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三人終于到了所謂的城西。
凌千珩貼心的牽著凌諾檰的手,走下了馬車。
剛站穩(wěn)腳,就聽見一個婦人喊著:“快,快走,老李家大孫子發(fā)病了?!?br/>
另一個婦人可能是沒反應過來的問:“啥?你說啥?”
這時好幾個婦人說道:“快走啊,老李家大孫子發(fā)病了?!?br/>
“快點逃命啊?!薄翱炫馨?,晚了可就跑不掉了?!?br/>
這些人都慌里慌張的準備逃命,突然一個年邁的老人撞到了凌諾檰,凌千珩及時伸手拉住了她所以才沒和大地有親密接觸。
凌諾檰問:“老人家,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名老人緊張的說:“小姑娘快跑吧,一會跑不掉了?!?br/>
凌諾檰拉著老人的手,說:“老人家,請你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
老人緊張的看著后面,那個老李家的大孫子有沒有追上來。
發(fā)現(xiàn)老李家的大孫子沒追上來,年邁的老者舒了一口氣,然后說:“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啊?!?br/>
那位老者說完就嘆了口氣,接著說:“兩個月前,突然來了一伙人控制了這里。”
凌千珩蹙著眉問道:“控制?”
老人家眼中沒有什么情緒,語氣卻有些激動:“那些人不讓我們出城,外面的人也進不來,就在半個月前開始讓我們出城了?!?br/>
凌諾檰也皺著眉頭問:“為什么又讓出城了?”
老人此時眼中有些憤怒,語氣也更激動的說:“那是因為……因為城里開始死人了。”
凌千珩眉頭更緊的說:“您是說那群人,想讓城里的人出去是因為活著的都染了病,對嗎?”
老人家有些無奈的說:“是啊,城里除了離陰陽街特別遠的還沒有染病,剩下的幾乎都染病了?!?br/>
凌諾檰又繼續(xù)問著老人“那……這種病,發(fā)病的狀態(tài)是怎么樣的?”
老人家咳嗽了幾聲,有氣無力的說:“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發(fā)病的人眼神很嚇人,嘴角流著血?!?br/>
凌千珩看著那位老人說:“老人家,您還知道別的嗎?”
老人看著眼前的三個人說道:“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了?!闭郎蕚滢D身走的時候,又說:“我突然間想起來,那些人好像都是聽什么聲音發(fā)病的?!闭f完就轉身走了。
凌千珩和凌諾檰還沒來得及說謝謝,人就已經(jīng)沒影兒了,別看年齡大跑的到挺快。
凌諾檰和凌寒同時看向凌千珩,凌諾檰說:“哥,我們現(xiàn)在咋辦?!?br/>
凌千珩看著前面,說:“我們在向前面走走吧。”
凌千珩在前面走著,凌諾檰在后面跟著,凌寒在最后面拉著馬車,莫名有一種去取經(jīng)的即視感。
凌千珩不忘回頭看看凌諾檰,然后說:“快點走,小短腿兒。”說著拉起了凌諾檰的手。
凌諾檰氣哼哼的說:“我腿不短?!闭f完還不忘白了他一眼。
凌千珩被凌諾檰那副生氣的樣子逗笑了,寵溺的說:“是是是,你是大長腿?!?br/>
兄妹倆正鬧著呢,突然間又傳來了一個聲音“不好了,不好了,老李家大孫子死了。”
另一個聲音說:“剛才不還好好的嗎?咋說死就死了呢?!?br/>
三人聽到老李家大孫子死了的時候,瞬間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當三人走到老李家大孫子死亡的地方,發(fā)現(xiàn)圍了很多人。
好不容易穿越了人群,清楚的看到了老李家大孫子的死狀。
老李家大孫子的死狀可以說是一個慘字,口鼻流血,死不瞑目可以概括老李家大孫子的死狀。
凌諾檰問著身邊的一個捂住孩子眼睛的婦人“大娘,這死得是?”
那名婦人緊緊的捂住孩子的眼睛,對著凌諾檰說:“這死得是老李家的大孫子,叫李剛?!?br/>
又有一個中年男子開口說:“這老李家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了,兩個孫子兩個孫女都死了,這李剛也死了,老李家沒人了?!闭f完還搖了搖頭。
中年男子剛說完就有人又說到“在陰界死了就相當于魂飛魄散了?!比缓髧@了口氣。
凌諾檰在了解李剛的情況同時,凌千珩也仔細的觀察著李剛的尸體,發(fā)現(xiàn)李剛的指甲呈現(xiàn)出一種說是紫黑吧,但紫黑中還帶著點紅的顏色。
凌寒走到李剛的尸體面前發(fā)現(xiàn),李剛死的時候也張著嘴,而嘴里還散發(fā)出奇怪的味道。
凌諾檰看了看李剛,又看了看圍在這里的人,發(fā)現(xiàn)城西的人都骨瘦如柴,甚至發(fā)現(xiàn)每個人都帶著怨氣,這種也就是我們說的“厲鬼”。
凌諾檰心中一驚,急忙拉著凌千珩和凌寒又穿過了人群回到了馬車附近。
凌千珩看著凌諾檰急急忙忙拉著他和凌寒走了出來,就猜到凌諾檰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還沒等凌千珩開口問,凌諾檰先說到:“哥,城西的人都是有怨氣的人,也就是我們說的厲鬼?!?br/>
凌千珩就完后一愣,隨后也說到:“我發(fā)現(xiàn)李剛指甲上像是紫黑又帶些紅的顏色?!?br/>
凌寒還是那個面癱凌寒,開口說:“少爺,小姐,我發(fā)現(xiàn)李剛嘴里有異味?!?br/>
凌諾檰的眼睛看著那群圍在那里的人其中一個,開口說:“我看到有個人怨氣最重?!?br/>
凌千珩拉著凌諾檰上了馬車,在馬車里說:“我們先去找個落腳點,慢慢查!”
凌諾檰呵的一聲笑了笑說:“我們剛到,這個染病的活口就死了,可是真巧”。最后四個字幾乎是咬牙說出的。
凌寒駕著馬車,可以說是在街上閑逛。
沒多久就到了一家叫【城西客?!康牡胤?,馬車剛停下小二立馬就出來問:“客官您幾位?”
凌千珩撩開車窗簾說:“三位?!?br/>
小二隨后就大聲吆喝到:“三位里邊請。”
掌柜也熱情的招待著三人,就在掌柜準備帶著三人去上樓看看房間的時候,突然又來了一些人要住店,為首的人雖說戴著斗笠也不難看出他臉上有一道刀疤。
刀疤男身后跟著大概三四個人,這些人穿著普通的衣服,但都戴著斗笠。
掌柜就直接帶著三人加上那幾個人一起上樓去看房間了。
刀疤男那幾個人走過去的時候,凌諾檰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
凌諾檰他們?nèi)齻€人在刀疤男那幾個人的后面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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