那些人都是從其他學院來的?”秦羽歌不傻,相反她很聰明。
趙子俊點點頭,一副你終于明白了的模樣。
見此,秦羽歌一臉的黑線。
就在秦羽歌審問趙子俊的時候,芳華苑外的那些人在原地逗留了一會兒,見房門始終沒有開的意思,眾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
房內(nèi),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的秦羽歌一道冰冷的目光看向趙子俊,冰冷無情:“你還不走?等著本公子動手嗎?”
“走走走,這就走?!壁w子俊哪里會逗留,慫一般的夾著頭就走了。
只不過,在房門關了的那一刻,他一下子頓住了腳步,回頭沖著緊閉的房門呸了一聲,“什么人那,他以為他是誰,廢物公子九,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br/>
趙子俊剛吐槽完,門意外的咔嚓一聲開了。頓時,秦羽歌那陰冷的眸子立時對上了還沒離開的趙子俊。
那目光如炬,盯的趙子俊心里一個嘎嘣,心道:完了。
誰成想,下一秒,秦羽歌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看都沒看他一眼。
望著秦羽歌離開的背影,趙子俊劫后重生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心有余悸的離開了。
明明是一個廢物,他為什么這么怕他?
這一點,趙子俊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拋開這些,趙子俊搖了搖頭,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雖說今天的學院比拼他不是參賽者,但他還是可以去關注的。
據(jù)他所知,今天學院排名前十的師兄姐們都會去,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能錯過。
因為天褚的弟子會出場的事只有學院導師知道,自然,秦羽歌會出場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秦羽歌離開芳華苑后并沒有先去賽場,而是去了天宿閣。
天宿閣內(nèi),此刻莫寒正跟天褚兩人面對面的坐在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什么。
“天褚?!蹦畡傁朐僬f什么的時候,耳邊驟然傳來秦羽歌的聲音。
順著聲音望去,兩人就看到了朝他們走來的秦羽歌。
“來了?!碧祚覜_著秦羽歌點點頭,指了指一旁空著的椅子,讓他坐下。
秦羽歌也沒扭捏,徑直坐下了。
師徒倆淡定的很,都不著急著去賽場,一旁坐著的莫寒看了好一會兒卻不淡定了。
這兩個家伙,他們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天褚,公子九不懂你也不懂嗎?學院比拼是多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讓他在這里待著?好歹也讓他去賽場看看其他人的攻擊法子,以防萬一?!蹦唤獾霓D(zhuǎn)頭問著天褚。
正所謂,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秦羽歌本人都還沒說什么呢,他倒開始瞎操心了。
“急什么?現(xiàn)在這些人不是公子九的對手,等十進八的時候再去也來得及?!碧祚业仄沉四谎?,漫不經(jīng)心道。
她既然讓秦羽歌參賽,那她肯定都幫他關注好了。
依著公子九現(xiàn)在的星力,對上本學院的高級學員都沒問題,更何況開始的那些小嘍啰,又怎么需要他刻意去看。
“天褚,可是他……”這一刻,莫寒就跟個老媽子一樣的,心都快哭了。
這兩人怎么就不懂他的意思呢?提前去看看不好嗎?
再說了,這四面八方的學院來了這么多,誰能保證這里面的學員不會出一匹黑馬來?
“你的擔心是多余的,難道,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天褚清冷的看向了莫寒,黑眸深邃,眼底滿是自信。
一旁,秦羽歌也是壓根就不擔心。
船到橋頭自然直,天褚都不擔心,她擔心什么?
更何況,她這個人,向來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說起來,這次的學院比拼,算得上是給她正名的一次機會。
這一次,她不但要大方光彩,她還要讓這些人看看,她,秦羽歌,并不是那么的廢。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將軍府的人,沒有膿包。她要讓大哥跟大姐放心,以后,就算沒有他們的保護,她也能自保。
經(jīng)此一戰(zhàn),她相信,公子九的身上,不再是廢物的標簽。
嘭~一聲作響,秦羽歌握緊了拳頭,往桌上一拍,眼底滿是毅然。
“公子九?”天褚跟莫寒的視線同時轉(zhuǎn)向秦羽歌,不知道他這是怎么了。
“沒事。”秦羽歌搖了搖頭,收斂了她外泄的情緒。
見此,天褚也沒再說什么了。
莫寒看了看秦羽歌,又看了看天褚,見這兩人一點都不擔心的模樣,他也泄氣了。
罷了,隨他去吧,反正他再說什么都沒用。
天宿閣內(nèi)難得的一片安寧,星羅學院的試煉場卻是一陣歡騰。
畢竟是各學院之間的大比拼,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
一時之間,學院里的學員都紛紛朝這邊趕來。
當然,也有個別例外。
星羅學院群英班里,此刻低調(diào)坐著八個人,有男有女。
“絕,學院這次為什么讓我們都出場?再說了,那些人哪里夠我們打的?”一道狂傲的女聲在這班里響起。
頓時,七道目光,瞬間朝著站在窗邊的男子看去。
背影殺手,莫過如此。
光是從背影看去,就能從這個喚作絕的人身上看到他的高冷與不屑。
如此人物,當真會聽從學院的安排嗎?
一時間,班里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在等那個叫絕的開口。
“為了學院,戰(zhàn)?!币坏览淇岬綐O致的冰冷聲音霎時間傳至整個班里。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很清楚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絕的話一出,班里瞬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