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籃球一口氣沖到球場上,小伙伴們都圍了過來,“你撿個球怎么這么慢,和那個女孩子說什么了?”
“怎么,是不是不想回來了?”旁邊的人笑嘻嘻打趣。..cop>還真是不想回來了。
孫東瑞心里嘀咕一聲,一拍腦門,暗道糟糕,忘記問她叫什么名字了!
江清月對這種小事向來不放在心上,所以壓根沒有注意到,籃球場上有個人時不時朝著自己的方向看過來??戳艘幌率謾C差不多到上課時間了,江清月收拾好東西趕回教室。
今天她把符咒帶過來了,是師父專門給制作的,一共兩張,一個清心一個護身。
江清月對待自己人向來都十分用心,她既然把黃曉倩當成自己的朋友自然會十分關注。
“這個東西給你?!睂蓮埛渫频剿媲?。
黃曉倩懵懂地捏起來看了看,“紙符?難道你去寺廟求的?這種東西滿大街都是,根本不管用,清月你花了多少錢,可千萬別吃虧上當!”
黃曉倩說話向來比較直,說的直白點就是一根筋,為此沒少得罪人,在班里也就江清月一個脾氣好的人說得上話。
江清月活了二十多年自然不會跟一個小孩計較,再說她理解黃曉倩話語背后的關心。..cop>“不是寺廟求的,你可別小瞧這個東西,管用的很。我刻意用了紅繩套起來,你隨身掛在脖子上不要取下來,不管什么時候都是?!?br/>
這么神奇?
黃曉倩稀罕地盯著它們,不就是小三角的兩張黃紙上面隱約可見紅朱砂鬼畫符的字,和電視上的看上去沒什么區(qū)別。
隨即想到是江清月的一番好意,便點點頭:“好,我會隨身帶著的,不過洗澡怎么辦?”
“洗澡也不要取下來,小心點別被水弄濕了?!?br/>
黃曉倩嘟起嘴,勉強答應了。
洗澡都不能沾水那得多麻煩,這個還是不要聽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趕緊拉住江清月的手神秘兮兮,“清月清月,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app嗎?”
怎么可能不記得,這幾天天天在她耳邊嘮叨,耳朵都要出繭子了。江清月無奈的說道:“說吧,又怎么了?”
“出事了!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聽見奇怪聲音的樓主,把那段錄音發(fā)到了貼吧上,現(xiàn)在大家都在瘋傳,我也聽了,真的好像嬰兒的哭聲!我的媽啊想想都毛骨悚然,大半夜的床邊有這么個玩意兒?!?br/>
她說不下去了,自己被自己嚇得頭皮發(fā)麻。..co頭一看旁邊的江清月,卻發(fā)現(xiàn)她依舊如同往常般滿臉鎮(zhèn)定,不由得驚訝。
“清月,你怎么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
“這有什么好害怕的?!苯逶孪乱庾R回了一句,頓了頓,忽而笑了。
是了,正常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的確應該害怕。如果是前世的自己也會有差不多的反應吧?
“清月你可真厲害,我好佩服你!”黃曉倩眼睛里閃爍著小星星,看的江清月無奈搖頭。
果然還是孩子,這種事情有什么好佩服的,還是即將到來的月考比較重要。
見她對著話題沒什么興趣,黃曉倩很是受打擊,咬咬嘴唇放出一個重磅炸彈:“我聽說那個發(fā)消息的人其實和我們同一個學校!”
“嗯?”江清月挑了挑眉毛。
黃曉倩仿佛受到了鼓舞般激情飛揚,手腳并用地開始唾沫橫飛:“那人好像是初三的學姐,正忙著中考呢結(jié)果撞上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整天晚上嚇得睡不著覺,最近一直精神萎靡連飯都吃不下,整個人瘦了好多,可是又不敢告訴爸媽這種詭異的事情,只能發(fā)帖子宣泄一下。”
聽上去真的是蠻慘的,“有沒有仔細找找是什么原因?萬一是外界無意造成的呢?”
“不可能!”
她果斷地搖頭,“你要是聽了那個聲音你就不會這么想了?!?br/>
說著黃曉倩飛快地翻出貼吧那條帖子,恰在此時上課鈴聲響了,老師邁著步子走進來,黃曉倩懇求的眼睛水汪汪盯著她,江清月只能順從地偷偷戴上耳機。
別說,這種陌生的滋味還真是透著小小刺激。
錄音開始播放了,起初的時候很安靜,可以想象出萬籟俱靜的黑夜中伸手不見五指的靜謐。
突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傳來一身極其輕微的、細小的啼哭,那真的是一聲啼哭!
毫無征兆的地出現(xiàn)在錄音中,驚悚的人瞬間暴起一身雞皮疙瘩。啼哭聲音越來越綿長,越來越凄厲,透著無盡的怨氣,好似鬼片中專門用來嚇唬人的聲音。
江清月眉頭深深皺起,就在她以為差不多的時候,那啼哭聲音一拐,居然變成了嘻嘻哈哈的笑聲。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奇怪而詭異地融合在一起,叫人止不住的難受。足足有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聲音才完消失,一切又回歸靜謐。
她摘下耳機,黃曉倩正緊張地看著自己,“怎么樣?清月你怕不怕?你沒事吧?”
江清月?lián)u搖頭,微笑地安慰她:“我沒事,你放心吧。”
“我的媽呀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我怎么覺得清月你比那個錄音都可怕呢!”
黃曉倩大呼小叫著,引起講臺上老師的注意,接收到老師譴責的目光,她趕緊吐吐舌頭閉上嘴巴。
“雖然聽上去很恐怖,不過不能排除故意惡作劇的可能性?!彼潇o地分析著,心中卻有了琢磨。
這種聲音的確不正常,可以說是處處透著詭異,既然原主是個初三的小姑娘,大概不會無聊到在自己身邊放置這種玩意兒來娛樂大眾吧?畢竟黃曉倩不是說過這個app錄音范圍在主體周圍兩米之內(nèi)。
可能在普通人耳朵里,這只是個恐怖的錄音,但是江清月卻仿佛能通過這段錄音,看到當時那一團濃濃繚繞的黑煙,無盡的怨氣通過音頻不斷刺激著她的耳膜。
不對勁!
江清月猛地睜大眼睛,凌厲的睫毛根根上揚,透著肅殺。
絕對不對勁,這種音色不是一般的電子器具能夠處理出來的,因為感覺不同。可惜自己還沒有學到占卜,否則現(xiàn)在就能算上一卦看看是否真實。
她正陷入自己的思考,模模糊糊的聽見黃曉倩嘰嘰喳喳,“清月你這么大膽不如報名吧!”
“報名?什么報名?”